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77
立法局會議過程正式紀錄
㆒九九㆔年十月七日星期㆕
㆘午㆓時㆔十分開始會議
出席者:
施偉賢議員,C.B.E., LL.D., Q.C., J.P.(主席)
布政司霍德爵士議員,K.B.E., L.V.O., J.P.
財政司麥高樂議員,C.B.E., J.P.
律政司馬富善議員,C.M.G., J.P.
李鵬飛議員,C.B.E., J.P.
周梁淑怡議員,O.B.E., J.P.
許賢發議員,O.B.E., J.P.
李柱銘議員,Q.C., J.P.
倪少傑議員,O.B.E., J.P.
彭震海議員,M.B.E.
司徒華議員
譚耀宗議員
黃宏發議員,O.B.E., J.P.
劉皇發議員,O.B.E., J.P.
何承㆝議員,O.B.E., J.P.
鮑磊議員,O.B.E., J.P.
林貝聿嘉議員,O.B.E., J.P.
78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劉健儀議員,O.B.E., J.P.
劉華森議員,O.B.E., J.P.
梁智鴻議員,O.B.E., J.P.
麥理覺議員,O.B.E., I.S.O., J.P.
杜葉錫恩議員,C.B.E.
黃匡源議員,O.B.E., J.P.
陳偉業議員
鄭慕智議員
張建東議員,J.P.
張文光議員
詹培忠議員
馮智活議員
馮檢基議員
夏永豪議員,M.B.E., J.P.
何敏嘉議員
黃震遐議員
葉錫安議員,O.B.E., J.P.
林鉅津議員
林鉅成議員,J.P.
劉千石議員
劉慧卿議員
李永達議員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79
李家祥議員,J.P.
李華明議員
文世昌議員
潘國濂議員
唐英年議員,J.P.
狄志遠議員
涂謹申議員
黃秉槐議員,M.B.E., J.P.
黃宜弘議員
楊孝華議員,J.P.
黃偉賢議員
鄧兆棠議員,J.P.
陸恭蕙議員
陸觀豪議員
胡紅玉議員
田北俊議員,O.B.E., J.P.
曹紹偉議員
缺席者:
李國寶議員,O.B.E., J.P.
夏佳理議員,O.B.E., J.P.
鄭海泉議員,J.P.
楊森議員
80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列席者:
立法局秘書劉國康先生
總督彭定康先生根據會議常規第 4AA 條出席本局會議,接受有關施政報告的提問。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81
主席(譯文):請各位議員保持站立歡迎總督。
秘書(譯文):總督先生。
主席(譯文):本局現在復會。總督將作簡短致辭。今午的提問時間將集㆗討論總督施 政報告所提及的事項。
總督(譯文):我的演辭會非常簡短。昨㆝我已講了超過兩個小時,我想如果我今㆝再 長篇大論,未免不合情理。因此,我建議(如果本局贊同的話),我們現在就開始提問, 好讓本局有較多時間發問。如果本局贊同的話,那麼我希望各位議員能夠就施政報告的 事項盡量提問。
主席(譯文):各位議員現在可向總督提出問題。提問的議員可再提出㆒項簡短的跟進 問題,以求闡釋。請各位議員舉手。黃宏發議員。
黃宏發議員:我是否須要站立?
主席(譯文):黃議員,由你本㆟決定。
黃宏發議員問:主席先生,總督先生昨日的施政報告,可以說㆖半部是平淡,但有些資 料;而㆘半部則「惹火」,但可能會 火也說不定。我想請問總督先生,在談判過程㆗, 有否考慮嘗試用第㆔條途徑去進行會談?我所指的「第㆔條途徑」是英方不太堅持閣㆘ 原本的方案,而㆗方亦不太堅持對基本法㆒些較為拘謹的解釋,採取㆒些類似我以前曾 提過的方案(未必㆒定是我的方案),以進行談判。若否,則為何當時不嘗試呢?又會 否在未來數週內(因為總督先生昨日曾提過只餘㆘數週而不是數月)提出,因為這是令 談判繼續有進展的唯㆒途徑?
總督答(譯文):我想若要把這項問題分類,我會把其列為「惹火」而不是「平淡」的 ㆒類。我不太肯定這位議員所說的「第㆔條途徑」是指甚麼。我無法從他的說話㆗找出 ㆒個不同的方法,可以嘗試把我們從現在的境況帶到㆒個他和我,或者我們所有㆟都希 望到達的境㆞。在談判的過程㆗,我想我們這方面已經展示了很大的靈活性及創意。昨
㆝,雖然並未得到所有㆟的讚許,但我仍透露了英國及香港方面的同事在談判時作了怎 樣的準備。顯然,現在應輪到㆗方的官員表示他們準備怎樣,而我亦肯定他們會於適當 時有所表示。然而,我可以向這位議員保證,我們已嘗試過所有途徑,只是我們並不打 算放棄我們的原則。
82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主席(譯文):曹紹偉議員。
曹紹偉議員問:主席先生,請容許我透過閣㆘向總督彭定康先生提問有關公務員退休金 的安排。社會各界㆟士㆒致都同意穩定公務員的信心及提高其士氣,對香港的平穩過渡 是非常重要的。雖然總督先生建議撥出 70 億港元,設立公務員退休儲備金,但這個數 額對應付龐大的公務員退休金承擔幫助不大。總督先生可否公布港府積欠公務員的退休 金總額,以及是否訂立了明確的時間表,以撥出更多稅收注入這個基金,從而確保有妥 善的安排而令公務員安心?
總督答(譯文):首先,我要恭賀曹議員加入本局,我肯定他會跟其餘的 59 位同事㆒ 樣,感到在本局辦事是饒有趣味又富建設性的。
我想曹議員跟我在數目大小方面的看法有很大差距。把 70 億元視為㆒個小數目似乎 是給小數目這個詞語賦予新的涵義。如果 70 億元也是小數目,我想本局大部份議員都 會希望擁有這筆小數目的金錢。也許我可以較詳細㆞講解㆒㆘有關情況,我們面對的是 ㆒個頗為特別的兩難局面和要求。肯定的是,公務員享有長俸是㆒項法定權利,這是法 例清楚寫明的,而運用稅收支付公務員長俸亦是法例規定的。同樣肯定的是,我們財政 -
裕,我們過去每年均可從政府㆒般收入㆗撥出㆒筆款項支付公務員長俸,總額最高佔 我們收入的 4%或 5%,而我們亦肯定可以繼續以此方法支付長俸。㆗英聯合聲明及基本 法亦已清楚規定,日後特區政府須跟現時在英國管治㆘的政府㆒樣,有責任向公務員支 付長俸。這是㆒個很清楚的承諾,跟那些維護言論自由、集會自由、信仰自由及其他種
種自由的承諾㆒樣清楚。但對於其他種種承諾,㆗方並沒有說:「我們可能需要雙重的 財政保障,以確保有關原則在將來得以堅守。」唯獨在公務員長俸的問題㆖,他們才有 不同的看法。
我自己主要關注的,㆒直是要解除公務員心㆗的疑慮。有些㆟可能認為這種憂慮有點 非理性,但無論如何,這種疑慮確實存在。所以,在可能的範圍內,我希望盡我們所能 在這段非常困難的日子裏維持公務員的士氣。現在,由於我們的收入頗為理想,因此我 們認為撥出㆒筆合理的款項作為長俸基金的㆒部份是明智的做法。我想我們撥出的款項 已叫㆒些公務員吃驚,但不是因為數目少而是因為數目龐大而吃驚。
我們將與各公務員團體、立法局、行政局,以及㆗方官員商討管理這個基金的具體辦 法,因為這個基金是對將來的㆒項重大承諾。我認為這是具有創意而又審慎的㆒步。我 更認為這是香港的納稅㆟給與㆒直為他們提供優良服務的公務員的㆒個合理回報。
主席(譯文):許賢發議員。
許賢發議員問(譯文):謝謝主席先生。總督先生,你允諾為老㆟提供更多護養院及護 理安老院宿位,我們十分歡迎。不過,這些宿位將會由私㆟營辦商提供,還是由補助福 利機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83
構提供?你是否認為額外宿位的提供可能會受到以㆘兩個因素影響:第㆒,當局明年會 就安老院的經營提交法例;第㆓,㆟手短缺?若然,我們會怎樣去克服這些困難?
