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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藝術發展漫談

450個。時至今日,大會堂是本港使用率最高的文化場地,世界一流樂團和音樂 家,均曾在此獻藝。

大會堂是由本港戰後第二任總督葛量洪爵士倡議興建,如果當年沒有這項決 定,香港很可能會被形容為一個藝術貧瘠、俗不可耐,而又銅臭十足的城市。

香港長期漠視文化,是因為清政府認為藝術無用,兼且香港當時人口稀少,居 民全賴通商和航海為生。他們品味樸實,海盜偶然來犯,為平淡的生活帶來一點漣 漪。

翻看歷史上的紀錄,我們會發現香港早期居民和華南沿岸其他居民,並無多大 分別。最早期遺留下來的原始製品,不外乎是一些刻有簡單幾何圖案而又未曾上釉 的實用盤鉢之類,以及若干簡陋工具。這些器具看來沒有甚麼藝術價值,足以吸引 世界各地的人士千里迢迢而來。人們今天前來香港,顯然是有其他原因。

一九五四年,政府在李鄭屋山邊發現了一座十字形的古漢墓,內藏大量陶器及 殯葬物品。即使這樣,香港的文化紀錄仍然顯得乏善可陳,因為在華南多處地區 出土的類似墓穴,數以百計。李鄭屋古墓既無青銅天馬,亦無金縷玉衣或鎏金馬 車,所有的一切,只能滿足重遊舊地的遊魂野鬼,讓他們感到自己仍未被世人 遺忘。

根據歷史記載,皇孫貴冑確曾在數世紀後駕臨香港。他是宋代最後一個皇帝的 幼侄,由於逃避蒙古兵追逐而流落此地。時至今日,本港仍然遺留下一塊石頭作為 該次事件的見證——宋皇臺。不過,香港肯定是不會成為皇室京城的。

= 萬家燈火

古代一位預言家曾說,終有一天,萬家燈火會閃耀香江。但在一八四一年,當 英國商人被清廷欽差大臣林則徐逐出廣州和澳門而退居香港時,彭瑪斯頓勛爵形容 香港為一個「杳無人煙的荒蕪小島」。

我們只能臆度當時的文化概況。澳門和廣州方面,西洋畫派受到早期到訪的英 國和歐洲美術家所影響,已經奠下根基,發展蓬勃;這些早期到訪的畫家,計有丹 尼爾兄弟、威廉亞歷山大(一七九三年隨馬可使團來華),以及金奈利(一八二五 至五二年)等。香港並沒有土生土長的美術家。金奈利對這個剛開埠的殖民地殊無 好感,居住了六個月後,便返回靜謐的澳門。不過,仍有很多人跟隨英人由廣州移 居香港,其中包括關作霖(林呱)和關聯昌(庭呱)兄弟,以及葡籍畫家巴普蒂斯塔。 本港現時僅存的一些描繪香港早期風貌的圖畫,便是出自這些畫家的手筆。

自攝影術傳入後,除了一些畫家仍致力繪畫外,這種風尚漸趨式微。鄰近的廣 州,書法盛極一時,這是拜林則徐大力推動所賜;香港方面,即使當時有才華橫溢 的書畫家,出色的作品並不多見。

香港多年來經濟困乏,除了偶有舞龍舞獅,以及每逢節日舉行的粵劇演出和街 頭說書外,實在没有能力為藝術家提供機會,讓他們大展才華。香港開埠之初,財 富集中在少數人手裏,這些人在藝術方面的最大喜好,就是富麗堂皇的買辦式建 築,使香港最早期的私邸生色不少。

市政府人員在中環為這些商賈仕女興建一座宏偉的大會堂。當時有位大班在大 會堂前面放置4隻坐着的石獅,並在獅背上蓋了一座雅緻的噴水池。當年有不少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