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05-12 — Page 41

幻小 科

說

科

今朝有酒今朝醉

「外國回來的 ·哼!崇洋! 青年中心幹事保誠鄙夷之色上面。 「你不滿意也沒用,上級決定了 」青年中心主任王飛說。

爲期整個暑假的青年活動開始。 外國回來的心理學博士被聘請負 貴青年活動中心的講師。

他和主任王飛爭論過。

雪魄

鬼佬的指示,那敢不從,何况那鬼佬 已決定了。

心理學博士S先生來上課了 兩個俏嬌娃伴着他,各挽一個公 事包。

白髮、白眉、白鬍子是他的老態 特徵。

·健壯的身體和响亮的聲音却像個

兩個俏嬌娃排排坐在講台上一旁 面對聽衆。

「年青人?不論是男是女,你們 活在世界上,一定要懂得給予異性愛 情,和接受異性給你的愛情......」 S先生神氣活現地開口,這頭一 段話立即引起台下男女青年莫大興趣

幹事保誠坐在一角,立即皺起眉 他身旁,主任工飛無動於衷地聽

「青年人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你們中心都這樣希望着吧。 •這想 法沒有錯......」S先生說。

台下青年人揚起一陣認同的聲音

保誠眉頭的結,打得更緊。 [ 你們覺得受約束,思想和行動 舉止,都被家庭、家校、工作崗位 束住,不自由,是嗎?」S先生說

「是啊!......台下有個別回應

「你們生活在地球上,無疑必須 學習和工作,否則,影响前途。可是

·你們不應愁眉苦臉過日子,年紀輕 輕就失去了生活的信心,什麼時候才 捱得到我這把年紀呢?」S先生的話 ,引起台下部份聽衆笑聲

廿分鐘的課程很快結束。

青年們的反應不錯。

王飛不表示意見,只把玩自己的 腕錶:好像他沒聽過S先生說話似的

保誠則對這一課,沒有好感,他 在主任面前喃喃:「說的暧昧,不知 所謂。」

第二堂課。保誠聽到S先生說出 很不恰當的話。

「......你們別顧慮太多,別太執 着,那不是朝氣蓬勃的青年人所應該 有的態度。你們要把握目前······好比 今朝有酒今朝醉.....」S.先生這段話 ,引起台下青年人共鳴

「什麼鬼話?」保誠整不住對身 旁主任王飛說。

.王飛木無表情,交叠着手,一手 按着手錶,半閉眼睛,慢吞吞地抬眼 望望保誠,阻角裂開,一絲淡笑。 S先生的講詞迷到年青人,聽衆 但愈來愈多。

「雙重享受理!聽得痛快,那兩 個妞兒,也迷人!一台下青年之阿 說

「誰有本領約到那兩個妞兒參加 舞會?」帶着流氓氣的山雄說。 「你交女朋友的手段不是最高明 」阿朝他霎霎眼,陰笑。 山雄也陰笑,胸有成竹似的滿臉 洋洋自得神色。

今回聽講,保誠的眼睛,也盯着 俏嬌娃。他發覺俏嬌娃雖然端正,但 是玉指兒很不安定,不停地在公事包 上按按彈彈,好像彈琴也像打字般。

俏嬌娃的手指,只是指尖一段輕 輕地動,是很普通的無聊動作。每回 S先生演講,她倆都枯坐廿分鐘,夠 問的。

保誠每回聽講都聽得一肚子氣。 他是抱着找岔子的心情去聽S先生說 些什麼:事 實保誠聽到不少不恰當的 話和所舉的例子。

幹事保誠認爲聘請一個運動課程 的導師,帶動青年活動,比請個老 頭子回來講理論課好。

主任表示不 上級多提意見 其實,王飛確是作不得主。上級

「你們,一定要得回信心, JS先生說了不少驟聽起來帶鼓勵性 的話。

例如今天S先生說:「

有些 整天吃喝玩樂,不用按時工作,這是

主任王飛代替S博士.留下的兩

「那S博士是鬼佬波士指定聘請 的,他似是不學無術、胡說八道,盡 說些迎合年輕人愛好的話,那兩個女 助手也邪門。不知他們和青年們在團 外有沒有活動。最好審問他們。主 任王飛說。

