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認為應該到此為止,再没有理由超越所需·到某個階段,我必須說:『 多謝,我們徵收的税項暫時已經足夠·』」
他說,政府收入基礎與稅網並不相后,
政府收入基礎是所有收入來源的整體組合,
他說:「我們希望將這組合保持穩定、簡軍及有生產力,另一方面,稅網是指 納税人數目·」
「税網内的人數可以減少而未必一定對收入基礎有不利影響,因為在經濟增長 和官質工資上升的情況下,即使我們對薪俸稅作出寬城,收入仍可望維持,
舉例說,薪俸稅的收入,預期在一九九四至九五年度仍會增加,而在收入總額 中所佔的比例,大約世和一九九三至九四年度相同,
「因此,我認為,將税網内的納稅人數目减少便是將收入基礎收窄的論點,是 不太正確·」
「如果我大幅减少收入來源的數目,或不將現有來源按最新情況調整,任由其 實質燊縮,那才是收窄收入基礎,」
勢一致的原因・」
「這正是我為何如此重視將收费按通脹調整,及將應課差餉
租
值
維
持
假如能夠證明,財政司在税收上所作的改變,已經導致政府的税收頤著不及以 前可靠及更不穩定,這個批評仍可算是言之成,
這個論點,有時被視作等同直接税與間接稅的比例·
事實上,這個比例只不過是以前用作衝量税收基礎是强是弱的一種粗略方法 根據這個理論,如果間接税的比重增加,税收便是較强
.
問題是這種方法,已證明是過於粗糙,算不上十分有用,間接稅與穩定税收之 間未必有任何相互關係,直接稅與不穩定税收之間也是一樣
薪俸稅壓直接税,是一項穩定的税收;汽車首次登記税是一項典型的同接税, 但往往大幅波動 ·
與租金走
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