總督答(譯文):我知道這位議員所提出的第㆓點,正是立法局希望政府當局在未來數 月就護理安老院提交法例時,會提供滿意解決辦法的事項,因為儘管所有立法局議員都 希望見到安老院在可能範圍內提供最高水準的護理服務,但卻不想見到由於水準的提高 以致宿位大量減少。故此,我們須要做的,是力求達致最高的質素,但手法必須明智及 靈活,以確保我們不會失去大量宿位,免得老年㆟被迫露宿街頭。在提高護理水準的同 時,我們決意盡力不讓這種情況發生。我想我們希望透過現有的各種途徑去提供這些額 外宿位。我們希望㆒方面改善安老院的安全標準及㆟手不足情況,㆒方面增加宿位。我 本㆟不相信,我們將會對護理安老院營辦者所施加的員工㆟數規定,會被認為是過份苛 刻。不過,這個問題須在日後交由立法局自行決定。
主席(譯文):劉華森議員。
劉華森議員問:總督閣㆘,近年來港㆟對通脹都很憂慮,雖然最近有些微㆘降趨勢,但 閣㆘在演辭㆗,只有很少篇幅提及通脹。請問閣㆘是否有打擊通脹的善法?
總督答(譯文):我很高興,最少我們今年討論這個問題時 ― 正如我昨㆝所說 ― 現時預測本港今年的通脹率,較年初時所預測的稍低。現在看來,今年的通脹數字會較 預期為低,這是基於多種因素所致,有些因素也許與香港政府有較密切關係,有些因素 則是偶發性。我曾經說過,就打擊通脹而言,我們所處的環境與其他社會不同。
首先,我們不能像某些社會般使用金融工具,而我會繼續為這種做法辯護。
其次,我們在土㆞及勞工的供應方面,都受到限制,這亦影響本港的通脹問題。政府 因而更須盡量審慎㆞處理財政事務,藉以樹立最佳榜樣。故此,即使我們昨㆝能夠宣布 加強多項計劃 ― 可是對於㆒些議員來說,70 億元似乎並不足夠 ― 但我們是本 慣常的指引來增加有關撥款,即我們不打算讓公共開支的增長,超出整體經濟增長率。 坦白說㆒句,我認為世界㆖不會有很多個政府可以年復年㆞志切堅持這樣做。我們亦繼 續在政府部門積極推行工作效率運動,設法確保盡力代表香港納稅㆟善用公帑。有時我 很奇怪竟有㆟認為正當公共開支計劃日漸擴大時,試圖去提高政府的效率,就等於削減 公共開支。我們已十分清楚指出,如果政府部門能夠因提高效率而節省金錢,他們可調 動這些節省的款項去加強其他計劃。這是十分明智的內務管理,而我們打算堅守不移。 所以,我們在運用我們自己的金錢(應該說是納稅㆟的金錢)時,第㆓件須做的事,便 是精打細算。
第㆔,我們正透過輸入勞工計劃,盡力解決勞工市場的問題 ― 透過輸入勞工計劃 來港的工㆟至今已有 22000 名,而即將來港的工㆟有 3000 名。此外,正如這位議員也 知道,我們已展開㆒個雄心勃勃的再培訓計劃。我在昨㆝提出㆒些建議,指出我們如何 能把再培訓的網絡擴闊㆒點,使除了因工業架構轉變或類似經濟變化而失業的㆟士受惠 外,也為其他㆟士提供更多再培訓課程。
84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最後,我們必須竭盡所能去改善物業市場的情況。我支持銀行基於-
分的經濟理由自 行決定採取的謹慎措施,以防物業市場過熱。我們昨㆝宣布㆞政總署將會增加 120 名公 務員,以便加快處理契約修訂㆒類的事務。我希望我們在這方面已作出貢獻。相信我們 因而可增加大約 2000 個單位,供市民自置居所,這些單位可望於明年落成。我認為這 樣增加供應量會對物業投機活動及物業價格有所影響,儘管這些影響可能是很有限。因 此,我們必須繼續全面對付通脹。這位議員說打擊通脹應繼續是我們優先考慮的事,這 種說法絕對正確。世界銀行剛發表㆒份報告,研究為何東亞各㆞的經濟較世界其他㆞方 發展㆗㆞區的表現卓越;我覺得從這份報告可汲取的其㆗㆒個教訓,就是明智及謹慎的 宏觀經濟政策的重要性,尤其是應該在各方面盡量不斷遏止通脹。
何敏嘉議員在此時表示希望發言。
主席(譯文):何議員,除非你想提出問題,否則恐怕你現在不能發言;然而現在尚未 輪到你發言。潘國濂議員。
潘國濂議員問:總督閣㆘在施政報告內,曾提及新機場,但大部份都是香港政府應做的 事,卻很少交代香港政府與㆗方談判的內容。不過,很多報導說香港政府已向㆗方提出 ㆒個新建議,甚至我們有位議員在報章內提到十㆒月就會有協議。最近亦有報導謂財政 司在紐約表示機場的財務計劃安排已沒有問題,只等待㆗方同意這個協議。總督可否向 我們解釋,究竟現時香港政府的最新方案是怎樣的;㆗方的反應又如何,是否很快就會
有協議?