整晚,兩個由探員假扮的「記者 想訪問他,也入不得門。 一個便衣警探奉探長命令,在S 博士和 經去了講課的時候,儉· 他的住處。

保誠坐在一角聽課。 「各位!S博士和兩位助手走了 」王飛的話未說完,台下叫哄起

便衣整探嚇得半死逃回警署報告 「工人房有七副人骨攤在地上,一 刺鼻的藥氣味。屋中有些電子

「王主任說得對。」保誠沒料到 主任會說出這樣的話,大感意外, 「補-

說:「那S博士不是個好東西。 警方要了S博士的講稿。

「我說,從現在起,警方應該晧. 喑偵察S博士的活動。那兩個女助手 跟出跟入,又要坐在講台,看來不起 什麼作用,S博士每課都帶她倆上講 台,安的什麼心呢?一保誠對警方熱 烈地說。

警方開始派便衣人員步步監視S 見】博士和兩個女嬌娃的 但動了。

儀器、電腦般的東西。」

探長立即申請入屋搜查令。 翌日,警探埋伏在S博士住處的 上層樓梯。

S博士和俏嬌娃回來,警探尾隨 想衝入屋。:

但S博士和俏嬌娃把大門關得快

無論警方說已有搜查令 概不 倒持一小時,警方實行破門而入 屋裡,S博士坐在電腦機前按電 鈕,

·兩個女嬌娃抖出三套盔甲模樣的一 服裝。自己穿上後,也替S博士穿上

她只消擧起一個小郫筒,向它們 噴射,它們即化作灰燼了。

在外面破門的警探,聽到像飛機 引擎般的「轟轟」,影响得樓宇 也抖動似的。

課

「怎麼忽然的走了啊?」

「昨天沒聽他說。」

「什麼原因呀?」

青年們紛紛大聲說

「因爲他是個假博士,用空頭的 銜頭來騙人。他殺害了七個年青人, 被警方發現,他却逃掉了。明天,你 們從報紙上,會看到警方發表的消息

青年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出自己 的看法,霎時,人聲哄哄。一

王飛走下講台,讓青年人自己討 論這消息。

翌日,報紙發表了消息:「假博 士殺害七個男青年人動機未明,與兩 個助手畏罪潛逃,現正緝捕中。」 消息報導得簡單。

但七條人命,引起社會輿論紛紛

王飛在第六期結束晚會上對青年 們說:「你們要學會分辨好與壞,不 要崇尚虛名銜頭。S博士是個活生生 的例子。你們回去細想想,爲什麼被 他的理論所引誘?他的話,什麼論點 最吸引你們。

S博士和女嬌娃都住在有關門部 給他們安排的高級樓宇。

小

·是三房兩廳千多呎面積的洋房。 第五期有一個男靑年,追求其中 個女嬌娃。

·女嬌娃不理會他。

警方記錄了這片段。 男青年去S博士和俏嬌娃住處按 門鈴。

她打開露台落地大玻璃門。 另一個她毀滅那些儀器和電腦般 的東西。

「S博士和兩個助手是變態社人 人們這樣做結論。

「我們不在家見客。」女嬌娃沒 開門,在屋裡回說。

男青年胡賴,不肯走

夜 又嬌娃開門讓他入屋 方也記錄了。

幾天後。第六期活動開始了· 男青年的家長報案兒子失了踪。 「去參加青年活動團後,一直沒有回 家來。」

跟着,大門破開了。. 一警探入屋,找不到人。除了 傢俬外,什麼也沒有。

警方在S博士講完課回家後,跟 君前去探訪

來偵探過的便衣警探力証見過儀 器和電腦之類,以及衣柜中還有銀色 的薄片。

「我沒有惡意的,請你坦白的告 訴我。」

「我休息時間不見客。」S博士 在屋裡回話。

打開工人房,七副屍骨還在。 警探把屍骨分别包好,帶回去化

「我沒有必要和警方打交道的

」S博士就是不開門。

兩年離開的記錄。

「我們是爲公事而來。

俄顷,巨响聲音消失。

第六期青年活動團還有兩天才結

T

Q.

