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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立法局———————九八八年三月十七日

我認為我們對白皮書應持一個理性的態度。至於白皮書與民意的關係何在,我在施政報告辯論 內論及綠皮書時已提出過基本上我們應分兩個層次去考慮民意:第一個層次永遠考慮民意的質, 問究竟其是否有理?後一個層次才考慮民意的量和强度,這是由於不考慮的話便會有政治問題, 例如出現嚴重分裂的分歧問題。故此,我認為我們若有意見,例如認為白皮書內的政策不正確, 應該本着道理提出來討論,又例如認為白皮書的理據不-

足,亦應加以提出。

但是,我們要明白基本上白皮書是政府的一個施政方針,全面來說,我們無所謂接受或不接 受,而且實際來說,亦不能不接受。我曾公開說過:這份白皮書可譬喻為雞肋(食之無味,棄之 可惜),但事實上卻不盡然,因為雞肋亦有多個烹飪法,我們大可選擇一個美味可口的烹飪法, 煮而食之。

我是說我們對整個政治制度應持有一個不斷革新的態度。我有一個我常用的譬喻:社會制度、 政治制度好比我們在作油畫,但只有一張畫布,如果我們有敗筆之處,那只好在該處蓋上新的油 彩,而不能把畫布棄置。我們只可不斷地蓋上新的油彩,斷不能放棄畫布,這可能永遠都不能到 達一個盡善盡美的境界,但這就是人生。

這令我想起一個不是我經常提及的故事。法國小說家卡繆(Albert Camus)在1942年曾寫了一 篇小說名「異鄉人」(L'Entranger, The Outsider),主角名 Meursault,中文譯名如何不得而知。同 年,他把這異鄉人的心境寫成一本書,名爲「西西弗斯的神話」(Le Mythe de Sisyphe, The Myth of Sisyphis),書中他引述一個希臘神話,一個名叫「西西弗斯」的人被諸神懲罰,將一塊石頭由山 下推上山坡,但當到達山頂,石頭又會滾下山坡,他只好把石頭重新推上山坡,週而復始。我認 為人在社會必定要這樣做下去,也必定要明白這做也做不好的道理,但我們不應該因而認為人生 是荒謬的。我想到了一個古希臘思想家凱勒克拉得斯(Heractitus),他說:没有人能再次踏進同 一條河流。誠然,河在變,人也在變,河也因人在變。我們有了這了解和經歷,對前途更一定要 -

滿希望。

主席先生,我謹此陳詞,支持動議。

劉皇發議員致辭:主席先生,自從二月十日政府公佈「代議政制今後的發展」白皮書以來,引起了 社會人士很大的反應,本人現就此問題提出意見。

記得在去年立法局辯論「一九八七年代議政制發展檢討」綠皮書的時候,本人曾表示:「絕對同 意政制的發展是要隨着社會發展步伐而作出改變,但這個轉變必須循序漸進及以發展現存架構的 方針爲原則」。這個意見在白皮書中已得到相當程度落實。不過令人不解的就是,為何政府卻決 定在一九九一年將區議會選舉團取消,而由直接選舉產生的議席來代替,政府這個決定無疑是 「削足就履」的做法。須知道區議會是代議政制三層架構最基層的組織,而政府當初設立區議會 也是本着讓下層民意能夠直接上達的概念去推行這個制度。如今卻將實施不足3年的區議會選舉 團制度在未知得失的情形下,遽行決定腰斬,將三層架構破壞,政府在這方面的決定,實在未能 自圓其說,使到服務基層群眾的區議員和熱心人士感到失落,本人認為這是白皮書一個錯誤而未 經深思的決定。

另一方面,白皮書並未把鄉議局列為立法局的功能組別,此舉引起了鄉議局及新界鄉民極度不 滿。鄉議局成立60多年來,對香港社會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布政司霍德爵士在昨天動議發言 時亦明確說明:「鄉議局是政府與新界原居民之間的一道橋樑。一直以來,鄉議局對新界的發展 貢獻良多,而且會繼續致力促進新界的發展。」不過,對於鄉議局要求列為功能組別,他卻作出 下列解釋:「由於功能組別所要代表的,是那些在全港具有重要地位的專業和行業團體,因此政 府認為不宜把鄉議局列入這一組別」。但本人對此解釋並不苟同,因為根據一九八四年十一月代 議政制白皮書第二章第12和第13段所載,功能組別是「從每個按社會功能劃分的選民組別中選 出一名或多名代表,出任立法局議員」,「目標是使在社會、經濟和職業等背景上有共通利益的各 個主要社會階層都能有代表出席立法局」。同時「一九八七年代議政制發展檢討綠皮書」第89段所 列出的4項準則亦沒有對功能組別作出「專業」和「行業」的規範。然而今次的白皮書,政府最後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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