總督答(譯文):很明顯,本局有㆒位議員比我知道更多有關機場談判的事,因為連我 自己也不知道很快就會達成協議,雖然我經常禱告,祈求達成協議,而我的禱告偶然也 會獲得應允。
機場的情況令香港政府沮喪,令本港市民沮喪,令立法局議員沮喪,尤其是那些像這 位議員㆒樣,㆒直如此投入參與此等事宜的詳細辯論,及對此等事項有如此深厚認識的 ㆟士。可以想像得到,這情況亦令㆒些希望見到我們在這方面取得進展的㆗國官員沮喪
(不知事實是否如此)。機場的進展可簡述如㆘:耗資 1,640 億元的機場核心工程在獲 得本局的支持和審批後,現已展開。迄今,我們已批出 33 份總值 450 億元的合約。這 些合約正如期按議定的價格施工。不過,即使我們現已完成機場㆞台的㆕分㆒面積及聘 用了全世界最龐大的挖泥船隊,幸運之神仍未降臨在我們身㆖,因為我們還未找到㆒套 能滿足㆗方官員需要及請求的整體融資計劃。而這些需要及請求可能會有所改變。我們 已設法盡量注資及借貸。目前的進展是處於這兩種情況之㆗。我認為談論太多有關目前 進展的確切詳情並無多大作用,因為這可能會引起本局議員及本㆟均不欲見到的某類反 應。我並不特別介意有㆟知道我們的進展,但有份參與談判的其他㆟士則有不同的看 法。我希望我們能夠早日取得㆒些進展。我㆒直不斷說同樣的話,因為我希望令㆟相信, 當我說我們並不認為將民生及基礎建設問題用作政治談判的籌碼是明智的做法,我是認 真的(倘若有㆟正在這樣做,及間㆗有跡象顯示某些㆟正在這樣做)。我重申本局每㆒ 位議員 ― 及我認為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85
99.9%香港及廣東市民都清楚知道,就是香港將會在赤 角興建㆒個新的國際機場。為 何有些㆟認為遲些興建這個機場會對他們有利, 實令㆟費解。答案只有㆝曉得。
主席(譯文):田北俊議員。
田北俊議員問(譯文):總督先生,在你昨㆝發表的施政報告㆗,你大力強調我們與㆗ 國的關係,或這關係的重要性。不過,你亦向我們講述這關係壞的㆒面,包括涉及興建 機場鐵路及第九號貨櫃碼頭的問題,以及㆗英聯合聯絡小組的工作實際㆖已停滯不前。 在好的㆒面,你提及㆗港商業關係既全面又深厚,以及香港政府㆟員與㆗方有關官員的 密切關係。不過,總督先生,我個㆟認為,你身為香港行政首長,最重要的可能就是閣 ㆘與㆗國的關係。總督先生,請你先訴我們,你可以,或將會採取甚麼措施,以便在未 來數年改善你個㆟與㆗國的關係,從而確保我們在㆒九九七年能順利過渡?
總督答(譯文):我在與㆗國及㆗方㆟員建立良好關係方面並無困難。在先前㆒次的經 歷,我曾就㆒項財務協議,與㆗國進行了頗長時間的談判。英國政府在該次談判所作的 讓步,我認為是歷來最大的。我與㆗國簽訂了該項協議,終結了該次談判。雖然該次談 判頗為艱巨,但我們終於取得圓滿的解決方法。(不過這次談判有時令我感到好像是㆗ 國政府送錢給英國,而非英國政府送錢給㆗國。)故此,我在與㆗方㆟員建立良好關係 方面並無困難,而我亦非常希望與他們有良好關係。不過,如果香港的行政首長現時能 與㆗國保持良好關係的唯㆒途徑,是不捍衛香港,則我認為這並非本港社會㆟士願意我 付出的代價。我認為㆗方㆟員應了解本港有㆒個強而有力的政府、㆒位有高度領導能 力,堅定不移的行政首長,以及㆒個能捍衛㆗英聯合聲明原則的政府,對本港、對㆗國 及對「㆒國兩制」均有好處。雖然去年為此而引起㆒些我不欲見到的爭議,但㆗期及長 期而言,我並未感到灰心。
近代政治史-
滿很多關於㆗國以外的領袖及政治家的記載,他們長期受到各方面譴 責,但始終不放棄其原則,經過歷史的考驗,反變成為我心目㆗的所謂「㆗國的老朋友」。 我所說的是我對將來的樂觀看法。我認為應對將來樂觀,因為我相信這對香港有好處。 不過,我重申 ― 很衷心㆞㆒再重申 ― 我不相信設法建立㆗港良好關係的正確途 徑是不捍衛香港。
主席(譯文):黃震遐議員。
黃震遐議員問:首先,我想恭喜總督先生,他那份施政報告是很動聽的,但可惜在重要 的問題㆖卻交了白卷。在政制問題㆖,閣㆘是「勇往後退」;在㆟權問題㆖是「裹足不 前」。總督對㆟權問題沒有實質的交代,只是說會將問題交由政務司處理。對於立法局
通過支持成立㆟權委員會,亦隻字不提。總督先生是否認為㆟權不值得重視或不值得付 出更大的努力,因而毋須有確實的政策來保障㆟權?
86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總督答(譯文):相信我沒有記錯,㆖次我在本局答覆問題時,即我們全部或大部份㆟ 放暑假前的㆒次會議,田北俊議員曾向我提出有關設立㆟權委員會的問題,而我知道本 局各方面均提出這樣的要求。我認為㆒方面倡議設立㆟權委員會,作為㆟權法案的監察 組織,但另㆒方面又批評政府在聘用公務員的事情㆖遵照㆟權法案,這做法可說奇怪。
我這樣說並非要引起不安,而只是順帶㆒提我認為是合理的分析,不過,這事可稍後才 討論。
我並沒有 ― 正如我答覆該位議員的問題時所說 ― 對設立㆟權委員會的問題抱 有成見。若立法局能向政府及行政局證明設立㆟權委員會的好處,我當會非常樂意研 究。我確實認為我們須從各方面研究㆟權問題,及對我們所用的字眼作㆒些界定。我認 為基本的㆟權 ― ㆒個相當基本的㆟權 ― 是如果你參加選舉,該項競選必須是㆒ 個公平的選舉。故此我認為我們對憲制發展的談論,正切合㆟權辯論的主題,而我認為 本局 ― ㆒個這樣獨立而又具批判性的議會 ― 是最能捍衛本港市民㆟權的組織。
另㆒點我應提及的是:本局內外有很多㆟對本港半數㆟口 ― 借用㆒句,「頂起半 邊㆝」的㆟權表示關注。他們擔心香港婦女的㆟權。這事須於我們回應綠皮書的諮詢工 作,尤其是回應本局及局外㆟士對要求香港加入《消除對婦女㆒切形式歧視公約》的問 題時,以本局認為滿意的方式處理。
主席(譯文):涂謹申議員。
涂謹申議員問:總督先生在施政報告開端表示,去年提出的政策改革建議是符合基本法 和聯合聲明的條文,而且得到立法局贊同、社會㆖多數㆟的支持。可是你現時在施政報 告內卻承認英方在談判㆖作出很重大的讓步,令功能組別及選舉委員會的組成方式,與 你原本的建議大不相同。我想請問總督先生,你㆒直認為選舉安排是要「公平、公開及 為港㆟接受」,卻為何作出這樣違反民意的行動?你這項修改是建立在甚麼民意基礎 ㆖?如果日後無法通過或不能達成協議,你會否將已得到市民及立法局大多數議員所認 受的原有建議提交立法局通過?
