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雜憶
(一八三 )
灌園
一個像暴君的老師
迎問
一個教訓
(下).慕柔
在香港的學校裏,老師對學生是 不准施以體罰的,如果老師因為忍無 可忍,對某一個學生加以體罰的話, 他可能會惹上官非,所以我常常說:
「現在的學生真幸福,功課做不好或 做不出,成績差,最多考第尾,再嚴 重也不過留級升不了班。在幾十年前 ,小朋友們都認為讀書是一件苦事, 尤其在私塾裏讀書,有的老師非常嚴 厲,體罰是他們對待學生的「家常便 飯 。學生背不出書,交不出功課,
固然要打手心,寫字寫得不好,解書 解不出,問題答不出,一律要伸手掌 去給老師用戒方狠打幾下。」
我所說的「狠打」,並非故甚其 詞,當時看來,確乎是好狠心,咬牙 切齒的,有的被打得着腰走回座位 ,有的被打得痛到發抖,有的被打得 當堂腫起,紅腫得痛若火燒,即使在 寒冷的冬天,也要拿冰凍的硯石放到 紅腫的手掌上才覺得舒服一點。
我記得給我啟蒙的那位老師,是 很可怕的,但我只在他那裏半年 爲初啓蒙,不嚴格要我交功課,所以 一次也没有挨打過。不過我親眼看到 那些十幾歲大的同學,常常都要挨打 ,那一個也不能犯一點錯誤,稍犯錯 誤就要受罰,輕則扭耳,敲頭,重則 打手,更重則罰跪。
飲品 跪,表面看來好似很輕鬆,但他 的罚跪,一定要身體筆直,不許彎若
腰,不許往後坐,一跪就可能跪兩三 小時。更可怕的是被罰跪在木柴上,606) 那天,大馬力、獵犬佐治和母
天 跪在木凳上,常常會看到被罰跪的同(c)雞桃樂菲在發完了嘮囌後,就決定一 學忍受不了痛苦,從凳上倒下地來, 起逃走。當時,佐治提議大家可以到 那種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沼澤那邊的一個被棄置的農場,因爲 那兒沒有一個人,牠們是大可以為所 欲爲了。
於是就在第二天,獵犬佐治乘農 夫一不留神,就竄到雞棚裏去把桃樂 菲放出來了。
「我們很快就會被發覺不見了, 」 桃樂菲說:「所以,我們一定要盡
快離開的。」
那位老師不但自己殘忍到像一個 暴君,連他的一個小兒子也仗着父親 的嚴威欺負同學,他乘他的父親有時 去鎮上買東西時,他便儼然是個代理 老師,任意要同學伸出手來給他打着 玩,他又强迫較大的同學伏在地上給 他作馬騎,要扮馬的同學爬得要快, 用戒方作馬鞭,爬慢了就用力打,
「是的,」 佐治這樣告訴他:「 有一次有個同學不聽他的話,他竟然 用鐵錐在那同學頭上銳了一個孔冒出 2) 只要天一黑,我們馬上離開就是了。」 血來,他也慌了,連忙用大把麵粉敷
後來,佐治和桃樂菲跑到馬去 在那同學頭上,那次幾乎被告到公安、躱,直至天黑了,牠們便一起逃走了 。牠們一跑出農場後便拼命地奔向沼 局。但那位老師似乎並未悔改,有一 年放了年假後,有個同學因爲知道他 澤那兒去,因為牠們都恐怕農夫會追
上來的。 父親已決定下一年不再送他到那老師 書館讀書了,不必再怕那老師了,有(C) 農夫並沒有追來。但這倒不見得 一次偶然走過老師門前,他不但不叫 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原因是那個被棄 老師,竟然高唱起一首近乎侮辱老師 的舊農場很是叫牠們失望。雖然那 的俚俗歌詞來,老師一聽能放過,大 兒的建築物還好好的存在,而且還可 聲喝叫捉住他,那學生驚得向村外落 以擋風避雨,但那兒却是又濕又冷。 荒而逃,老師叫他的兒子去追,結果(6) 此外,雖然依力不用擔心沒草可吃,
,那個同學被捉回書館,被老師打得26)但佐治可慘了,那兒有的是一些老鼠 一拐一拐的哭回家去,家長雖沒有去 ,但佐治却不擅長捕鼠的。 控告老師,但第二年再沒有學生敢再 去那間書館讀去了
說:「它可以使媽媽漂亮的。」
早還 笑話連篇
但幾分鐘後,當小咪咪看見媽媽 把那些面霜抹了時,她就不禁搖了搖 頭,像感到有點失望似的,對她的媽 媽這樣說:「噢,那東西是騙人的 是嗎?」
小甲:今天,我看見一個喝大象 奶和一星期增重了二十磅的嬰兒。
小乙:具有此事嗎?那究竟是誰: 人的嬰兒?
待者:先生,我們什麼都列在 牌上面的了,你還需要什麼?
小甲:那當然是大象的嬰兒了
顧客:是的,我知道,不過,我 想要一個較為清潔一的餐牌。
故弄玄虚
敵視原因
客人:為什麼你的狗在我吃東西 的時候一直盯着我?
主人:也許是因為你拿了牠的碟 子來用吧。
騙人的
小咪咪在看着她的媽媽把面霜塗 到她的臉上。
「媽媽,那是什麼?為什麼要把 它塗在臉上?」她好奇地問。
「這是面霜,」她的媽媽回答她
還需要什麼
跟你一樣 ̇
一個牛仔在騎馬經過一個大牧場 的時候,看見一個紅番(紅印第安人 )伏在地上,那紅番把耳朵貼到地上 好像在聽著什麼似的。
至於桃樂菲呢,牠則是有生以來 第一次嘗到了飢餓的滋味,由於以往 牠一直住在農場的鵜棚裏,不論吃的 喝的都有農夫給牠供應,現在牠却被 迫為口奔馳呢!
因此,經過了一個星期後,這三 隻動物就不得不又召開了一個緊急會 議了。
「很明顯的,我們是不能再留這 兒了,」 依力說:「我們不要推飢抵 冷!只是問題在我們可以到那兒去呢 ?」
「永遠不要回史奈爾的農場!」 桃樂菲看來倒是誓死堅持。
「對,永遠也不要回去,」 依力 也附和這意見:「但除了那兒還有甚 麼地方?」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牠們聽見有 人在外面大叫救命。牠們不禁驚奇地 互相對望着,然後,依力便說:
「讓我們看看發生了甚麼事情?」 原來在外面呼救的是鄰近農場的 一個小孩,他是騎著單車在遊玩的途 中迷路了。他以為農場裏面會有人給 那牛仔於是好奇起來,便連忙下,他指示。結果,依力牠們也就把他帶 馬,也把耳朵貼到地上去聽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忍不住這樣對 紅番說:
「晞,我什麼也沒聽見。」 「我知道,」那紅番幽幽地說: 「因為我聽了整天也是跟你一樣。」然
回孩子爸爸的那個農場。後來,孩子 和他的爸爸還收留了牠們,牠們也就 安份地留下來了。從此,依力很勤奮 的工作,桃樂菲也生了許多蛋,佐治 也很盡忠職守地給那農場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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