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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立法局——一九八八年三月十六日
主席先生,討論過直選溝通的問題後,便是要討論議員有責無權的問題,政府如何配合議會的 發展而下放權力,令議員可做得更好,是市民所期待的。
立法局自八五年加入間選議員後,立法工作是較以前做得更好,政府亦很樂意接受議員所提出 的種種修訂,但在其他政策方面,卻令我感到失望,政府已愈來愈不信任這個向民主邁進一大步 的議會,而許多政府的內幕消息不向議員匯報,反而向外界透露,議員需要留意報章報導才可得 悉。
去年七月,我在本局辯論綠皮書時,已曾明確地表示,擔心立法局會流於只是一個吐吐苦水的 議會,但當時並沒有進一步說她已變成一隻無牙老虎,因害怕這會沖淡市民對爭取直選的熱誠, 影響綠皮書的諮詢工作。但現今發展路向已確定,我便不妨在此說清楚,有直選,並不等於有權 力,而要執政者下放權力,就必須要令掌權者有信心,一旦權力下放,亦不會出亂子。否則,要 求的聲音越大,放鬆的尺度只會越來越緊,而我懷疑政府就是因為怕出亂子,在八四年綠皮書提 及的行政與立法兩局關係的問題,今次便索性不提了。
我認為在竭力爭取民主的同時,我們亦應考慮到如何使立法局議員真正可以有權做到為民請 命。雖然,可能有人喜歡做反對派,不想有權力的責任,但我並不想如此,我希望在立法局能夠 有建樹。
主席先生,以現今情況而言,最重要的還是要打破立法局權力被局限,令到立法局做得更好。 我認為,要達到這目標,首先,民選議員要爭取委任議員的支持,而不應為爭取直選而說委任議 員埋沒良心,做政府的「馬仔」,劃分界線,此舉着實令我非常氣憤和反感;其次便是要積極去爭 取參與各諮詢及決策機構,令這些機構能有特定比例,給予立法局議員加入,以便能更有效地反 映民意,影響政策的制訂
。
此外,我想圍繞着權力問題,談直選與中國的信心問題。這關乎維繫港人信心的因素。九七年 後中國恢復行使對香港的主權,港人是否有權向北京告御狀?正如我剛才所說香港小市民的意願 如何下情上達一樣,是非常重要的,但直選未必能保證做到。因為港人近年到內地設廠及做生意 者日多,有機會親自體會到中、港兩地截然不同的做事作風和處事態度。例如有中資機構由內地 派一位教育部長來攪經濟,他很有權,故並不聽香港職員的意見,這種離晒大譜(不合情理)及不 可想像的安排,香港人又怎會對未來有信心呢?但中國如此大,官員如此多,北京領導層不可能 做到事事過問,親力親為,故我認為港人的心聲,能否直達北京,可以去告御狀,是維繫港人信 心的重要因素之一,所以在今年五月發表的基本法初稿,是需要深入研究的。
講了一大堆好像與白皮書無關 —— 其實卻很有關係的說話之後,我便要言歸正傳提出對白皮書 的意見。主席先生,我對於白皮書否決八八直選,感到非常失望,因為到九一年才引進直選將會 太遲,而且屆時所引入的10個直選議席,是取代選舉兩間選議席,換言之,從選舉入立法局的 議員數目,在九一年維持不變,但我認為,既然已取消選舉團議席,直選議席理應有所增加,因 議席太少,不但減低市民參政的機會,更重要的,是否會令九一年漸進之後,而跟着在九七年前 要大變,才能達到立法機構全部由選舉產生,符合聯合聲明的規定?這是否會違反政制循序發展 的原則,影響社會的安定繁榮?故我建議政府應多增2至4個議席,否則所選出的議員,因選民 數目龐大,難以兼顧。此外,並須考慮在九一年之後,逐步增加直選議席。
主席先生,本人謹此陳詞,支持動議。
范徐麗泰議員致辭的譯文:
主席先生,我歡迎白皮書的發表。自綠皮書在去年五月發表以來(事實上早在綠皮書仍在草擬的 階段),新聞媒介已廣泛報導有關應否在一九八八年直接選舉立法局議員的討論。若以「八八直 選」這個題目在本港報章出現的次數來衡量其重要性,與其他影響本港市民日常生活的題目,例 如貿易、房屋、交通和教育等作一比較,可能會有一個印象,就是香港的成就有賴於一九八八年 實行直接選舉。無疑,有些人是贊同這見解,但我不相信絕大多數香港市民一定會同意這見解。
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