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02-24 — Page 37

科

說

小說

·中兒

青年祈中做瑞士著名攝影師雷夫

的助手,環遊世界兩年。

雷夫既愛攝影,也對照相機的改 進很有興趣。他設計了一款只有吋許 見方,一吋厚的超小型照相機。

雷夫大致上對祈中介紹了這設計

祈中腦筋靈活,建議雷夫採用最

·輕的原料來製造。「它既小又輕,豈 不更好?」

「好主意。 雷夫的頭腦更 加敏捷。立即思索各種輕質金屬:「 鋁雖然質也輕,但它的硬度差,鎔點

自此,吳立品通過女校長拉攏, 向祈太太進攻,索性表明心跡對她說 「我愛妳!」.

祈太太被他的攻勢感動,對他考

「他的身份這麼好,如跟了他, 生活不用愁。」但她不敢任性,不知 兒子和女兒的感想如何?和吳立品暗. 不往了兩年,沒有讓女兒知道。 吳立品忍受不住和她友誼式的來 ̇往,渴望得到她的肉體。但她若即若 離,緊守「最後一道防線」?

吳立品不敢對她用强,恐怕讓她 留下壞印象。

今天,他又向她求愛,她差一點 把持不定,終於推說:「過兩天。」 「好!我再等候兩天。兩天後, 讓我佈置一個皇宮,迎接皇后。」吳 立品熱情說:「妳做了皇后,金銀珠 寶、綾羅綢緞,應有盡有,妳再不要 當教師了,妳的兒子和女兒,我會帶 超他倆出人頭地。」:

祈太太最聽得入耳的是兒女將來 能出人頭地。

·爲了表示對她愛戀得深,他親自 駕駛汽車送她回家。

車子經過一條街道,吳立品闖紅 燈,差點撞到一個橫過馬路的男人 吳立品急剎車,朝車窗外喝那男 「你找死呀!」

祈太太突然腦袋轟响,回想到大 夫車禍喪生便像眼前這樣 一輛車 子闖紅燈,直撞到橫過馬路的祈先生 身上,當時他和太太手拖手過馬路

·他的步子大,走前一些,祈太太落後 一些,否則也被車子撞傷或撞死的。 祈太太記得當時的情形:車

·子把祈先生撞向前,他執着她的手把 她重拉一下,她驚呼,耳邊聽到丈夫 慘叫聲,汽車剎車聲,「你找死呀. 男人怒吼聲,一輛深色車子裡一男 女,男的既驚且怒的臉孔瞧窗外望 車子加速竄逃失去踪影。

亦低;鈦的鎔點很高,不怕强酸或强 鹼腐蝕,但它的重量只及鋼的一半

雷夫想到被用作製造氫彈的鋰。 他記得有人實驗過,鋰此軟木塞 還要輕,能浮在大多數的液體中。大 部份的鋰,產在美國北卡羅來納州及 黑山脈、加拿大、南非等處。鋰的本 色呈銀白色,悅目好看,但性質活潑

·露在空氣中,會發生化學變化,而 逐漸失去光彩,變得灰暗啞色。 雷夫

請教鋰的問題。

他告訴雷夫:「鋰的產量不多, 提煉手續很麻煩,大約在四十磅鋰苗 一事,才能提煉出一磅鋰。因此,鋰的 價值很昂貴。」

。

雷夫請他幫忙,代爲聯絡購買 「我只用來製造超小型攝影機,用的 數量很少......」他說了大約用量。「 需多少錢你即告我,我即寄給你。」

·域陀答應代他打聽購買。 兩年後雷夫終於創製了只有一 九安士的超小型攝影機。 祈中跟隨雷夫四年了,今天接到. 妹妹來信,叫他回家一行,因爲母親 得了怪病

「哥哥,我應付不了,速回 况你離家幾年了,你沒有理由把做兒 子的責任,推卸給我這個做女兒的。 』信中也這樣寫。

祈中把信讀給雷夫聽。雷夫只好 放他走。

祈中的父親和母親都是中學教師

父親車禍逝世十年了。母親祈太 太獨力撫養兒子和女兒長大。今年她 四十七歲,仍然做一間女子中學的教 師

祈太太皮膚白哲,而孔娟秀 止斯文,外貌看起來一直比實際年齡 年輕得多。做了寡婦之後,也有過幾 個追求者。她覺得需要照顧年幼的兒 女,沒興趣接受愛情。直至四年前: 個男子闖 生活

