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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立法局————九八七年十一月四日
我首次在本局建議進行上述檢討,當時政府立即予以拒絕,但我並沒有輕易放棄,其後每年均提 出這建議,但每次均不獲接納,到一九八四年,當時的布政司完全予以拒絕,並清楚說明以後亦 不會考慮這項建議。但3年後,我的建議終於獲得當局接納,即使已費了10年的時間才能成 功,我還是掩不住内心的喜悦。我謹再對政府的開明思想表示歡迎,並建議應在下述方面採取更 開明的態度。
我希望現擬進行的檢討並不限於「各決策科首長的職責分配及......他們和部門首長彼此間的工 作關係和分工辦法」。我認為上述事項應在研究總督在行政局的職責、立法局的職責、以及部門 首長的法定職責和財政責任時加以考慮。
麥健時報告書並沒有談到本港政制在上述各方面的問題,我認為現在應該研究這些遺漏了的項 目。此外,我認為一般泛稱的「司級官員制」已經有了當時未能預見的發展或擴大。舉例來說,麥 健時顧問公司建議成立一個小規模的中央秘書處。他們建議開設的司級職位只有7個,包括銓叙 司及副財政司。換言之,根據該項建議,政府的所謂「決策科」司級官員只有5個,但目前我們已 經設有14個這類司級官員的職位,比原擬的數目多出差不多兩倍。
本年度的預算案建議在布政司署設立172個政務主任職位。我認為當局應請新聘的顧問公司研 究一下,把政務主任職系的人員集中在布政司署是否運用這些人才的最佳辦法。我以局外人的身 份,必須指出我對這點頗有疑問,但若有人能提出理由-
分的論點,則我亦會接受。
把政務主任職系的人員集中在布政司署,最低限度有一個很大的弊端,就是許多政務主任的事 業生涯必然會大部分在布政司署度過。我認為把他們與市民隔開一段這麼長的日子,而且他們在 日常工作中又不能與處身於第一線的同事接觸,這樣對任何人都不會有好處,而且亦違反公眾利 益。
長久以來,我們一直說要改善政府與市民的關係,使雙方的接觸更為緊密,彼此更加瞭解。市 民不會再因為政府的決定是來自高層便俯首聽命,也不會像以往一般,唯政府之命是從,當他們 的生計會受影響時便尤其如此。這並非只是能否作出正確決定的問題,但除非政府顧及民情輿 論,否則其決定必定不會正確。正如我以前說過,政府各階層的人員在作出決定前,必須隨時樂 意徵詢民意——我必須強調樂意的重要性。政府並須了解到有需要向廣大市民,尤其是直接受到 影響的人士,有效地解釋其決定,以及作出該項決定的理由。
倘若受政府決定影響的人士認為其利益未獲得適當照顧,他們便會提出反對。即使當局隨後試 圖為其決定提出理由及解釋,甚至作出修改,往往亦會徒勞無功,因為原先的決定已引起了猜 疑,令市民不信任政府。因此,儘管某項決定是相當合理和真正符合公眾利益,但政府最後可能 會被迫將之放棄或延遲實施。
我認爲,倘能調派最近曾在第一線工作的人員往布政司署任職,則上述不合時宜的工作態度可 能會較快消失。我們不應把20來歲的年青僱員局限在布政司署內,直至他們步入中年才重見天 日,調往其他部門工作。那時他們可能已養成一派官僚作風,只會墨守成規。
改變調派政策亦會使處於第一線的政府部門受惠,在布政司署方面,因而可更加了解掌管部門 事務的問題,而各部門亦更能明白布政司署的運作情況。
談過上述各點,我在構思時想將話題轉到經濟方面,談談通貨膨脹和經濟過熱的問題。我想指 出一個事實,就是有升必有降,好景不可能永遠不變。但事情發生得很突然,我還來不及提出警 告,那些顯而易見的危機及引起問題的因素現在都已變得非常實在和明顯。
紐約股票市場出現信心崩潰的情況後,本港的股市及期指市場頓時陷入危機,幸而當局已採取 措施,以緩和本港因而可能受到的最嚴重影響。
我支持當局所採取的一系列協助穩定股市及期指市場的措施,有關人士不分晝夜、努力不懈地 謀求對策,並在如此短促的時間內將各項措施付諸實行,實在值得讚賞。主席先生,正如你所 說,在過去兩個星期所發生的事件,反映出現行制度的弱點,必須予以矯正。有人說期指市場的 制度有基本的缺點。亦有許多人認為,本港股票市場及期指市場的監管不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