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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立法局——一九八八年二月十日
看「審慎」、「謹慎」這些字眼時,我不期然就想起莎士比亞作品内的一些文句。首先,我讀出該 段引文,然後將一些字眼修改,因此我要向莎士比亞道歉。首先是哈姆雷特:
「諸多思慮使人人變成懦夫;
本來有決心就好像有健康的膚色,
但由於思考太多,人人的面容都變得蒼白而帶病容,
當前重大的問題,
因爲優柔寡斷而變成無所行動。」
如果改一個字,將「思慮」改成「審慎」,就是:
諸多審慎考慮使人人變成懦夫,
本來有決心(即1984年綠皮書內的決心)就好像有健康的膚色,但由於思考太多(憂慮中國會 提出反對),白皮書內的決意可以說是蒼白而帶病容,
當前重大的問題(即八八直選的問題),
因為優柔寡斷而變成無所行動。
主席先生,這難道不是跛脚鴨政府?不是審慎政府,或者謹慎政府?
現在又講羅密歐與茱麗葉:
「名稱有什麼意義呢?無論你怎稱玫瑰,它仍然是香的。
但現在我想這樣改:
名稱有甚麼意義呢?無論你怎稱政府,它似乎總是一跛一拐的。
關於這個新發現的審慎或謹慎美德,也許我要再修改一句說話:「羅密歐,羅密歐,你在何 方?」
這句要改成:在一九八七年三月草草通過公安(修訂)條例以及現在草草通過這條例草案時, 審慎,審慎,你在何方?
主席先生,由於本局要分兩期處理這個問題,我想解釋有關這條例草案可以獨立處理的論點, 因為有些議員以為是可以獨立處理的。假如我們今日贊成通過這條例草案,卻對於幾個月後政府 所提出的第二部份感到不滿而投反對票,這樣,市政局與區議會之間的聯繫便會中斷;但李國寶 議員亦不會高興,因為他想中斷的不是這個聯繫。但我相信政府會確信此事不會發生;因為政府 深信,本局對於所提交的各事項都會像橡皮圖章一樣循例批准。事實上,市政局議員曾建議我們 不要讓政府漠視本局議員:將議員比作橡皮圖章,藉以提醒我們注意自己的形象。主席先生,我 對此事早已習慣。
專案小組曾向副布政司陳祖澤先生詢問,可否將白皮書這並不算敏感的部份以機密文件方式在 此次辯論前一兩天發給我們,讓我們最低限度在撰寫演詞時略知箇中情形,但答案是「不可 以」。昨天下午,我致電給他時說:「陳先生,我何時才可收到那份暫不發表的白皮書呢?新聞 界正提早得到這些白皮書了。」他想了一會,說:「星期三下午二時半吧!」
主席先生,當本局議員不為政府所信任,並受到漠視的時候,我們還能對中國官員不承認我們 爲一個議局有所抱怨嗎?當然,所持的論點是我們當中有些議員根本不是市民的代表。我們當然 不是,我們當中没有一個是。但直選還要推遲三年,因而我們仍要做多三年非代表,因而我們仍 受漠視多三年。
主席先生,幸而在座有些議員並不樂於或甘為橡皮圖章。主席先生,請恕我直言,即使黃宏發 議員對我多加勸說,我仍會對這條例草案投反對票。請讓公眾人士、市政局議員以及區議會議員 有機會在諮詢期內接受諮詢。主席先生,這並不是新事物。香港市民一向都有機會評議白皮書: 然後政府在本局提出條例草案而予以實施。請讓本局議員有機會聽取公眾人士對該新聯繫的整套 措施的反應,然後才處理這套措施的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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