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06-24 — Page 41

科幻小說

那裡有人肯做蝕本生意的?

【特意開一間店來送錢麼?. 「是不是想打跨别人呀?」

大家談來談去,就是不明白

「他在什麼地方入貨的呢?

個玩具店老闆問。

「也是向外國直接訂貨吧?」 「外國貨?成本豈不是更高?」 個粗線條作風的朱老闆,忍耐

不住,眞接到「宇記」探開究竟

「老闆貴姓呀?」朱老闆問

「姓余。」

「你們爲什麼做蝕本生活

「不見得。」

「明明連成本也不夠,怎能不蝕

「成本五元而已

「大家同行,騙不到我們的

「不騙你們。」

「在什麼地方入貨的呢? 「這是業務秘密。

把近日孩子們的病歷卡拿出來。挑選 了二、三十份,吩咐護士打電話去問 ,小病人是不是都有買了十元一個的 漂亮洋娃娃。

翌日,護士回報,全部都買了「 記玩具店」的十元一個的洋娃娃, 而且, 都當它是寶貝。

*記玩具店」

一眼

下班後,蔡醫生着司機開車去『

「啊!怎麼那樣廉宜的漂亮洋娃 娃呢?」蔡醫生問。

假日,「宇記玩偶店」的生意滔

兩尺高的塑料玩偶,製作得精細 穿著跟上潮流的時裝,很是可愛. 雪魄

·每個售十元,實在價廉物美。 而且,玩舊了,加五元,十天內. 可以換新的,還送抽獎券。 老闆是一對中年夫婦,熱情招呼 小顧客。

「是的,來價廉,廉來廉賣

「我買兩個送給小孩子吧。」蔡 醫生掏鈔票。

「十天內玩舊了加五元可換新的. ]男老闆說。女老闆遞來一張表格 說「請與上地址,如中獎便寄去通

SALE

「它是你的小兄弟,它是妳的 妹妹,和他一起玩耍、一起睡覺吧。

「孩子們興高采烈地抱着玩偶回家 眞的和它一起玩耍,一起睡覺。 玩偶被玩弄得多,很快便殘舊

·不到十天,就吵着媽媽要去換新的了

其它玩具店的老闆們,很感奇怪 紛紛議論「宇記』是怎樣做生意的

那些玩偶簡直是高級貨色,十元 成本也不可能,何况售價十元? 「你這樣降價出售,等於打擊我 沒有商業道德。」

生意各有各做。沒有存心打擊,

「我們大家的意見,你把價錢改 每個至少賣七十元。」

「不,我要薄利多銷。」

朱老闆還不肯罷休。..

「不要打擾我,你走吧。」余老 問不客氣,手指門

朱老闆失敗而回,大家莫奈「宇 說」何。 。

【 心水清的廖老闆發覺:「補五元 換新的,成本五元,這一個補的肯 定等於贈送了。」,

「蝕完又蝕,到底什麼意思?」 大家只有胡亂猜想,無法阻止。 一宗奇怪的事情在兩個月後開始

不少幼稚園及小學生年齡的孩子 精神不振,醫生的生意好起來。

醫生把孩子們的病狀歸納爲功課

·壓力重,從補-

精神體力方面開

偶娃

「她整天抱着這洋娃娃嗎?」蔡 醫生問她母親。 ..