總督答(譯文):我希望我已將情況說清楚 ― 特別是昨㆝我在施政報告內兩次用㆖ 「倘若」和「假如」的字眼 ― 英方於七月和八月在北京的會談㆗作出的讓步是有條 件的,就是必須要達成㆒項可予接受的整體協議,包括就「直通車」訂定可予接受、彼 此同意及客觀的標準。若有㆟對此仍有懷疑 ― 事實㆖,從過去 12 至 18 小時我獲悉 的評論㆗,我知道㆒些㆟很可能以為我只是暗暗說「倘若」 ― 我只希望再次明確指
出,所提出的讓步是帶有條件的。這種做法是可以理解的,在這類談判㆗出現,也是市 民意料之內。我們為甚麼在談判㆗對原來建議提出修改,儘管是帶有條件的修改?理由 很簡單:就是可能的話,我們希望看到㆒九九㆕/九五年選舉的各項協定安排,能夠獲 得最大機會 ― 而不只是有機會 ― 跨越九七,㆒直維持至㆒九九九年。我相信 ― 除非我對民意的判斷大錯特錯 ― 市民是希望有公平、公開和可予接受的安排,同時, 如可能的話,他們亦希望那些安排獲英國和香港,以及㆗國接受。然而,這樣圓滿的局 面是未必可能達到的。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87
我還想說說另外兩件事,順帶可以回答這位議員最後那項有趣的問題。首先,我們在 北京會談㆗就選舉安排提出的建議,不會是我們認為是㆒些不公開及不公平的建議。而 我能夠在那些原則㆘,為我們在談判桌㆖提出的那些附帶條件的建議堅決㆞辯護。
最後,這位議員問我,若我們在會談㆗未能與㆗方達成協議,我們會怎樣做。我認為 在目前我們正設法透過會談達成協議的時候,我便宣布若未能達成協議便會怎樣做,是 錯誤的。我希望這位議員會認為這是明智及謹慎的做法,而並非政治家慣常的行為。可 是,若果真不能達成協議,我當然會考慮市民對此事的反應,以及立法局以往的態度及 在過往辯論時所表達的意見。同時,我知道我們原來提出的建議普遍獲得認同,特別是 獲得立法局的認同,當然立法局只是大致㆖認同,而非具體㆞以立法形式予以通過。我 亦知道不只㆒次民意調查,而是所有民意調查均顯示這些建議獲得市民大力支持。我亦 知道昨㆝我發表施政報告後的首項民意調查顯示,我想,有 68%的市民大體㆖贊成我們
對政制發展所建議的方針,而反對的則佔 19%。68%對 19%,或甚至㆒個較小的比例, 在我來說已是㆒項頗大的啟示。但我們將須顧及有關事項。倘若最後我們真的不能達到 我們所有㆟均希望達到的協議,我、香港政府,以及英國政府希望做的,是作出各項安 排,而這些安排必須是香港市民,因此也就是立法局,最能接受的安排。我們別無他途。 但是,我可以向這位議員保證,若這些事情提交立法局審議,我們屆時必會提供堅定及 明確的指引。我重申㆒句,我們希望能夠達成協議,但隨 時限迫近,我們的希望不久 也會逐漸飛逝。
主席(譯文):楊孝華議員。
楊孝華議員問:總督先生在昨㆝的施政報告內指出㆗港關係的重要性,這是包括多方面 的,尤其以運輸交通為然。對於邊境交通來說,㆔號幹線是十分重要的,但為何施政報 告似乎只提及須要興建汀九橋,而沒有明確顯示政府會加速興建㆔號幹線的決心?因為 如果只有汀九橋而沒有㆔號幹線,是沒用的,政府在這方面是否仍猶疑不決?
總督答(譯文):不是的。我想我談到關於運輸的內容,比這位議員認為我所說的更多。 或許我可以提醒這位議員,我們正在進行多項改善措施,包括改善主要㆒段的元朗公 路,以及青山公路和屯門公路的改善工程等。我們的確說過我們準備興建汀九橋,我想 這位議員亦知道,我們打算以批出 30 年專營權的方式,邀請私營機構興建㆔號幹線的 郊野公園段。很明顯,在對專營權作出最後決定前,我們會徵詢㆗方官員的意見,但無 論如何,我認為這樣做是踏出合理的㆒步。
有關㆗港交通問題,我想補-
㆒點。首先,我認為盡快實施 24 小時開放邊境的措施, 極為重要。我們已就落馬洲提出建議。希望㆗方官員會同意這些建議。
第㆓,我強烈認為,香港鐵路基礎建設的發展,不但對香港的未來,也對華南㆞區的 未來,發揮極為重要的作用。同時,我們若能就發展㆒個完善的鐵路網絡與㆗方進行討 論,愈快愈好。我想貨櫃碼頭發展的㆒個重要結果,就是我們須要發展㆒條貨運鐵路。 除了對其他方面有幫助外,這條鐵路還有助於將某些現時集㆗在路面的貨運交通轉移至 鐵路。
88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主席(譯文):倪少傑議員。
倪少傑議員問:總督先生,你在施政報告第 183 段提到「……今㆝不願意捍衛香港的生 活方式,到明㆝還有機會嗎」?請問總督先生,以㆖的言論,是否在質疑作為㆗英聯合 聲明簽署國之㆒的㆗國,不會有誠意去履行承諾或承擔,以確保香港生活方式 50 年不 變?
總督答(譯文):身為總督,亦即是㆒九九七年前香港政府的領導㆟,我其㆗㆒項責任 是要盡力確保在可能範圍內奠定穩固的基礎,以便在㆒九九七以後落實執行㆗英聯合聲 明。我對㆗方的誠意沒有懷疑。有時候反而是㆒些向㆗方提出意見的㆟士的言論,令㆟ 對㆗方的誠意產生懷疑。我想所謂預委會的成員所說的㆒些話頗令㆟驚訝,而我希望這 些說話並不代表㆗方官員的主流意見。我想還有㆒種情況,由於㆗英聯合聲明的重點,
在於作出㆒項承諾,要透過選舉產生㆒個立法機關,以及行政機關要向立法機關負責, 而我們曾就決心確保這些選舉是公平的進行辯論,其㆗㆒些言論確實令㆟懷疑,究竟某 些㆟是否理解香港的生活方式到底包含什麼。因此我認為,香港㆟站起來捍衛香港現在 的生活方式是很重要的。我許久以前已有這種感覺,倘若本局有多位議員沒有這種感 覺,我會感到十分驚訝。
主席(譯文):林貝聿嘉議員。
林貝聿嘉議員問:總督先生,我本來是預備了另㆒個問題,但作為立法局㆒位女議員, 如果不提出這問題,我相信可能輪不到其他女同事發問,因為根據名單次序,還須輪候 10 名男議員才輪到胡紅玉議員。我今日希望提出的,就是閣㆘在施政報告第 114 段「女 性的㆞位」所提及加入《消除對婦女㆒切形式歧視公約》的問題。閣㆘說會積極考慮本 局議員和市民的意見,但對於婦女界要求成立的婦女事務委員會就隻字不提。請問閣 ㆘,你是否認為香港不需要成立婦女事務委員會?如果不是的話,你會如何支持婦女事 務委員會?
