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說
和
劉家的大少爺佐治留學外國十年 今天從東歐回家來。
眼眶含着淚光的劉老太興奮地指 |揮女傭爲大兒子準備房間 .....劉老先生是個殷商,對於大兒子 回不回來,似乎不大關心。因爲佐治 太令他失望,原指望他繼承父業做. 個建築商人,但佐治喜歡在外國學什 麼醫學、科學、一去十年,假期也不 回家一趟。家書亦一年比一年少,近 幾年,每年只一張聖誕咭而已
「這個兒子等於沒有了,妳還爲 他費什麼心神?」每當劉老太思想佐 治,劉老先生便沒好氣地這樣說。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啊!
|太總是難過地這樣回答。
. 劉家的二少爺約瑟夫已是父親的 得力助手,担任建築公司經理職。..
三小姐剛從日本讀完室內設計回 來,父親特爲她開設一間附屬公司「 寶絲娜設計裝修公司。寶絲娜是劉 三小姐的英文名字。
「晚上一起去接機吧。」劉老太 對丈夫說。
「晚上我有應酬。」劉老先生說: 。「十年也不寄不了幾封信回來,還
我就感到恐怖!說說汗毛都竪立起來 了。」寶絲娜搓着手臂苦笑說:「祝
T
佐治僱用了一個實驗員,但不讓 他進入放着鐵籠的「培育」。
一晚,佐治寅夜驅車到大醫院和 做副院長的舊同學在醫院花園外會面 ,副院長交給佐治一個小瓶。佐治回 到實驗室燃起燒瓶,將工具消毒後 把帶回·的 小瓶放在顯微鏡下,用幼 細吸简吸出 點東西,立即注剛從冰 箱取出來放在另一個顯微鏡下少瓶裡 的一點東西中。隨手把這小瓶立即放 回冰箱,然後有迷藥噴霧把一頭黑鼠 和一頭白鼠噴。
黑風和白鼠隨被投入消毒藥水缸 中消毒,用布措乾兩鼠身上的水份後 。取出一枚粗身的注射管,從冰箱取出 小瓶,注射管從瓶中吸入一點兒東西 ;再用注射管從小瓶 ,注入黑鼠吃 再吸一點兒東西,注入白鼠腹下。隨
·而把牠倆分放兩個鐵籠裡。
做完這快動作,繁密的程序,佐 治滿額汗珠,深深吐出一口氣,咀角 掀起笑意。並在一個記事本上記錄 剛才的過程和日期、時間。
翌日開始,佐治親自動手,按 所列的輔助食物和飲料,準時給黑 白兩鼠餵食。
佐治最怕和父親相對,恐怕他又 問起:『用實驗室研究什麼?」因此 早上跑出去晨運,父親上班後他才. 回家吃早餐,晚上父親回來,他便出 街或把自己關回實驗室。劉老先生對 大兒子有成見,沒有盯緊他,只是偶 爾問問老伴:「佐治近來搞什麼鬼? 寶絲娜是最關心佐治的 實驗了,常問:「老风大了 沒有?」佐治便回答:「快 了,快了。」三個月後的 個星期天,佐治對妹妹說 要不要看看我的實驗?」 [要呀......很恐怖吧?」她又好 奇又害怕地。如果她不是害怕老鼠 早就會要求大哥帶去參觀了
見
要我這個做父親的去接機?哼。 他責怪佐治不聽話也無孝心。
「你做父親的就不要執怪兒子哪
·現在可不回來了麼?」劉老太相勸 「回不回來都一樣,難道指望他 幫我?」劉老先生又一聲「哼!」 劉在太只好由約瑟夫和寶絲娜陪 伴去接機
約瑟夫和寶絲娜的印象中,大哥 佐治是個愛笑、快樂、爽朗的青年 十年前佐治離家時是二十歲,約 瑟夫是十七歲、寶絲娜是十四歲。記 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東歐飛來的班機遲到一小時 急的接機者圍在出道前。劉家三口佔 了個前排好位置,對準出口處。
下機者逐漸出現出口處,走在通 道。做母親的最會辨認自己的兒女, 劉老太伸手指着,說:「佐治···佐治
·」約瑟夫和寶絲娜循母親的手勢望 前,看見穿著紅色風褸的中年男子, 正是此實際年歲蒼老的大哥佐治。他 兩上背「個旅行袋,手挽中型皮箱。 佐治聽到母親的呼喚,加急脚步 上前。
「佐治......」劉老太想問兒子爲 什麼蒼老了許多?佐治接着她的話笑 說:「媽!妳一定覺得我年齡與臉孔: 不符了。我用腦筋工作,常常整個星 期關在實驗室,待我回來吸收一下陽 光,吃幾頓海鮮,便會回復青春的了 ∫佐治說着靠前揪着母親。
