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素·杜高會經對我說過:
“替馬爹利家族造酒桶,萬勿操諸過急. 七年造成一個酒桶已經算快了”
二馬爹利家族素來要求嚴格;即使藏酒用的
·橡木桶,亦絕不放鬆,
首先,他們指定要用一種特別的橡木, 這種橡木,只有在特昂賽爾(TRONCAIS) 森林奥才找得着,
有了橡木,仍未可以動工;因為這些 橡木還要放在空地上,經過七年日曜雨淋, 才可以成材收後,終於可以交由工匠一展
所長,不過,動工時一定要萬無一失,如果 橡木桶有絲毫瑕疵,也會影響酒質
自一七一五年來,馬爹利家族素以酒質 第一,藏量最多自勉,一工一匠,亦與有榮焉
馬爹利酒廠有自己的工場,專門製造 橡木桶工場的總管是馬繫、杜高 (MARCEL DUGUET);他們世代相傳, 工藝卓越 深受馬爹利家族橋重,
金牌馬利
法國銷量第
香港銷量第一
館覽展番紅
的華哥溫
紅番有說是蒙古人,我聽到更倍覺 親切,况又說是美洲人的祖先。美國叫. 紅番作印第安人,目前只局限於某些地 區,在城市,就是碰見了你也不會認識 ,因爲經過長時間浸淫,他們已同化了 不少。
溫哥華却有個紅番展覽館,位於郊 區,由此看到,紅番確是來自蒙古,渡 過伯令海峽,從阿拉斯加,經美洲西岸 而直入美國,溫哥華是必經之地,是以 留下痕跡不少。紅番也有它本身的文化 雖然,攏統來說是趕不上時代,但不 悠略它自有本身的藝術和技術,尤其
·方面,像單憑雙手便建成一道 鐵索橋,橫越深谷, 試問談何容易啊! 我不是沒有走過鐵索橋,台北碧潭 的鐵索橋,旣闊且長,至今在腦海裡還 是忘不了,可是當我步過紅番這條後,
我覺它的工程更艱巨到了不得未走過去 我會再三被叮囑,在橋上千萬不要亂 跑,猶其是左右搖曳,我那得不依呢? 如履深淵般步步爲營地走過去,一點兒 不錯,橋底下是個深谷,山水潺潺,要
與不堪設想,所以告示牌又說 用心臟病的就不要勉强了。 這條橋不錯啊!看總有千呎以上 瞧那邊去,實在無法辦認出對方的臉孔 ,可是它不像碧潭的鐵索橋,上面有手 臂粗的鐵纜牽引,橋就只有橋,上下兩 旁全沒支撑,紅番們端的怎麼憑雙手建 來,煞費思量,多深的峽谷,如何飛渡 已是個難題,更何况還要建橋呢?. 我不佩服現代人替他重修,我却佩 和技術,勇敢的精 服原始建橋者的思 神,更非五體投地不可。
他們有勇氣築橋,難道我就沒勇氣
走過橋嗎?憑此,我戰戰競競地開步走. ,不敢走先,也不在人後,往下望我 更不敢,生怕胆怯支持不來,不過放眼 至視,溜覽風景是有的,這段橋好不容 易走,一手扶着兩邊欄杆,可是脚下面 又是軟綿綿,走了半天好像還沒有到盡 頭,其實前後不過幾分鐘,全是心理作 崇而已。
• 登彼岸才鬆了口氣,那邊廂,有個 小型的紅番部落,可是臭無人煙, 的紅番,早已現代化了,就算面對,
未必認得出來。 有過第一次經驗,回程我胆不怯了 憑欄俯瞰確有很不尋常的感受。
園裡紅番不是沒有,只不過是木偶
而已,刻得神氣活現,夜裡誰不當他是 眞人,印第安人的彫塑不在乎幾個人型 ,他們刻的鬼神型像,從表面看起來. 是千奇百怪,深一步去瞭解,它自有崇 高的藝術價值,着色和圖案都有它的獨 有特色,最可惜是給現代文化淹沒了, 要不是加拿大政府特別爲他們集中起來 保存,恐怕終有一天和這個世界告别了
知,木
紅番展覽館裡,佔地很廣,有深谷 25 和高山,樹木參天,這種天然環境,進 了去,除却水門汀的行人以外,一切都 回復了原始人的面目,我亦曾探頭進去 看印第安人的帳幕,裡面陳設簡陋得很 佪的簡樸,我憧憬 純粹反映了他們: 他們原來的生活實在是簡單,所求無多 是以能把他們的影刻藝術發揚光大, 刻形式不一,每個都有不同的代表性 可惜我對印第安人文化沒有基礎,只 知其藝術崇高,向不知內容涵意。 禮品店我却不敢恭維,代表性的東 西雖有,但不多,而且索價不輕,是以 走馬看花,巡視一週便算。我以爲假如 有幾個眞正的印第安人,在園裡-
活動 佈景板,自然是生色不少,好比台灣烏 來和日月潭,常見有幾個山地姑娘湊近 遊客身邊來拍照,夏威夷也有,這樣不 但可以增多了一筆進賬,比單收門券有 趣味得多,而且還可以增加眞實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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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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