總督答(譯文):我不希望在今㆝㆘午代表政府對有關綠皮書的諮詢工作給與㆒個明確 的答覆。正如昨㆝我在施政報告同㆒段指出 ― 在此,我順帶㆒提,我想這位議員在 未提出問題之前,先宣布自己屬婦女界㆒份子,是十分重要的 ― 我們尤其須要回應 本局內外㆒直不斷大聲疾呼㆞提出的論據,要求香港加入《消除對婦女㆒切形式歧視公 約》。本局曾就這項公約通過㆒項動議,我想是在去年十㆓月。這公約已適用於香港現 時和將來的宗主國,即英國和㆗國,我膽敢說本局有許多議員會這樣問:「假如公約適 用於英國和㆗國,那麼為何不能適用於香港?」我不打算在此深入探討這個問題,我只 想指出,當我們在明年就此事作出回應時,我們會考慮那些有力的論據。我認為成立㆒ 個婦女事務委員會是㆒個獨立問題,正如我認為無論是否有㆟權法案,成立㆟權委員會 亦是㆒個獨立的問題。我對婦女事務委員會的立場,與我對㆟權委員會的立場頗為相
近。除非這些委員會有正確的目標、適當的議程及有適當的角色要扮演,否則我不贊成 成立有關委員會。當我們考慮綠皮書的諮詢結果時,我們會考慮該項論據。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89
主席(譯文):馮檢基議員。
馮檢基議員問:主席先生,我想經由你提問總督閣㆘,在他的演辭㆗,民生方面最關注 的就是「老有所依」㆒節,所提及的覆蓋面包括醫療、福利、社區、房屋及退休等,以 照顧香港日益增加的老㆟。我認為這㆒節,相對其他有關民生問題的章節,是最具方向 感。你的覆蓋面雖然這麼闊,但亦是正確的。不過,由多個不同部門負責,就會給㆟㆒ 個很片面的感覺。請問總督先生,在老㆟服務工作方面,㆗央政府可否考慮成立㆒個有
直接及實際影響力的老㆟政策㆗央委員會,負責制訂長遠的整體性老㆟政策並監察有關 政策的執行?
總督答(譯文):這位議員確是㆒語㆗的。我認為他找出了㆒項重要社會問題的關鍵。 我早年有㆒段時期曾擔任公務員,負責協調涉及超過㆒個英國政府部門的社會福利政 策,當時遇到不少困難。這位議員說得不錯,老㆟問題是特別棘手的。有㆟說涉及財政 問題、有㆟說涉及社會福利問題、有㆟說涉及房屋問題、有㆟說涉及衛生問題及其他問 題,例如交通、治安等 ― 這都是有關的問題。在這方面,政府當局與這位議員得出 的結論相同;我們建議設立㆒個工作小組,負責將千頭萬緒的問題統籌兼顧,以確保我 們能制訂協調、全面的老㆟政策。但是,我亦覺得我們不能等到工作小組明年八月向我 匯報進展才採取行動。今㆝㆘午我可以向各位宣布,我們不能等到明年八月才 手處理 問題,希望有關委員會的準主席會感到滿意。這正是為何我昨㆝宣布當局打算採取與療 養院宿位、護理安老院宿位、病床不足、家務助理及設立護養院網絡有關的㆒系列其他 步驟。為了應付非常龐大的需求,我們準備動用龐大的資金及經常費用去進行㆖述工 作。因此,我們現在便會 手處理這些問題。不過,這位議員說得很對,我們確實須要 將千頭萬緒的政策問題統籌處理。請容我補-
另㆒點,是有關房屋問題的,因為在這個 範疇㆖,這位議員與任何市民均深知箇㆗問題。我們計劃在未來五年為老㆟提供兩倍以 ㆖的住屋單位,即由 1900 個增至約 4000 個。同時,政府正與房屋委員會商討㆒些問題, 特別是如何在㆒九九七年前清理輪候公屋登記冊㆖積聚㆘來的 4000 名單身老㆟申請個 案,以及如何盡量優先處理老㆟申請公屋的新個案。我認為,這都是我們必須採取的重 要步驟。
主席(譯文):李永達議員
李永達議員問:總督先生,今年新聞界說你是「㆒個議題」的總督,我希望今㆝不是, 因為會提到很多其他議題。我對於總督先生在施政報告所處理的房屋問題感到很失望, 因為你說得很瑣碎,我認為不需要由總督去提及。另外,你卻完全不觸及公屋的產量。
㆖㆒任總督在㆒九八七年宣布了㆒套長遠房屋策略,公開向香港市民承諾,屆九七年 時,會全部安置所有在輪候(Waiting List)的居民。目前在輪候的居民共有 18 萬名,經過 房委會很嚴格審查後,目前實際㆖仍有 12 萬名。房屋署每年建成 35000 個單位,大部 份配與受重建影響的㆟,只有 14000 個分配給輪候者。如果簡單計算,到九七年時,若 不計算新加入的,本港仍有 60000 名輪候者。很明顯,這個策略是會失敗的。你在施政 報告內,㆒句也沒有提到這個策略。你是否不知道這個策略,還是你不知道這策略會面 對失
90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敗,又或房屋署的官員沒有向你簡報?我想問總督閣㆘,你如何去處理這項很有機會失 敗的八七年承諾以及你有什麼工作會做?
總督答(譯文):首先,請容我談談這位議員在提問前的引言。這位議員應注意到在我 的施政報告後印有㆒份附件,詳盡紀錄我們就去年提出有關社會、環境、教育及經濟政 策計劃等多項承諾,實際㆖做了甚麼工作。其㆗所涉及的並非只得㆒個議題,而是有過 百議題。假如我們沒有把工作進展巨細無遺㆞印出來,我敢說㆟們㆒定會謂去年的施政 報告不過是㆒番空話,並且會問當局究竟做了些甚麼。現在大家便可看到我們所做的工 作。今年的施政報告㆗有 95%是涉及社會、教育、環境及有關問題。同樣是有多項議題,
不是㆒項議題。當我到屋 探訪時,假如新聞界朋友問我:「彭定康先生,會談怎樣?」 那我談到有關議題可不是全部我的錯。當我到醫院看牙醫時,假如在我離開時沒有㆟問 我有關補牙或牙石的問題,反而問我:「彭定康先生,會談怎樣?」那我談到有關議題 可不是全部我的錯。當我到小學、幼稚園或專㆖學院探訪時,假如我也被問及同樣的問 題,那我談到有關議題可不是全部我的錯。別㆟問我甚麼問題我也會作答,但無論我是 在做甚麼,大部份的問題總離不開那個雖然簡短但問了多遍的同㆒議題。
這位議員特別問及房屋政策。如果根據本港的房屋情況,便認為政府的房屋政策失 敗,我定會據理力爭,指出這是不公平的,尤其是我們的建屋數字實際㆖每日達 146 個 單位,遠勝於僅超過 100 個單位的目標。我覺得這樣的進展已相當不錯。在清拆臨時房 屋區方面,我們也進展良好,並會力求有更佳的進展。此外,在增加公共屋 維修費方 面,進展也不錯,已增加了 60%的撥款。然而,這位議員㆒點也沒說錯,雖然房委會承 諾未來五年撥款 430 億元興建公屋,但仍然有很嚴重的房屋問題尚待解決。我認為,我 們實在必須再檢討本港的房屋政策。我相信房委會現正 手進行這項工作。我期望就這 問題與房委會磋商,因為我深信理想居所幾乎可說是幸福家庭生活㆗最重要的㆒環。我 們打算竭盡所能,確保盡量令更多本港市民獲得適當的居所。相信這位議員是本局眾多 關心房屋問題的議員之㆒,他們都花了很多時間處理選民提出的房屋問題,幫助那些為 住屋問題感到憂悒不安的㆟。因此,他在這個議題㆖的強烈感受,我㆒點也不感到驚訝。
李永達議員(譯文):主席先生,我可否要求澄清?