模一樣,還有那句人話

祈太太不禁尖叫一聲,嚇了吳立 品一跳,連忙安慰她不用怕。

祈太太的態度完全改變了,再不

·應他的約,心裡很亂,想告發他替丈 夫報仇,但無憑無據而且事隔多年。 :一天,女兒放學回家對母親談起 校董吳立品原來是做走私販毒 的,警方懷疑他現在仍然販毒走私 只是沒有眞憑實據。」:

「妳怎知道?」祈太太問。 「同學說的,她的父親在警局工 作。」

「妳別在外面切勿多咀,那人閒 」祈太太囑咐女兒。

她細細回憶吳立品說過的話,他 .說過家裡養幾隻狠狗,又有閉路電視 爲的是防盜。

「他從來沒邀請過祈太太到他家裡

·丈夫死因和吳立品有走私販毒的 嫌疑,令祈太太的腦筋動盪不已,影 响工作,校長要她請病假在家休息。

祈太太在家臥床,爲丈夫報仇的 意念更深。但向誰求助呢?這問題令. 她苦惱不堪。

祈中回家來,兄妹兩人研究過母 親的病情後,他便向母親說:「有什 麽事告訴我吧,我是妳的兒子,只有 我能眞心幫助妳。」

祈太太便把自己的困擾和疑問 對兒子說了。「希望替你父親報仇 如果吳立品仍做壞事,能揭發出來爲 社會除害更是好事。

「媽,妳放心,讓我想想辦法 絕不便宜那傢伙。」祈中說。

·雷夫爲了多謝祈中多年來動工 臨別時送了一個超微型影相機給

祈中想到用飛鴿空中攝影方法, 偵察吳立品的大宅。立即買回數隻通

·訊鴿,訓練它們。

。

會,照

。

那是在一個教育界聯歡大會上發 生的事。

當天,祈太太打扮得整潔大方, 全套淺灰色的衣裙,大方端莊,簡單

·的髮型配上清淡的化粧,令她看來更 年青更秀麗。.

熱心教育事業的名流吳立品也出 席這次敎育界盛會,他還是贊助人之

當吳立品看見祈太太,驀地怔住: 那埋在心底裡二十多年的一個俄 麗倩影,浮現吳立品腦海裡

吳立品廿五歲的時候,是一間建 築公司的工人,在地盤工作。 「每天,女學生們上學、放學,都 經過地盤,地盤裡的年輕工人,愛對 她們評頭品足,當爲調劑枯燥 娛樂。

吳立品只留意一個女學生,他不 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暗地裡給她起個 代號「忌廉」。

吳立品很喜歡吃忌廉,「那女孩 子具備了忌廉的柔滑、輕盈、美味的 優點

他想。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吳立品愛 她一天比一天深。

單戀的滋味煎熬他,遇到學校假 期,「忌廉」不用上課,他便失魂落 坐立不安。

聖誕假期過去·農曆年假期將至, 吳立品想到聖誕假期那段日子的痛苦 不能再忍受農曆假期那段見不到她 的日子,決定了跟踪她,想知道她住 在那裡。

,他暗隨她放學回家,知道她住在 地盤不遠的一間大厦。知道了她的住 址,他覺得不會失去她了,放下心頭 大石。

雖然他很熟悉她的模樣,但她完 ,全不知道有他的存在。

一天早晨,他守在大廈門口,等 到她挽着書包出來。氣勇氣,走上 前對她說「早晨」。

她驚駭,眼睛射出恐慌和厭惡的

林。冲晒出來,細心研究結果,發覺

·吳立品大宅後面花園的一間像車房又

·像儲物室的平房有古怪。

吳立品在晨早和黄昏時分,兩次 走過天去。另有一個常跟隨着吳立音 的男人也走過入去。

一張影片攝得那個男人從吳宅外 的一間士多後園出現,他好像在指揮 搬些袋子上汽車後廂。另外照片攝到 不同汽車駛入士多後園。

·「吳家後園平房,可能和士多後. 園相通,兩者之間有秘密地道。」祈 中懷疑。

他整理好照片,再寫一份檢舉書 到警局找負責捉拿毒犯的負責人。 接見他的是何幫辦。何幫辦看過 照片和檢舉書;笑對祈中說:「老弟 你這偵查工作做得很好。請稍候

何幫辦把資料拿入去給上級看。 蒲警司高興地說:「太好了!」 原來警方已掌握吳立品是販毒頭子的 資料,正在密切偵查他存放毒品和製 毒的地方。

新中的照片顯示出來的畫面,驚 方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警方佈下天羅地網,在一天上午 包圍士多和吳宅。吳立品被盤問,他 「當然推說不知情,還聲勢洶祖的光 警方騷擾食民。