一個八歲獨生女兒也有玩偶, 課回家便拖着它不放。還喜歡把它貼 在臉孔。

「是啊!已經換過三幾個了, 天內,那玩具店只要五元就可換過一 個新的。」母親說。

這天,祖母來探望她,看見刁蠻 孫女那麼愛借玩偶,便取笑她:「如 果妳再刁蠻,便不給玩偶妳玩。」

「不要嘛!」小女孩囡囡把玩偶 貼在臉上,像母親親吻嬰兒般親吻它

「它很香麼?」祖母好笑。隨而 收歛笑容,「咦?囡囡身體不好麼? 臉色不好呀!」

「精神和胃口都不大好,看過 又說沒有什麼。」母親說。

·囡囡上學去,祖母拿起玩偶, 到鼻前嗅嗅,覺得有一股輕輕的香氣 要放近鼻子才嗅得到。

「帶香味的,怪不得囡囡喜歡和

·她貼臉·」祖母想。稱地打了一個「 「乞嗤」,鼻孔癢的。

「那玩偶的氣味,呛鼻子的。」 祖母喃喃。小女孩囡囡的母親望了家 姑一眼說:「我也覺得,但囡囡又不 覺得。」

「唔......囡囡精神不好,會不會 是這個玩偶呀?祖母皺眉。「怎會呢 」母親笑說。

病人更多。

著名的兒科專家蔡醫生的診所

今天,蔡醫生產生疑團:「怎麼 孩子們的病症都一樣,又都找不出什 麼病源。].

一個小女孩來診治,護士叫她放, 下洋娃娃,她抱着不放,只好任她抱.

·着玩偶入去見蔡醫生。

:「先放下洋娃娃一會兒好嗎?」 蔡醫生想聽她胸脈。

她又是不肯。蘇醫生一笑由她。 宗醫生聽胸脈時,鼻子接近洋娃 驀地一個「乞嗤」。她望望那玩 溱前嗅嗅......隨即「乞嗤」連聲.

孩把玩偶貼着臉孔却不打「

他喃喃。隨說:「不管 怎樣,幫我一起替它解剖、拆骨

·可惜啊 「可惜啊!給小蓉玩吧。」太太 是最小的女兒。

獎品。莫非· [蔡醫生又說不出所 以然了,一

堅下

「讓我思攷一下,明天找專家研 究一下。」阿堅說

「也應該把來過我處診治的孩子 的洋娃娃拿來檢驗一遍。」蔡醫生建 議

蔡醫生已拿剪刀在手,剪刀直截 洋娃娃的紗裙子。兩下手勢它裸了

·也兩下手勢扯下它的頭、手、足。 「看看有什麼特殊地方......」他 塞給太太兩支洋娃娃腿。

* [那有什麼呢?」太太沒好氣地

它的頭,頭壳裡空空 從頸部伸入去,碰到腦 東西,便去找來一

個小搥。

·砸開它的臉孔,腦袋部份被塑料 片隔着。扯開塑料片,赫然是一些微 型電線ㄪ

表格上寫「陳小妹, 百二十號。」這地址是蔡

怠玩偶州家,放

「是什麼?」太太開

「晚上才告訴妳。」蔡醫生做個

我的

j太太心

晚上 人都入睡之後,蔡

「這是什麼古怪呢 原子粒收音

¬機?......」蔡 醫生夫婦二人都不懂科學的東西 「一定是古怪東西,普通洋娃娃 那有安裝這些東西的?」蔡醫生說 太太同意這想法,忙問:「那怎 呢?

恰巧阿堅在警局值班。 .蔡醫生不由分說:「你等我, “立即來。」

「你明天把病人的地址給我, 「派人去辦。」

翌日,下午,阿堅把蔡醫生帶來 的另一個沒弄破的

個女 整,若她扮著「字記玩具店」的人以 新換舊,以免警動家長們

上門以新換舊雖然過份殷勤,這 戶人家以 是做生意的新手法,而且 那女警說:「 是優待顧客的 種做法,並不是很多 家得到這樣服. 務的,這是 調換,五元也不收

專家把那換回來的玩偶檢驗完畢 拿著它的兩支手和報告書去見阿堅 連身經百變的阿堅也目瞪口呆。 怎料到腦袋有電子之外,這一個洋娃 娃的手指尖全是微型吸管,可以伸出 一枚尖口針管,吸取血液。而且血液 已灌滿手腕中的一條薄塑膠管。

「吸孩子們的血!」阿竪把這檢

·驗結果告知蔡醫生。 抽一口冷氣。

·阿堅立即按蔡醫生提供的孩子病 歷卡的地址,派鮮員帶証件把三十個

·洋娃娃帶回警署。

蔡醫生記得自己小女兒的洋娃娃 百多元一個的,不禁說:「它多少錢 一個?」

「十元。又平宜又漂亮。」母親

蔡醫生想起好像報紙也提過某店

·洋娃娃大平賣的事

「一定很好生意吧?那麼廉宜?