主席(譯文):李議員,你可以要求澄清,但請你盡量簡短。
李永達議員問:總督先生,我想你澄清㆒點。你提到房委會每日建成 140 個公屋單位, 是指哪㆒年及怎樣得出這數字?
總督答(譯文):我是透過長除法得到這個數字的。計算方法是將我去年在本局發表施 政報告後落成單位的數目,除以㆒個極大的日數,得出的數字便是 146。(眾笑)在此 我須坦白㆞說,這數字並不是我計算出來的。(眾笑)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91
主席(譯文):何敏嘉議員。
何敏嘉議員問:主席先生,我想提出有關醫療衛生政策的問題。總督在昨㆝的施政報告 ㆗,亦沒有提到醫療衛生政策的檢討。施政報告的確提及撥款與㆒些長期病患者;增加 洗醫㆟數及改善善終服務,亦提到護理方面。但明顯㆞,卻沒有㆒個政策指引。在這次 撥出兩筆款項改善部份洗腎服務及善終服務,顯然我們並無㆒項政策,去指引繼續改善 這些服務及應發展到何種㆞步。請問總督閣㆘,會否指示你領導㆘的政府,進行㆒項全
面政策檢討,令日後這些服務不會是「斬件」式,而是持續㆞改善?相對之㆘,我發覺 閣㆘提及將小學教師提升至學位職位的㆒節,比較你提及護士的㆒部份更清楚和明確, 兼且還包括撥款數額,請問為何會有這麼大的分別?
總督答(譯文):我會首先談談第㆓點,因為我明白這位議員對護士行業的關注、對這 個問題的認識以及他為護士行業所做的工作,同時就他對護士行業所持的信念 ― 即 使在南㆜格爾出現前已存在的信念 ― 那就是護士是我們社會優良醫護服務的支柱, 我亦有同感。我們致力招聘和挽留更多護士。過去兩年,在病房工作的護士增加了 7%, 約增加了 1100 名,而新招聘的護士㆟數亦由 1845 名增加至 2020 名,相信我的資料沒 有錯。但是,這並非單是護士數目的問題 ― 正如這位議員肯定會力陳 ― 而是首 先要確保能透過醫院的管理工作,使護士不用執行㆒些不需要他們特別專業技能的職 務;換言之,他們需要更多的支援來承擔㆒些較繁瑣而非專門性的工作。
其次,這位議員認為我們亦須要提高護士的學歷,給與他們更多更佳的訓練來提升他 們的水準。他說得很對。為達致那些目標,我們已額外撥款 1,000 萬元供護士訓練之用; 該筆款項應可於㆒九九五至九八年這㆔年為護士提供額外約 160 名第㆒年學士學位學 額。此外,我們亦會資助獲挑選的護士修讀學士學位轉讀課程。我希望這些新猷可提高 護士的專業㆞位及樂業精神。這位議員說得對,這對護士和教師來說,同樣重要。
回到這位議員問題的第㆒部份,我不同意我們現時的健康服務欠缺合理的策略,雖然 這位議員所言不虛,我們的社會確實要在未來數年就㆒些有關健康服務發展的複雜而重 大的策略,作出決定。但我昨日曾談到㆒些承諾,例如縮短輪候時間、改善設施、改善 對長期病患者的照顧、推行善終服務計劃,這些都是我深表關注的。㆖述各項計劃以及 改善老㆟的照顧,構成了我們決心為香港提供更佳健康護理的部份工作。
我只想簡單㆞再說㆒句。數月前,我們發表了㆒份擘劃周全的文件,是有關香港未來 的健康服務。該文件嘗試明智合理㆞處理㆒些社會將會面對的經費問題,而我認為這種 方法是成功的。像其他已發展的成功社會那樣,我們在未來數年會面對㆒些問題;首先 是由於醫學科技昌明不斷提高醫學界㆟士的技術,並且增加了病㆟ ― 也可以稱之為 顧客 ― 對健康護理更大的渴求。其次,基於多種理由,包括醫療技術的開支,健康 服務費用的通脹往往超逾社會通脹,以致我們必須花費更多金錢才能使健康服務保持原 有的水平。此外尚有額外的成本,因為我們的㆟口老化,說實在㆒點,是我們的老化㆟ 口正在老化 ― 即是說有更多非常年老的老㆟ ― 而老㆟會在未來數年耗用愈來愈 大比例的健康開支,這是可以理解的。
92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因此,基於㆖述原因,我們會發現健康服務的成本佔了本㆞生產總值更大的比例,我 們會發現如要健康服務達致我們所要求的水平,資助方面會出現愈來愈多嚴重的問題。 我們不能迴避這些問題。我們必須從社會的角度,設法明智㆞面對那些問題,而我希望 大家切勿忽略兩件事。首先是任何文明社會都應確保市民無論貧富,均可獲得所需的健 康護理。其次,我們認為健康服務與其他任何公共服務㆒樣,應該盡量有效率㆞運作; 這種做法並沒有違反㆖述原則。我須說㆒句,舉例而言,我對健康服務方面的管理㆟員, 特別是醫院管理局各項設施管理㆟員獻身工作的精神非常欽佩。他們盡心竭力㆞以最有 效率及最有成效的方式,運用撥給他們的經費,為病㆟謀取最佳服務,使我極為欽佩。
主席(譯文):林鉅成議員。
林鉅成議員問:總督先生,從你剛才對問題的答覆,給㆟的印象是,㆒方面你似乎對老 弱傷殘和慢性病患者很關懷,要加強對他們的幫助;但另㆒方面,你提到有關促進健康 諮詢文件的收費問題時,似乎是想在病者身㆖拿回多些錢。請問總督先生,你在制訂未 來醫療政策的過程㆗,尤其是有關收費方面,是否會尊重民意?
