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立法局: -一九八八年三月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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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調查報告顯示,大多數人都希望立法局加入若干直接選出的議員,不過他們並不堅持必須在 一九八八年實行。相距3年的時間不致於是一件生死攸關的事情。白皮書確實承諾在一九九一年 實行直接選舉,肯定會受許多人歡迎,因為種種臆測和不穩定的情況藉此得以消除,而誤解亦得 以澄清。市民已對這持續不斷的爭論感到厭煩。現在是我們把有關事情付諸實行的時候,為一九 九一年的直接選舉開始作好準備,使其更具意義和代表性。

主席先生,本局某些議員在要求一九八八年實行直接選舉而作的努力,實值得認許。他們堅持 不懈和憑藉其組織能力,為他們的行動取得相當多的支持,其成果是不會被忽略的。然而,對於 時間問題,是否必須一成不變,況且本港市民已願意接受在一九九一年實行直選?是否只因在一 九八八年没有直接選舉,香港便失去民主?在考慮今後的發展時,大家必須緊記,香港人是脚踏 實地、實事求是而且相當明白事理,此外,亦須明白代議政制的發展亦可在一九九七年後繼續進 行。在此情況下,在一九九一年或一九八八年實行,時間上實際並不相差太大。强硬堅持在一九 八八年實行,會否僅是一個政治立場?抑或是出於為了必須在爭論中獲勝,而不惜一切?以香港 市民的智慧和辨别是非的能力,自會得出結論。

主席先生,去年七月在辯論綠皮書的時候,我曾主張增加功能組別的議席,並以直選議員取代 按地區劃分的選舉團間接選出的選員。欣悉白皮書已採取有關步驟。若干人批評功能組別制度, 謂其不合民主和有分化作用。然而經過26個月的經驗,證明由功能組別選出的議員,既關心所 屬功能組別的利益,同時亦關注與全港有關的問題。再者,不同專業和行業人士的意見亦-

實本 局對各項問題的討論,並使所訂立的法例獲得更徹底的審議。雖然我尊重理論和學院派認為功能 組別的制度可能有缺點的論據,但我相信增加此類別的議席是有本局的實際經驗支持,證明此類 議席是適合本港的立法機關。由於旅遊業對本港經濟的重要性和巨大貢獻,我更希望日後旅遊業 能列爲功能組別。

對於用直選議席取代現時10個分配予區議會選舉團議席的建議,有人批評為民主的倒退。但 我有不同的看法,我認為這是民主的進步。間接選舉實行了一段時期後,由直接選舉取替,是順 理成章的步驟。亦有人認為没有了由區議會組成的選舉團,可能會降低區議會的地位。這種保留 態度我可以理解,但這種揣測並不一定準確。事實上,任何具遠見的區議員都會在地區的層次倍 加努力,顯示其能力,以便其表現能爲其在一九九一年的直接選舉鋪路。此外,由地區層次直接 選舉議員時,在任區議員的地位更形重要,因為投票人認識他們,並對他們有信心。參與一九九 一年直接選舉的候選人不可能没有其地區區議會的支持。雖然在一九九一年的直選議席只有10 個,但我看不到什麼理由在一九九一年後不可以將這個數目增加,-

份顧及到19個地區和每區 的人口,從而讓立法局議員有更大比例由直接選舉選出。

先席先生,在本次辯論之前,曾有人向我游說。他們主要關注者,是民意被忽視,香港政府已 屈從於中國的壓力之下,而他們認為香港政府已經成為市民的負累。根據他們的結論,他們認為 我應該反對白皮書。我仔細聆聽和考慮他們的意見。儘管我體會他們的感受和誠意,但對他們的 意見我不敢苟同。他們認為政府利用雅捷市場研究社的調查報告書來欺騙市民,但我的看法與他 們相反,我相信政府確曾誠意地考慮社會上各階層人士所發表的意見,而就雅捷市場研究社調查 報告書而言,游說人士所強調的事項是有所偏差的。一個明智及負責任的香港政府,對於和香港 有密切關係的中國官員所發表的意見,理應予以考慮。如果「根據常理辦事」可被指為「向壓力屈 服」,是否要我們接納「孩子氣」便是「有原則」的說法?至於香港政府已經成爲市民的負累的說 法,實需要相當強的想像力才可設想到,如果現實情況像法庭的案件一樣,則辯方律師可利用上 述論調引進疑點,而疑點的利益一向是給予被告人。然而,現實情況並不取決於一點,肯定也不 單靠政治理論或滔滔雄辯,而是取決於對實際表現和成就的整體評估。倘若不以這個社會的安定 和經濟繁榮來衡量,我們還有甚麼更佳的衡量標準呢?能達致這樣成績的政府對市民來說怎能是 一種負累呢?因此,我的結論是支持白皮書。

主席先生,在是次辯論中,議員的意見肯定會有不同,可能還有辛辣的措詞、激動的語句去加 強他們所說的要點。但從積極方面來看,這可說是言論自由的表現。但身處這場激烈的論戰,我 們須留意一點,就是香港人要求一個為整個社會利益而服務的立法局。市民期望立法局關注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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