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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成功非僥倖
屋署)新聘政務主任,以至後期密切參與機場核心計劃的庫務司及財政司職位——這 期間的工作也曾出現一些阻滯。
早期的房屋
對於六十年代後期的徙置計劃,我們深感自豪:一九六六年的年報稱之為「世界 上最傑出的置計劃」。當時香港並不富裕,但這個計劃的建屋速度驚人,工程規模 龐大,而着意解決的問題又確實重要,因而令舉世矚目。在徙置建屋計劃開展了大 約只有13年,第一百萬名住戶便已獲得安排入住,這項驕人成就,在一九六七年的 年報便已有所記載。
有人認為我們最近才開始提供足夠的社會服務。然而,有一點值得一記,就是 以前居住在舊型徙置大廈的家庭,每月只須繳付大約18元租金,即只佔家庭平均收 入的4.5%左右。即使在這些早期日子,當局已向居民提供學校、診療所、社區中心 及其他福利設施。無可否認,這些設施相當簡單;相信不少人仍記得從天台學校圍 上欄柵的露天操場傳來的喧鬧聲。由於當時極度缺乏空地,因此天台學校非常普 遍。雖然這些早期房屋和學校設施十分擠逼簡陋,但卻為不少香港市民締造人生的 美好開端。不論過去或現在,從這種較低微背景出身,而最終出人頭地者大不乏 人,這是因為香港的社會環境,可讓地位卑微者順着社會流動階梯迅速攀升。
另一點值得一記的,就是有關計劃為何名為「徙置」計劃?這並非一個普通的房 屋改善計劃。戰後香港須要收容約一百萬名難民。他們帶來了問題,亦造就了機 會。其中一個主要問題是寮屋數目眾多。一九五三年的香港年報曾以非常生動的筆 觸,描繪其中情況:
「從遠處看,不難看到香港景緻上的另一特色,不過,對於懷有悲天憫人心腸的 人,卻定會為此不能釋然。斜坡從市區數個以工業為主的地區蜿蜒而上,密麻 麻的佈滿了一間間破舊簡陋、有欠穩固的小屋,屋與屋相互緊貼,危立於峭壁 上。這些寮屋就是25萬人的家園,約佔本港八分之一人口。房屋確是香港的最 大社會問題。出現這樣的問題,並非由於香港漠視或忽略市民的福祉,而是因 為我們仁厚為懷,並且秉承悠久的優良傳統,向全球開放一個自由貿易港,更 對存心越過邊界的內地人,提供一個避難所。
一九五四年初,寮屋區的連場大火造成53000人無家可歸,房屋問題益發迫在眉 睫,至此乃揭開了香港寮屋徙置計劃的序幕。
猶記得來港的第一年,曾經偕同一位年青的專業差餉物業估價員,往評估徙置 大廈地下店舖和食肆的租值。一般人都會認為店舖的租值應取決於市場力量,但這 些商舖卻屬例外,因為店舖的數目及面積大小,往往更受將獲清拆及置的店東人 數所影響。這種不大以供求關係為依歸的做法,日後終帶來種種問題,但無論如 何,這正好說明香港人的做事方式。猶幸的是,當時的制度頗為簡單,租值只劃分 為A、B、C、D共4個水平,有關規定也很容易明白。當然沒有人會承認其店舖的 生意很好,但要評估真實的情況,亦沒有很大困難。當時已有一個廣為採用、向非 官方人士上訴的制度,這些非官方人士就是市政局議員。那時,市政局議員參與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