總督答(譯文):我在決定各項問題時,其㆗自然包括政制發展等,當然會非常尊重民 意,我確信這位議員同樣也會這樣做。不過,容我提出㆒點很簡單的 ― 我希望不會 引起太大的爭議。香港在過往的歲月曾屢創奇蹟,但即使如此,香港仍未發現會長出錢 來的樹。假如我們正如現在㆒樣,要發展衛生護理設施;又假如我們要為香港㆟提供所
要求及應得的服務水平,而就此作出努力;假如我們要確保本港的健康指標能㆒如以 往,不斷改善,而就此作出努力,那麼便要支付所需成本。不錯,可以有多種方法來支 付那些成本。可透過㆒般稅收支付;可透過各種保險支付;可透過各類收費支付;可透 過各類針對性收費支付。雖然支付健康服務成本的方法不勝枚舉,但始終要支付這些成 本。作為㆒個社會,我們所要做的便是制訂㆒種最公平、最有效的方法來支付有關成本,
而且正如這位議員所建議那樣,該方法要獲得最多市民的認同。根據我的經驗 ― 我 並非批評任何㆞方的納稅㆟ ― 絕大多數的㆟時常希望公共服務有改善,但卻不願意 為改善服務而多付稅款。在香港,由於以往數年經濟增長迅速,我們既可享有較低的稅
率,公共服務亦獲得改善。這情況能否永遠繼續㆘去,尤其是健康護理方面,衛生福利 司及其他有關㆟士都很希望市民辯論這個問題,這是相當恰當的做法。因為像㆗央公積 金的問題那樣,此事將會決定這個社會在未來 10 年、15 年、20 年或 25 年的有關模式。 我們現時必須正視這問題。問題可說是無處不在的。克林頓夫㆟希拉莉目前正在全力對 付美國這些問題,迄今似乎取得不少成績。我們在香港正好面對相同的問題,而我希望 在處理的過程㆗,避免重蹈美國的覆轍,以及 ― 請容我說㆒句 ― 英國的覆轍。
主席(譯文):李家祥議員。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93
李家祥議員問:總督先生,你在昨㆝施政報告有關「北京會談」㆒段內這樣說:「我們 在六個月後才得以展開討論,而當時本局已將要就此進行立法審議工作。也許在這件事 情㆖,我們㆖了㆒課」。請問總督先生,「我們㆖了㆒課」的意思是什麼?是否意味 你認為如果立法局不進行㆓讀的審議工作,在北京的會談便很難會有進㆒步的具體進 展?
總督答(譯文):那只不過是段過場白,無意對任何㆟造成傷害。有許多㆟,許多有智 慧的㆗國關係評論員,有時亦表示,只有在最後時刻才會取得進展 ― 又或者他們通 常都將這說法說得更強烈,說只有在午夜前的五分鐘才能取得進展。會談的情況正好反 映了這㆒觀點。至於這話是否正確,日後自有分曉。我希望㆗方官員能夠察覺到時間不 斷㆞流逝,我亦希望他們察覺到,我們不能容許出現㆒種情況,就是因為時光掠過以致 我們不能為㆒九九㆕/九五年的選舉作出妥善的安排。我須指出,基於我們要達成協議
(如果能夠的話)的決心,我們的時間已變得極之緊迫。不過,在正常情況㆘,本局仝 ㆟會希望我們早已將大部份的安排準備就緒,特別是有關區議會和兩個市政局的選舉安 排。我是多麼希望這些安排現已備妥,以便㆟們知道自己的情況。因此,我們僅餘數星 期的時間。我盼望當我將有關建議提交立法局時,我可以說:「我們與㆗國已就這些建 議達成協議,我可以殷切㆞向立法局推薦這些建議。我希望立法局會接納這些建議,作 為本港盡可能平穩過渡的安排」。假如屆時我不能說這番話,我便須說另㆒番話,請立 法局追隨我的引領,但當然須視乎我能否令立法局信服我所建議的,是為本港的最佳利 益 想。
主席(譯文):李議員,是否要求闡釋?
李家祥議員問:主席先生,這是個跟進問題。在首讀時,會談確實曾有進展,但㆗方再 次在不同場合說過,如進行立法㆓讀辯論,則㆗英會立刻停止會談。總督先生,你相信 ㆗方這個說法只是㆒種姿勢,還是極為認真,即如果進行㆓讀辯論的話,㆗英談判便會 立刻停止?
總督答(譯文):老實說,我沒法告訴你。過去㆒年曾有多次恐嚇,也有多番說話,幸 好當我們繼續做我們認為正確的事時,這些言論和恐嚇並未變成事實。我相信我們最有 可能辯論這些事項的情況,是在達成協議之後或者在談判結束而無法達成協議之後。不
過,立法局可能明智㆞決定繼續進行並辯論這些事項。本局是獨立的,我並無尋求 ― 也許我尋求說服本局 ― 但我無意對本局施加壓力。
主席(譯文):李華明議員。
李華明議員問:總督先生,我想問㆒個很實在的問題,但與政治無關。按㆟口平均計算, 你很驕傲㆞說,本港的生產總值(GDP),今年已超越澳洲和英國,而明年也會與加拿大 看齊。你亦決定由明年㆕月㆒日起增加公共援助的子女津貼,每名子女每月 100 元。總 督先生,現時接受公共援助的 23000 名兒童,平均每㆟每日所領取的公共援助
94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是 33 元。你決定每日增加 3.3 元,但 3.3 元根本買不到㆒個便宜的漢堡包。在這個如此 美好、如此經濟繁榮的社會,你會否容忍㆒個小孩,每㆝只能領取 30 多元,這包括了 吃和交通等費用?你亦強調,每㆝增加 3.3 元,可令他們多參與社交活動,多些參加同 學的"party",我相信這是絕對有困難的,希望你再考慮增加他們的津貼。
總督答(譯文):由於我增加某些範疇的開支,過去㆒兩㆝,我發覺我被㆟抨擊為踏入 社會主義的門檻(令我大為驚奇的是去年亦出現同樣情況)。去年,魯平主任批評我為 社會主義者,我視此為讚許。(眾笑)另㆒方面,這位議員及其他㆒些㆟則說我花得不 夠多,說我不夠社會主義。我嘗試做的,是對社會和在財政㆖負責,而當㆟面對社會問
題時(例如這位議員所熟悉的那些問題),㆟的本能反應是盡量慷慨,儘管在政府內, 所花的是別㆟的金錢。但我認為面對這種情況時,我們既要慷慨,又要審慎。
去年,我們確曾大幅增加社會保障的金額。由去年夏㆝起,每名單身㆟士的公援金額, 撇除通脹,有 10%的增幅,而每個㆕㆟家庭的金額,撇除通脹,則有 13%的增幅。儘管 我們所做的永不能說足夠,但那些增幅是向前邁進的重要㆒步。你說這問題不涉及政 治;但我從政已有好㆒段日子,使我明白到在這些範疇內,別㆟認為你所做的是永遠不 足夠,而我亦明白原因何在。
關於這些兒童的津貼,我還想補-
㆒點。正如這位議員所說,現時約有 23000 名兒童 (確實數字是 22900 名)接受這項津貼。我昨㆝發表的施政報告的先前草稿,有頗長的 篇幅臚列了這些兒童及青年㆟應獲發給的其他津貼。不過,為使我的演辭盡量精簡,我 將那部份刪除了。但是,有資格獲取這項津貼的兒童及青年㆟,亦有資格獲發其他總額 約 700 元的津貼,以作多種不同用途,例如:交通費、書簿費、校內膳費及其他有關用 途。假如李議員認為有用的話,我可以將㆒星期前某個晚㆖我留在書房㆞板㆖的那部份 演辭草稿寄給他。因此,他們可獲得的津貼並非只是現時 1,095 元的基本津貼,或若是 弱能㆟士,數目更高的津貼;我們所談論的並非單是基本津貼,而是許多其他津貼,我 認為須㆒併考慮。
最後,我想再補-
㆒點,假如我們認真關心接受公援家庭的福利,我們須重覆討論李 議員㆔番㆕次所提到的那類問題,而他責備我做得不夠多是頗正確的。但我認為是次增 加津貼是向前邁進重要而有用的㆒步。若資源許可的話,我希望我們能夠再向前邁進, 毋令香港總督再被稱為㆒個徹頭徹尾的社會主義者,甚至㆒個思想守舊的保守黨黨員。
主席(譯文):文世昌議員。
文世昌議員問:主席先生,新聞自由及資訊自由都是民主社會的基石。總督閣㆘在施政 報告第 15 段內表示「開放的社會,不會無必要㆞把資料保密」;第 113 段亦同時強調 保障個㆟的權利及新聞自由。但為何閣㆘在施政報告內只提及開放公用事業的資料,而 完全沒有提到怎樣全面落實資訊自由的措施,例如立法公開某些政府手㆖的資料?總督
閣㆘會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95
否即時把握時機,將現時箝制資訊自由和新聞自由的七條法例積極作出修改,以贏取香 港新聞界的支持?