「王主任,我想問你一件事, 保誠跟王飛回主任室說 「說罷。」

「說罷

「你對S博士和兩個女助手,是 不是早就看出什麼不對了?」

王飛望望他,笑起來。說:「是

「爲什麼你一直裝着漠不關心他

不合理的,應該人人有這個權利: 年青時候,正好是享受人生的時候 .難道到了我這把年紀才享樂麼?已經 有心無力了。......在年青的時候命 多麼浪費靑春哩!今朝有酒今朝: 明日愁來明日憂是最現實的話。」 他這番話,贏得熱烈掌聲。

「主任,你要正視S博士的演講 .詞才好,他只有把青年人教懶了,教 得頹廢了。」保誠上了火氣地說。

「好吧,有機會我便向波士反映. .』王飛平靜地說。

「等你有機會,市面出現懶蟲了 」保誠心裡說。

保誠的話,靈驗了,市面眞的出 現懶蟲。他們是曾參加過青年活動中 心的青年。

本來他們已夠懶散,因爲父母有 錢,又放縱他們。

「你自從去了青年活動團十四天, ,回來,變得像個蠢材,誰教你今朝有 酒今朝醉的?」富商關先生兒子。 他想兒子幫手業務,兒子却懶散只知 玩樂。

關富翁的富翁朋友朱先生也訴說 他的女兒自從參加過青年活動團回來 ,完全失去了進取心,整天無所是事 只知吃喝玩樂。

這兩位家長對子女的要求較高 管束也嚴,很重視這現象。

「找有關部門投訴。」關富翁提 議,朱富翁同意,兩人聯名上書有關 部門投訴。

青年活動團擧辦了五期活動。 現在第五期結束。

第一期的男青年阿尊、山雄、威、 廉士、皮禮士和第二期的男青年李健 、許夫等,六個人 活動結束後沒回 過家。

家長們報了警:

警察查詢有關人等

得出的資料大同小異,那六個人 行爲不驚,喜賭博和調戲女孩子,甚 至有吸食「弗得」的記錄。

。

·警方也向青年活動團幹事和主任

「因爲無能爲力。」

「不可以動動腦筋,想些辦法來 駁斥他的謬論嗎?」,

「因爲他不是說一般人的謬論

f 你是說他有博士銜頭,和從外

國回來的威勢?」

「你只猜對了一半。」

「另外那一半呢?」

「它們不是人類。」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光天 化日,鬼魅出現麼?.

「比鬼魅更難弄。」

「......我不明白。」

「我也不大明白,我知它們不是 八類,也不是鬼魅、僵屍之類。 」 「不是人,不是鬼,難道是ET 麼?」

「差不多。」

·保誠嚇了一跳,大大出乎意料之 外,跳了起身,「告訴我,你是怎樣 發覺的?」他瞪着王飛。

「你知道我的手錶是什麼 ]王飛抬起戴在手腕上的手錶。 「我知,你說過這是你的心愛物一 是尖端科學產品,本市還沒有得賣 是你大哥從外國寄給你的,你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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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科學儀器公司的工程師。」...

「這手錶有很强的感應力,那兩 個助手在講台上按彈手指,我這手錶 的太空磁場部份在跟着她的手指跳動 走近它們身旁,手錶的太空磁場也 跳動。我有了懷疑心,妙想天開的作 了一 一個試驗。拿過一管針向一個女助 手的屁股刺去,她毫無感覺。」 「啊!」保誠驚奇極了。.

「我是人類啊!還要在這社會生

活,揭發這件事徒令洋波士丟臉子

「你太自私了,早揭發便不會害 了七條人命。」保誠指責他。. 「自作孽不可活,你沒聽過 話麼?」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