香港立法局 ---————九八八年三月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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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先生,事實的真相是,在我們當中的政治活動家並沒有獲得廣大市民的支持,然而,他們 卻以獲得廣泛的支持為理由,抨擊政府和批評民意匯集處的調查結果。倘若這些活動家希望人們 視之為有責任感的政治家,則必須學習如何進一步了解及接受大多數市民的意見。在東方社會, 焚燒紙張可能是一種淨化或驅除妖魔的儀式,但在白皮書公布後不久,參加遊行的市民在布政司 署門前及新界地區焚燒白皮書的情景,卻令我想起世界上最令人齒冷的其中一種極權制度。這些 情景更增强了我的信念,就是香港在政治教育方面,仍要走一段相當遙遠的路途,同時,倘若事 先缺乏-
分的準備,卻對政治架構或政制發展過程作出急速的轉變,很容易會產生反效果。
較早時,我曾多次批評政府當局就一九八四年代議政制白皮書所載建議採取進一步行動向市 民交代的方法不妥當,特別是因為政府没有向市民清楚解釋其後有修訂該等建議的必要。另一方 面,我認為政府在反映本港目前的情況方面已審慎從事,同時,我深信本港政府及英國政府是真 誠地為香港市民謀取已知的福利。因此,任何有關兩地政府違背或出賣港人利益的指責,全部都 是不負責任及純粹以煽動民情為目的。這些抨擊最能證明有關人士愚昧無知,對本港事務缺乏經 驗,但又顯示出那些人士絕對無法接受及適應本港不斷轉變的社會環境,更不能根據共識的基 礎,謀求可行的解決辦法。
上述情況令人感到遺憾,但也許是無可避免的。當然,這並不表示我們應該阻止別人發表及宣 揚不同的意見,或將別人坦白表露的失望感受置諸不理,因為這情況已成為本港政制發展的一部 分,人們可以暢所欲言,各自發表不同的意見,這是自由社會的特色之一。我們必須確保中國當 局能夠明白一點,就是本港市民以能繼續享有這項自由爲在香港順利實行「一國兩制」的主要明 證,而且,這並非不忠或不愛國的行為,也没有敵對的意圖。公開討論基本法初稿的時間已日益 接近,中國當局對這方面的瞭解尤為重要。順帶一提,由於白皮書開宗明義地說明,政府的目標 之一,是確保在一九九七年前存在的制度,應可促成在一九九七年順利過渡,並在其後保持高度 的連續性,所以我們實際上已在辯論未來基本法所涉及的各方面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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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白皮書及前此的綠皮書和民意匯集處報告書內容的爭議中,出現了「民主派人士」和「反民 主派人士」或「保守派人士」和「自由主義者」等分門加類的稱號,以香港的情況來說,這些分類並 不恰當,而且會使有關問題大為混淆及錯誤地反映當事人的意見,尤以在香港以外的地方為然 雖然西方民主制度化的模式與它在英國本土制度化的模式不盡相同,但毫無疑問,香港社會經已 有民主的實質。辯稱普選制度可以確保本港在一九九七年後有更民主和更具代表性的政制,以及 更負責任的政府和更大的自治權,是將問題過於簡化及有誤導的弊病。作出這種一般性的假定, 是完全忽略今日香港的政治傳統、本港社會的特質、以及非宗主國地位對本港發展新的政治架構 的限制,更重要的是忽略了尋求適應中國的最佳辦法的需要。這種以偏概全的淺薄說法亦忽略了 另一點,就是我們目前對本港未來政制的梗概一無所知。主席先生,讓我打個比喻,這說法亦等 於認為人們只要看見米開朗基羅的大衛雕像某些主要部分,便可窺見該雕像的全貌。
因此,我們大致上應視今日的辯論為實用主義者與理想主義者兩大派別的辯論。假如我們不提 其他派別名稱,則或可除去這辯論的一些對抗特性。無論最後釐定的香港未來內部政制藍圖是甚 麼模樣,倘若我們一致要求以社會安定和經濟不斷進展為基礎的高度自治,則這個藍圖應該是實 際可行的,即使未能符合那些傾向於追求理想的人士的所有期望,亦別無他法。那些信奉理想主 義的人亦應謹記一點,就是香港市民大部分是講求實際,而不是沉緬於夢想的人。不過,雖然我 並不同意那些理想主義者的處事方法和所得結論,但我承認我敬重他們的熱誠以及不屈不撓的精 神;同時,我認為他們對有關事項的討論可作的貢獻,始終遠勝其他的人,例如給香港及香港政 府提出忠告的一些英國國會議員及國際間的傳播媒介,他/它們看似誠懇,但往往對實情一無所 知。
主席先生,白皮書建議保留三層架構制度及加強區議會的諮詢角色,我對這點沒有異議。 一些 人反對擴大市政局的規模及日後在該局加入民選的區議會代表,我明白這些人所持的論據,但總 的來說,我支持這些方案。雖然我認為根據中英聯合聲明的條文,立法局主席一職應由局內議員 互選一位議長出任,同時,這辦法最遲亦要在一九九七年實施,不過,主席先生,前此我亦曾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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