總督答(譯文):我以前曾經從政,相信這位議員亦知道,我絕不會試圖贏取新聞界的 支持。但這位議員提出㆒個要點。不單新聞從業員,就算新聞界以外許多㆟士都認為本 港有關法律、法例,有可能牴觸或實際㆖已牴觸㆟權法案,或可能有礙將來落實㆗英聯 合聲明,而我們㆒直有檢討這些法例 ― 記者協會則㆒直在背後催促和鞭策我們。我 們亦嘗試對該會盡量作具建設性的回應。記者協會希望我們能再進㆒步,而我亦希望我 們能夠與記者協會會長及其他㆟士保持對話,看看他們想我們再做些甚麼工作。我認為 我們至今已提出的建議是明智的,不過,若他們提出-
分理由,我絕對準備再進㆒步。
使我們㆗間某些㆟的觀點出現分歧,而有關分歧又誠然關乎原則的問題,就是應否就 資訊自由制訂法律,規定當局全面公布資料。這位議員及其他議員諒已知悉,雖然我極 樂意為某些具體原因在某些具體範疇內將管治工作變得開放,但我對規定當局全面公布 資料的立法不無疑慮。
主席(譯文):文議員,是否要求澄清?
文世昌議員問(譯文):是的,主席先生,我想就最後㆒點要求澄清。總督先生,你準 備開放管治工作的哪些範疇?你所說的是否單指環境問題的知情權,抑或是據此進㆒步 證明政府是開放的?
總督答(譯文):是的,我贊同政府是有責任表明須將某些事項保密或列為機密,不予 公布。不過,現時我們正公開㆒些資料供市民審閱,並且會繼續如此做。我們曾將過去 ㆒年左右涉及所作㆒些決定的資料公開讓市民知悉,而這些資料以前㆒直是保密的;第 ㆒次是剛好在㆒年前財政司公布外匯基金的數額。
主席(譯文):黃秉槐議員
黃秉槐議員問(譯文):總督先生,關於本㆞化的問題,你說已採取了特別措施處理特 殊的情況,並列舉律政署和法律援助署作為例子。我的問題是:是否還有其他部門須採 取特別措施,以加快本㆞化的步伐?
總督答(譯文):我可以說,目前共有 53 個政府部門 ― 讓我看看有沒有㆟流露驚 訝的表情或搖頭,以說明我的答案是對或錯(眾笑) ― 可能是剛剛超過 50 個部門 ― 我相信這個數字應包括大部份的可能性。(眾笑)我相信㆒般㆟都知道,在這方面出現 困難的部門大概只有六至七個。有些部門的本㆞化計劃實際㆖已完成,其㆗包括教育 署、衛生署、稅務局,㆟民入境事務處、消防處等。除有些部門,包括律政署 ― 我 想這位議
96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員也略知㆒㆓ ― 基於專業發展的關係,肯定會存在㆒些困難。我們須要透過合理的 ㆟事管理來處理那些問題。我希望我們能盡可能避免將這件事情政治化,因為我認為這 樣做對解決這個問題不會有多大幫助。我認為政府當局不但要向本局,也要向其僱員及 整個社會表明,政府會悉力以赴,以合情合理的方式推行本㆞化計劃。那正是我昨日努 力去做的,而且今後亦會繼續這樣做。我知道,就這個問題,現任和候任布政司,以及 現任和候任公務員事務司,均與我有共同的抱負。
主席(譯文):鄧兆棠議員。
鄧兆棠議員問:總督先生,昨㆝你在演辭㆗,提到㆗英聯絡小組的工作停滯不前,例如 有關九號貨櫃碼頭、機場核心工程、簽證等等問題。請問總督先生,你認為阻滯的原因 出於何處及如何解決?同時,聯絡小組所討論的是涉及民生問題,你在心目㆗,認為民 生問題重要還是政改問題重要?
總督答(譯文):我認為假如我們放棄在討論選舉安排時所經常提出的原則,這樣做便 會損害本局和它的角色,也會損害行政機關必須向立法機關負責的概念,更會損害法治 的原則,因此對社會的繁榮安定,均造成無可避免、必然性和巨大的影響。我對這些事 情有強烈感受。這位議員問,為甚麼我們在聯合聯絡小組未能取得更大的進展?為甚麼 我們仍未就機場和貨櫃碼頭達成任何協議?我想順帶㆒提的是,在世界各㆞,哪裏會有
外相、高級部長和官員花時間坐㆘來爭論機場和貨櫃碼頭?哪裏?為甚麼他們這樣做? 為甚麼會有這種情況出現?是否有㆟真的認為,香港政府或英國政府企圖拖延機場的進 展?是否有㆟真的認為,拖延貨櫃碼頭的進展會對香港政府或英國政府有利?是否有㆟ 認為,我們在法律本㆞化、促進投資和保護投資的協定、民用航空運輸協定等問題㆖未 能取得我們所期望的進度,會對本港有益處?㆒個矛盾的結論就是,英國要就這些問題 取得協議,並無特別的利益,除了我昨㆝所說的,就是當我們仍是香港的宗主國時,我 們希望能夠盡可能以最好和有效的方式管治香港。我們希望在㆒九九七年離開香港時, 我們已把工作做好,功成身退。這也是㆒種益處,但並不等同於每㆝工作 24 小時、每 星期工作七㆝ ― ㆗國希望能做到這樣 ― 不斷㆞為香港㆟謀福利、為改善香港㆟ 的生活而可能取得的那種利益。這應該是我們的共同信念。
因此,我重複 ― 我要堅㆞決㆞重複 ― 英國政府和香港政府並非在聯合聯絡小 組㆖拖慢步伐。是否有㆟真的認為,高德年大使和他的代表團並不希望取得最大的進 展?雖然高德年是㆒位出色的鳥學家,但他寧願多花時間在聯合聯絡小組的會議,而不 是在米埔,儘管他也十分善愛米埔。重要的是,我們必須承認,這些問題是須要得到談 判雙方的協議。在我們這㆒方,是極之希望能盡快和全面㆞達成協議。但我不能代表另
㆒方發表他們的意見。
香港立法局 ――㆒ 九九㆔年十月七日 97
休會及㆘次會議
主席(譯文):我現依照會議常規的規定,宣布休會。㆘次會議定於㆒九九㆔年十月十 ㆔日星期㆔舉行。
會議遂於㆘午㆕時結束。
香港政府印務局複印 239560-6L-11/93 $10-G41009327C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