」蔡醫生隨口問

必

「可不,圍滿小孩子,誰都要買 一個,還有抽獎,中獎送兩個洋娃娃

「小孩子太過着迷洋娃娃不大好

·讓她玩玩別的吧。何況又不知用心 麼原料製造的,和它貼臉不大衛生 生說

診症時間結束後,蔡醫生叫護士

「聞風逃走了。打開門鎖。」阿

店門打開,警員們一楞,裡面空 一物。

商場內人們稱奇,沒有

見過宇 記」搬走數以千計的洋娃娃,看更們 力証自己絕沒有失職

事情作無頭公案結束

但是數以千計的孩子,曾經擁有 玩偶的孩子,身體健康愈來愈差 全市三數十位兒科醫生都有這難 兒科醫生們開會研究又研究後作 出結論:「孩子們中了毒!」因爲血 液中有雜質。化驗不出那些雜質是什 麼?無數肉眼看不見的砂子似的東西

·混在血液裡

唯一可以一試的辦法,換血! 數以千計的孩子不同血型。 何處集血漿?

這是轟動全市的驚人事件。 這事件驚動一位已退休多年的老 中醫

老中醫正是蔡醫生的父親,他隱 居山間園林享著清福

·蔡醫生一家習慣每日上山探訪老 家一次,談及這事件,孩子們要換 時又無合適而足夠的血漿的令·

事急馬行田,熬龜齡膏先給他 們去去熱毒,也可清血。」老中醫建 議。「有利而無害,不宜拖延,你找 【金錢龜·土茯苓······等等,找幾個大 瓦保......柴火 ·我來督工熬製。」. 老中醫催促。

蔡醫生徵求其它兒科醫生的意見

裡發甜。

把太

到書房。關上門

「神神秘秘的......」太太帶笑白

西會害小朋友身體不好, 」蔡醫生又喃喃。「找阿堅 阿堅是警署中高級警官,也是 醫生的好朋友。

「妳聽着,我不過是懷疑而已。 蔡醫生說。太太一怔。「近月來很 -朋友的精神、胃口,臉色都不好 。無意中給我發現了他們 都買了這種洋娃娃,而且 當作是寶貝般連睡覺也抱· 着。我懷疑那些洋娃娃有 問題。」蔡醫生動手解開 一個盒子。拿出 精緻

檢驗結果,三十個洋娃娃雙手都 嵌裝取商和抽過血。

「廿分鐘後,蔡醫生帶上一破 完整的洋娃娃到阿堅的辦公室。把詳

跟着醫學化驗血型和各個擁有洋, 娃娃

明顯了,「亂玩具店]在 幹着不可告人的勾當。背景如何?不 得而知 他男女老闆逮捕才得分曉 世察隊到了T字記玩具店」,大

來

「妳嗅聞一下。」蔡醫生把洋 娃遞到太太鼻子前

「玩具店的行家們也都在驚疑爲 什麼宁部做蝕本生意呢!」阿堅說 「只是 這是什麼動機呢?爲什 -機在洋娃娃腦袋裡 哦!裝在這裡不容易被發覺 我明白,透過耳孔傳遞訊息哩!傳什 麼訊息?......」

商場的人說今天未見他們開舖 警察守了兩天兩夜,全無動靜。 在租店登記表格内的地址,也是 間空屋。

果然少些。

連續大搜羅金錢龜,孩子們連續, 每天服一碗,服下十碗八服,雜質隊 漸淸失。.

科學家和醫學界,對這玩偶 血液雜質事件,永遠是個謎!

(完)

太太吸着氣,沒覺什麼

蔡醫生自己嗅聞,也沒覺什麼。

「他要我寫上地址以便中獎送上

田年是名醫,亦只

及正有利無害

們進服龜齡奇效,血裡雜質

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