約瑟夫伸手過去想替他挽皮箱
不重,
·我自己挽好了。」佐治笑說 不禁對西裝筆挺,一副高級行政人 員模樣的弟弟打量一下。
「讓二個挽嘛!」寶絲娜牽二哥 的手挽皮箱。佐治的手空了時,她挽
·着它。大家朝大門走去。
寶絲娜從小活潑頑皮和大哥親切 相處,二哥年少老成和她合不來。 「嗨!大美人,有男朋友了沒有 」佐治問。
「大哥啊!我那有嘛!二哥有女. 朋友了。」寶絲娜嬌嗔,却又像隻小
個
·鳥兒般愛啾啾:「二哥的羅小姐是大 家閨秀,和我們門當戶對,可斯文高 貴啦!」
「那麼多形容詞: 」約瑟夫橫 妹妹一眼,望大哥笑笑
「大哥,你呢?有幾個洋婆子啦 曽我絲娜慧黠的黑眼
[什麼婆子都沒有,仍然
「佐治這話,讓劉老太安下心來. ,她實在不喜歡洋婆子做媳婦。
「爸爸好嗎?」佐治問母親。 「他很好,就是生氣的不常來信 你也太過份,這幾年就只寄一個聖 誕咭,也不知我們多麼掛念。」劉老 太順便埋怨。 「 是我太
! 可是也忙啊. 算啦!是我不該,向你們賠罪就是7 」回到家裡,傭人接過行李,連忙 又送上熱茶。佐治靠在客廳的大沙發 上,吁一口氣,感嘆地說:「回到家 裡,最舒服了
「在外面苦,就該早日回來。 劉老太免不了又埋怨。
「你在外面十年,到底學什麼科 目呢?」寶絲娜也代表了母親正想問
·的話
「醫學和科學。」佐治說。 「那麼,回來可以做醫生了 劉老太說。
「不,我打算做實驗。」
「實驗什麼?」寶絲娜問
「偉大的發明,暫時保守秘密。
「大哥呀!說呀!別賣關子嘛! 一寶絲娜推他。
「不過,請大家幫我說服父親 給我一個大實驗室,和一些錢。」佐 治嚴肅地環視眼前三個親,
「這沒有問題。休息夠了再說 劉老太說。
「我休息三兩天,就夠了 應該 開始籌備工作了。」
「有了實驗室, 你會留在這裡多 八呀?」劉老太緊張地問。
「我要進行實驗,起碼大半年時
親、母親舉杯。
明年俱年 '我送你一個全
「在鐵籠裡出不來,怕什麼?」 佐治笑說。「午飯後帶妳去看。」 午飯後佐治和寶絲娜來到實驗室. 成績定不錯。 佐治,腦海裡出現一隻
「爸!媽!十年沒和你們一起吃 團年飯了。謝謝爸爸對我的大力支持
的禮物,祝你的建築
大老鼠
」 「你回來吃團年飯我就最高興 ]劉老太先喝酒
「沒有成績的話,也不會邀妳來 看。」佐治笑答:「先此聲明,可不 准大驚小怪。」
可是,寶絲娜看見佐治的實驗品 禁不住尖叫起來。她看見鐵籠裡的 黑鼠和白鼠有西瓜般大。
「哎呀!哎呀!」她惶恐地躱在 佐治背後,「要那麼大的老鼠幹什麼 !怎能這樣大的呢?」,
「用老鼠不過是作實驗,成功的 話,其它動物都有可能被加强成長」 佐治說:「這是遺傳工程學中的一 種,利用一種特殊改造過的基因,注 射入某種動物的受精卵内,然後將該 卵放回母體內孕育,新生的動物,體 型便會比原來所遺傳的爲大,增大至 一倍...... 」
「這兩隻老鼠怎止增大一倍呀? 「 我把雙方面的細胞基因作了不: 同倍數的混合,直接注回母體的血管 裡,配合荷爾蒙的飲食,所以能夠不 「斷長大。」
佐治的理論,寶絲娜聽不明白, 沒法追問其中科學性的細節。等於知 其然而不知所以然。唯有表示:「可 怕,再長大,更可怕。」
「繼續保守秘密才好,還未到揭 曉時刻。」
兩個月後,佐治訂購兩個差不多 因野獸般的大鐵籠。
寶絲娜果眞代爲守秘。
[天送做好的鐵籠來,實驗員在 不禁開玩笑說:「用來囚野獸麼 」「差不多!」佐治笑答。他已把 實驗室中的兩個老鼠籠用深色帆布蓋 密。工人抬大鐵籠入去放在空角,沒 有看見什麼。
又過了三個月,臘月到來,劉家 家人圍坐吃團年飯之際,佐治向父
的
「你對社會上的一切太冷漠了 你完全不知道這兩年建築界的生意一 落千丈麼?如果不是我一向越重不投 機!一向穩打穩紮,已經破產了,時 局不好,復甦困難啦!」劉老先生先 教訓佐治,然後呷一口酒,把杯放下 後,問:「送我什麼好禮物呢?」 「建築公司春節休假幾天呢? 佐治問。 : .
