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聽了兩個兒童合唱團演唱,上
月十八日「黃大仙區兒童合唱團」 九日「東京放送兒童合唱團」
任何藝術,如具有優異表達力 產生感染,令人感動,如表達力外,產 生非「人工」所能控制的愛,就進入眞 善美境界。「黃大仙區」及「東京放送 」兩兒團已達到這項目標。這情形乃由 聽衆反應而來,筆者忠實加以報導。
黃大仙區兒童合唱團乃籌募經費而 舉行音樂會,有教育價值,所以驚動了 李福逑司憲爲主禮嘉賓,李夫人爲名譽 讚助人,陳百強太平紳士担任音樂會讀 助人。音樂會前,「黃兒」各委員在音 等候李福逑司憲伉儷蒞
樂廳門前列酴,以合唱團說,有社會顯
臨,氣氛隆重
要支持者可能是「黃兒」,希望不會記
以演出說,隊伍整齊,音色美,有 深入表達,証明訓練有素。這收獲,應 先向團長楊羅娜、指揮張汶及陳翠柔三... 位喝采。有人說,有等歌曲淺易,又有 人說,在綽有餘裕情形下完成任務,好 過在危險邊緣演唱艱深作品。我贊成後 者,這是明智安排,好過紅着脖子「頂 硬上」。有人說小朋友面部硬化,不夠 靈活。我也覺得,許多人覺得,希望接 受這建議。
音樂會後,擧行贈紀念品儀式,李 福速司憲伉儷等登台接受。小朋友爾花
·百餘合唱團團員以節奏方式鼓掌,歡 迎嘉賓們步下舞台。在善長仁我關懷下 「黃兒」經費-
裕,明年今日,他們 表現更精采。 「放兒」 」一晚,見到很多日籍人士 婦女與小孩佔相當比重。感人場面他 們是主角
唱團表現出色
「赦兒」的服裝很惹人好感。全白 上身短外套、寶藍色不能再短的有褶短 裙,白色長統襪,黑鞋。全團僅有一男 孩(短褲)。雅緻大方,有「客舍青靑 柳色新」感受。四個節目後退場,再上 塲時,除去外套,露出紅背心,彩。一 曲藍色多瑙河,上半場結束。下半場 日本傳統和服,色素分粉紅、鵝黃,淺 藍,很美。白底履。出場時跳呀跳地
樂人心靈
正想寫信給您,不想先收到來信 連日冷雨紛飛,天氣好 想離家的 那天一樣,我禁不住想到父親 時的 情形,那天握別後,我們姊妹三
若風雨直奔往殯儀館,那時亞俊、小梅; 等已先我們到達,李弟去辦殯殮手續, 發現父親追悼會橫額上的「華」字寫作 「平」字,要求更正,原來更正很不容 易,要取得證明。父親的別字眞多,李 “弟不知費了多少氣力才辦妥手續。
下午來殯儀館的人逐漸增多,參加 父親追悼會的人相繼而至,有退休老工 我們兄弟姊妹嫂嫂,單位領導 親生前朋友,有全家大小來齊, 年過八十,鬢髮皆白的老公公,也有年 二三百人。 是都想
正如馬勒第四交响曲最後一章描繪 一萬一千個少女翩翩起舞,聖烏斯雷也 回頭觀望」。那個小男孩排在最後, 彩藍色男性和服,他一露臉,惹來烘堂 大笑。衆皆認爲他可能是指揮古橋富士 雄的公子(待証)。指揮仍穿西裝 換了白上装。下半場以日本作品爲主 也是換衣服原因。
「世界水準,頭聲更了不起」,散 場時遇到兩位本港唱家,其中一位還補 -
:「不來就是損失」。我同意他們說 法。「放兒」在世界佔第幾位,細心 研究過,技術之佳全院折服已是事實。 演唱技術有許多優點:獨唱者一流,頭 幹了得,無件奏演唱,以及三十二分快 速音符等,只有仙女才唱得出,令人 絕。這說明一個事實,經過嚴格訓練 個個身懷絕技。
不到。父親是九代單傳,親友少得屈指 可數。從還裏可見社會制度的優越,人 與人之間互相關心 互相愛護。只要你 對社會做了一點事情,就得到應有的報 答,同時也體驗到我們兄弟姊妹對工作 也極端負責。 師父親生前在美術方面有些 創新,對社會有了貢獻
下午五時許,人齊集了,殯儀館職 員推着一輛小白車緩緩而出,白被蓋着 的就是父親的遺體,接着爲父親整容 更衣。
與父親遺體告別開始了,我們都手 [鮮花向父親獻花,父親週圍堆滿了鮮 ,他老人家睡在鮮花之中,面色如生 只是由於化裝後變了樣,如果不是身 手脚各方面證明睡在眼前的父親. 我真以爲是搞錯了呢。不管怎樣,我要 多看幾眼,這是最後一面,此後我再也
停步
演唱時有少許機械化,面部也未能 放鬆,造成美中不足。日本訓練人才多 偏於機械化,是他們國民性格。比起連 動員守則,「放兒」算是活潑的了。 最後一曲唱完、掌聲四起
安可」,聽衆不忍離去,尤其
揚口,抛帽,大叫。他鄉遇故知, 們動了真感情。指揮示意鋼琴,唱出「 友誼萬歲」(日語
」手,踏着友誼萬歲節奏强迫退 衆以節奏式拍手呼應,直到全他小朋友 退到後台。.
「黃兒」拍手送嘉實,聽衆拍手送 「放兒」,-
滿溫情-
滿愛,是音樂會 罕見塲面。巴士上,我掛念那一邊唱一 邊咳的小女孩(她顯然帶病登台) 望她受到
看不見他老人家了。我幾次回頭,幾次
與父親永别了,世上難過那
有甚於此。眼淚蓋着眼前一切,淚濕衫 袖,木然地邁着步。
追悼會開始,親友齊集於太禮堂 兩旁擺滿花圈、鮮花,正中擺父親遺像 上面是一條長長的橫額。由父親生前
-單位致悼詞,悼詞內容對父親生前評價 很高,我們在悲傷之中也感到由衷的安 骸。最後由偉君代表家屬致謝詞。機畢 用車分別送親友回家,父親可說得到 「豐光大葬」了。
市東郊松柏叢中新建了一所莊嚴肅 穆建築物,能住上幾萬人的骨灰樓, 親的骨灰就安放在那裏。三天之後,我 和大姊重到那裏,親手捧過父親的骨灰, 愈,嵌上像片,曾打開盒子看過,眼淚 滴進骨灰盒,感慨萬千。受疾病折磨了 年多的父親可說是安息了。
轉眼已是「三七」,又來了一次在 中致祭,那天把各親友請來,禮畢, 在河南一酒家擺了四席,菜色都很不錯 父親喪事算告一段落。 四妹。、 作者乃一位中學教師,出色的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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