但警方在平房找到秘密機關,通 -向地下室,看見製毒用具和數量不少 的毒品。

在士多後園的汽車上,搜出正想 運出的幾包毒品。

與此同時,亦破獲外面一個毒品 分銷站,是警方 幾天跟踪從士多後 園駛出的汽車所得。

証據確鑿,吳立品縱是呼寃.否 認亦無濟於是,以販毒製毒罪名被

·方落案。

祈太太向警方投訴吳立品駕車撞 斃丈夫,不負責任地逃走

現在,恍似當時情景,她望見吳 立品俏的臉孔,和 死丈夫那個司機

不久,開始早午晚放飛鴿在吳立 週圍攝影。

吳立品不承認:「沒有此事 從來就沒有

兩個月後

有

喜愛

今年,到退幾步避開他,隨即急步走 回頭望過他有沒有追來,臉上的表 情,就像躲避魔鬼般。

·吳立品一直未和「忌廉」認識, 但他像中了魔般,一直愛着她,想念 着他。「忌廉」的瓜子臉型、彎月雙 眉、俏小咀和咀角旁一顆墨痣,還有 那對澄清的眼睛突然變驚恐的眼神 二十多年來,未曾忘却。

也許上天不負有心人,讓他在致 育界聯歡大會上,看見一個恍似「忌

雖然那女子的體型和臉孔的嬌嫩画 完全不像當年的一忌廉」,但吳立。 品非要弄清楚不可,朝她走去。也凑會 巧,她和女校長在一起,女校長認識. 吳立品,看見他迎面走來,便先對他 .打招呼:「吳先生!」

「校長!」他帶笑回應,目光落 在校長身旁的女人身上。

「這位是我們的校董吳立品先生 」女校長給身旁的祈太太介紹

祈太太含笑和吳立品招呼了

吳立品看清楚她咀角有黑痣,還 有彎月眉,眼和阻亦仍有當年影子,一 瓜子臉略胖了,嬌嫩是失色了,可是. 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吳立品同樣

「這是我們學校的資深教師祈太 太紀美廉女士。」

「啊!祈太太幸會!祈先生也是一 教師嗎?」吳立品熱情地問 「外子未過身前也是教師

“太太回答。”

「噢!對不起!」吳立品心中更 高興。想:「上天送妳來給我的了。 紀美廉和我叫的忌廉正好差不多。

·入席的時候,吳立品走過來祈太 太這一圍,坐在女校長身旁。談話簡 女校長請他回學校視察一下,他連忙 答應。「明天吧,明天正巧下午我没 有約會。」.

散席後他堅持請她倆坐他的車子 「不用客氣,我順便送妳們一程

方根據所太太提供的資料 當晚,吳立品身旁還有一個像舞女。 吧女、濃裝艷抹的女人。」並不困難 地從吳立品的傍友佐治口中,得知當, 時吳立品和舞小姐依蓮娜關係密切 撞車傷人後,依蓮娜也失去踪影,是 吳立品把她送了去泰國。年前她已回 國,做夜總會的陪酒女郎。因爲吳立 品不怕她洩漏秘密,便沒有金錢上的 接濟了,

她恨吳立品惡毒寡情,願意出堂 指証。

,吳立品被判賠償死者家屬祈太太 二百萬元。

毒品案把吳立品判得很重 卅年,財產-

公。

,吳立品怎想得到,今生他的精神 ,被「忌廉」纏擾了廿多年,而苦心 經營的財產甚至人身自由,亦被「忌 廉」所毁。

他在獄中喃喃呼叫「忌廉」 神失常了。

事情完結了,

「你的超微型攝影機,可以縛在 鴿子頸間作天空攝影,不應留在民間 擅自使用是犯法的,應該送給警」 警方可以發揮它的最大功効。

「那是瑞士著名攝影家兼發明家 雷夫的發明品,送一個給我留作紀念 我喜歡它,不想把它送出。」祈中 說。「我保証不亂作飛鴿攝影就是了 你們可以寫信到瑞士向雷夫購買。

祈太太動用那賠款兩百萬讓兒子 開設一間專售名廠攝影機的

兩年後祈中和中學畢業的妹妹 合作開設了一間沙龍影室

祈中認識了一位小姐,向她展開 追求。他用飛鴿攝影方法知道她的行 琮,及時送去鮮花,戰勝情敵奪得美 人歸

拳。

她成爲他的妻子後,做了他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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