「年初八開工」。約瑟夫代答。 「爸,年初八你回公司便見禮物
劉老先生沒好氣多間。大家也不 敢多阻。
寶絲娜却不放過追問,飯後便 着佐治了。佐治對她使個眼色,揚聲 說 「今晚咱倆兄妹行花市,買株桃 花送妳,讓妳明年開始行桃花運。」 「先管你自己吧。」劉老太含笑 地橫佐治一眼。
「是嘛!咱倆一起明年都行桃花運 吧。」寶絲娜對佐治霋霎眼。
兄妹兩人回房穿好衣服便出去了 寶絲娜被帶到實驗室。「妳先躲 在我背後好了。」佐治笑說。
個大鐵籠裡·黑凤肥大如皮蛋缸 另一個大鐵籠裡的白鼠,略爲細小
·些,也像個大酒埕。
寶絲娜目定口呆,促緊大哥的手 嚇傻了。
「年初八,把牠倆放到公司大門 前,讓爸爸爲兒子的成就威風威風。 「佐治興奮地。請妳幫我約好一輛貨 車和兩個搬運工人,年初八清晏使用 年初七,寶絲娜交給佐治.一個手 挽膠袋:「裡面是兩張紅紙,寫着招 財進寶和旺鼠迎春,你把它貼在鐵籠 上,爸會更高興。」
紙送,說說
。.:
。如果有成績,便留下來繼續做實、
「好,我幫你向父親說。「只要
·佐治能留下,劉老太願予任何助力
·劉老先生把佐治一番埋怨責罵之 拗不過老伴的苦苦相逼。便叫約 夫陪佐治去看地方。建築 有好幾處空置樓宇
寶絲娜自告奮勇要做大哥的助手 又說:「你的實驗室由我的設計 ◎公司負責裝修,五折收費。」
「妳外行,只能做我的庶務員 不要妨碍妳自己的生意,我另外聘 專業人士好了。」佐治笑說:「 工程就由妳做吧。不過,這不是一 住宅和商業單位的裝修呀!」
有錢好辦事,佐治的實驗室在他 指導後,三個月內完成了。寶絲娜等 說:「這是一樁奇特的裝修工程,但 不到我的生意第一樁是這樣的。」
「妳能幹、熱心、負責,總算把 我的實驗室弄出來了。」佐治稱讚妹 妹,他知道妹妹是全心全意地做的
「大哥,可以透露一些兒內幕消 息怎嗎?你要做什麼實驗?」她好 地不釋懷。
「妳代守秘密?」
寶絲娜連忙竪立三只手指: 發怒!」
「製造大老鼠。
「赫?什麼意思?」寶絲娜恰是 害怕老鼠的女性,跳了起來。
「科學性的實驗。在德國已實驗 出像西瓜般大的老鼠,但我掌握進一
步的科學論點,可以把老鼠培養
大,恰巧一個同學來港任大醫院中 院長職,能給我提供某些
所以回來作進一步實驗。」 「不用鼠可以嗎?牠太難看了。 “」「如果這次用鼠成功,我會研究 以其它動物作實驗。」佐治說。「明 年是中國生肖的鼠年,待我送一頭巨 泉給爸爸,証明他的大兒子沒白花他 的錢,他的大兒子是個科學家。」
問光
打算?
「我的媽呀!想想你的大老鼠:
年初八晨早,劉老先生和約瑟夫 準備出門回公司開工。「爸,我也去 」佐治和寶絲娜齊說。
「請爸爸看看我的禮物,已放在 公司大門口了。」佐治笑說。
「我去看大哥的禮物。」寶絲娜
。「那末,我也去看。」劉老太忙
·劉氏建築公司大厦前圍滿了人 劉老先生看見兩隻巨鼠正感愕然 佐治在他耳邊說:「爸,這便是我 送給你的禮物,我的實驗發明品。 「招財進寶」和「旺鼠迎春」紅 紙金字令劉老先生看得高興。
全市各大報紙的記者都聞聲而來 訪問劉老先生。「那是我大兒子佐治 的實驗發明品。他含笑說個不停。整 個上午,「劉氏建築公司]擠滿了新 聞界和聞風而至的行家朋友。
下午,劉老先生剛回辦公室不久 .便接到一位海外朋友的長途電話· 『中東油王要在你處買地建一座大 委托劉氏建築公司代辦。」這個生 意上的電話,令劉老先生高興莫明 是一宗大生意哩!也是好兆頭!
巨鼠展覽過了正月,送了給動物 園。劉老先生有名又有利,對佐治大 有好感了。
佐治也不閒着,他成了科學發明 家。社團爭相約他演講,報紙記者和
·傳播界爭相訪問,使他忙足一個月。 這天,劉老先生問佐治還有
:「爸,我又要做實驗
請你大力支持。」,
.「好啊!留在這裡多做實驗吧.
爸不支持,有媽支持。」劉老太搶說 未成功之前,佐治照例保密 甄絲娜又要先探内幕,拉着
「今回是可以叫的。」佐治說。 「好!這才好!」寶絲娜裝.
「祝你再次成功!一定成功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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