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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士還以爲這種激進人物對他們未嘗沒有好處 ,港府某些人也樂於見到「敢言」之士向北京 爭取這樣,爭取那樣,北京或許可能做「黃大 仙 」,使英方漁人得利。然而,激進人物越弄 越得意,忘乎所以,在立法局製造了許多糾紛 ,居然想衝破「英皇制誥」和「皇室訓令」, 提出了立法局選擧行政局議員,提出了盡快擴 大立法局民選議席,並在建制之外糾合力量, 散播不盡不實之傳言,向建制人士施加壓力, 樹立自己的政治形象。對於港府動用外滙儲備 挽救華資銀行、發牌給澳洲律師在港執業、是 否派團考察核電廠和擧行立法局特別會議,皆
參加廈門會
譚惠珠、黃
基本法草委會內地委員邵天任( 右三)、 王鐵崖(左二)和吳建璠(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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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七年之後的情況而設計,同時,也考慮到九 七年之前的過渡。
開宗明義,「建議」聲明反映一部分商業
有人製造是非,放出流言,挑動公衆對立法局 和港府不信任,甚至想製造憲政危機,突出某 幾個「政治家」的作用,讓港府成爲「跛脚鴨 」。在現行架構之下,一兩個政客已經弄得滿 城風雨,如果九七年後再採取政黨政治,立法 機關爲權力中心,香港的政局能否穩定?大成 疑問
港府顯然低估了「敢言」之士會越走越遠 ,提前爭取權力的取向。如果九七年之前,港 府不能駕馭香港政治和經濟的發展,那麼,英 國人很難將一個繁榮穩定的香港交還北京,而 一九九七年之後,英國在香港的經濟利益亦很 難保障。
工商界人士何以動起來
英國人的長遠策略是,透過香港同北京保 持良好關係,發展工商貿易。香港在九七年之 後仍然保持一個原有的法律、政治架構,親英 人士仍然能在這個架構內扮演相當多的角色。 然而,某些「敢言」之士,未到九七年已經迫 不及待欲抓權,想踢開建制派,他們過早暴露 了現在已經如此「唔俾面」,九七之後,自然 更加不賣英國人的賬,獨行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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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爲如此,英國人自然會在九七年之前 更加精心選擇接班人,防止過渡期有人攪亂香 港,避免九七之後出了一批「對英國無利 中國有害,弄至一拍兩散」的政客。過渡時期 ,是培養未來治港人才的階段。一個中英均能 接受的政制模式,是塑造未來香港政治家的訓 練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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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强烈的危機感。他們看到了某些「敢言」 之士,提出了激進的變革主張,鼓吹立法機關 爲中心,組織政黨,民主拒共。初時,工商界
香港的工商界和中產階級上層,過去一向 寄托於英國人爲他們安排參政道路,至於九七 年之後,則寄望北京出面爲他們創造一個有利 的政治、經濟環境。有些上層人士說:「我們 不怕許家屯式的人物,我們最怕政客攪亂香港 」言下之意,最好是北京爲他們解決其憂慮 ,打點一切。
但是,北京的政策是,港人治港就是由香 港人管理香港。香港的工商界和中產階級上層 應該自己學習參政,應該自己保護自己的利 益。如果有政客出來攪亂香港,最好仍是由香 港人自己想辦法去解決。香港事事講民意,中 、上階層的民意只在私下場合向北京講,沒有 人會知道。反而「敢言 」之士,天天上電視, 天天成爲報紙頭條新聞人物,他們的言論-
斥 於傳媒之中,代表一切,包括一切。如果要想 影響香港的政治發展,有實際利益的人士、有 潛能的階層又不站出來講話,那就只好把自己 的利益拱手交給別人擺佈。
正因爲得到這個信息,中、上層人士也產 生一種危機感,他們知道不可能僅僅依靠英國 人和北京爲他們安排一個安全政制架構,而是 應該透過親自參政的形式,去建立這種架構, 去爭取自己的利益。所以現建制人士「動」了 起來,諸委中的工商界和專業人士也「動」了 起來
」起來,就是有所爭,爭取發言地位 爭取影響力,抗衡「敢言之士」的影響 「建議」的基本内容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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