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04-05 — Page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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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比

sakura

大優異作品

私 奔

櫻花彩色遊

胡姬

整整的一個月裏頭,我們是曉行 夜宿,依着地圖向目的地走。

【得獎者:黎錦浩君:

直髮垂肩

純樸·清新

今日越來越受歡迎的櫻花 彩色菲林,微粒精細,在任何 光暗環境下,都保持高度水準: 色彩艷麗,層次分明,歷久 如新. 圖左即為黎錦浩君採用 櫻花彩色菲林拍攝的佳作 即「櫻花彩色遊」攝影比賽 優異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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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uracolor 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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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ura ®

櫻花彩色菲林

O

小西六寫真工業(遠東)有限公司 香港灣仔港灣道30號新鴻基中心1818室 電話:5-757288

我們走過的山徑渺無人跡。不知 名的鳥雀的叫聲,彷彿是好意的相問 上行路人啊!你們哪來!要去哪裏 ?]走着走着,是多渴望能見到一座 村落,一度城牆。

農曆新年過了不久,土地廟的神 庵前,幾張紅錢]隨風招展,使我 們這些苦途人泛起思家之念。

我們已經是失去家園的人, 遠在南邊,在盟機轟炸下的香港。

眼前所見的是樸素古舊的小城 我們已從武平所到了上杭。

城齡依冇拆卸,裏面是一個條 街,幾條橫巷以及一些冷清清潔 連 顧得也沒有幾個的店舖,它使我們這 這 些一向大城市生活慣的人,吃驚

樣冷清之下,人們如何生活。

在上杭宿了一宵,第二天起程 午後從小徑走出山岬,嚇然見到一些 樓房,心裏一陣喜悅,我們已到了長 汀啦!

在簡陋的旅店住了一宵,第二天 我正要去辦事處報到,却在橋上遇見 家藍色白㸃花旗袍的小姑娘,我歡喜 得大聲叫着:[杏!你,我差點認不 得你!]

杏微微錯愕。顯然是在意念中, 沒有料到會在此時此地見到我。錯愕 過後,面上露出笑說:呀!你們什 麼時候來了?]我身旁的樹和生兩人 她都認識的。

我們是昨天下午到的 日我 說 L. 你們吃過飯了?⌉杏說。 L還沒 有!”我說。

我們吃飯去!]杏說。她又給 我們介紹,與她一起走的女孩子名叫 齊

杏邊走邊說,她來到這裏也有兩 個月了。自從日軍攻進西南後,韶關 失守,桂柳撤退,她便爲我而耽掛。

樹告訴她,我們是從連縣到了陽 山。在陽山留了十五天,知道印刷廠 的船在潼灌口被刦,於是大家决定去

東南,返回區辦事處報到。

吃過早飯,杏陪我們去到塘灣裏 向區辦事處報到,當天我們三人便

被安置在長汀的印刷廠裏。

我們經過四十多天的顛沛奔走生 活,時刻會在敵人 下喪生的噩夢 一連幾天,杏來看我總是在午間 ,她在區中逗留的時間很短,不到十 分鐘時間,略為談談便走了

有次我關起了門,擁抱她熱熱地

喉吻。她就是熱不起來,等到我進一

步要求時,她說:「不好,這房子裏 還有樹與生同住,他們要回來的話: 難爲情]

我並不同意。生理上也有强烈的 要求,但那種事却是不能强來的。L 我們另找地方吧!]我說。L不!我 怕有孩子!]她說。

過去她從來沒有說過,怕有孩子 還句話,現在却說了,她又一再勸我 設法摒除情慾的念頭。既然不能勉强

我只好忍耐下去。

春寒漸散,長汀之夏也到了。 汀江的水很瑞急,它在城中自西 向東流過,有些小渠將江水帶到人家 的門前。那景色倒也美麗。

這山城在戰時披起了新衣,可降 B 五十二飛機的機場,給這山城帶來 了繁榮,從贛州、曲江以至湖南來的 文化人,辦起了那張民治日報。

三個月來,我逐漸發覺杏已經變 得很成熟,與在香港時不同,更不同 ̇於在曲江的日子。同時,我也覺得她 與我似乎有什麼在阻隔着。我們是一 對有肉體關係的情侶,過去是推心置 腹,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但如今杏 常常有難言之隱。

過去我們常常描述,戰後我們要 怎樣,怎樣!她一反過去,對我說的 全不感興趣。由於杏的改態,我的孤 疑一再加深。我將她的言語行動加以 分析,結論是她對我變了。因為找不 到促成她變的對象,我去向在辦事處 工作的本訴說杏的態度使我痛苦。

本聽我這麼說,可嘆了口氣道: L你不提起,我也不便說,杏與我們 這裏的小白臉打得火一般熱。」我聽

了像觸電似的抖顫着,

L她,她竟背叛我麼?我痛苦 地說。

本細細地告訴我,小白臉與否的 關係在辦事處是眾所週知的了。爲了 避開别人的閒話,杏之自動轉了職位

→離開辦事處。

我像一頭受了創傷的動物,拖着 蹣跚的步履,走回宿舍。

當杏來看我。我在痛苦與憤怒中 指斥她移情別戀,實她傷害我對她的 珍摯感情。

·杏沒有發過

任由我叱實她 等我問她有何話說,她才 地答 事情發生在我與她消息隔絕的那些

時,小白臉說自己與情婦失去聯絡, 他與否都是惦念遠方的心上人。爲此 他安慰杏,杏並不懂得遣人乘機而入

與他發生了肉體關係之後,當我出 現在長汀,新歡舊愛難以取捨,她想 .過離開我與那個小白臉。

畢竟我是深深地愛杏,我的懊惱 減少,我要求杏離開那小白臉。

就在這時我要調職了,我被派去 江西的寧都,我與杏相約,到了那邊 我便接她前往。

分别的晚上,在我的要求下,杏 與我同床。

雖然同床,但受了創傷的感情, 使得情慾也減退。她有如一具木雕的 女人,我受了她的影响,嘆了口氣, 也就冷了下來。

到了寧都後的三個月,我尚未去 信邀她前來。杏的一封絕情信却到了

我拆開一看,又像觸電地發抖。 杏在信中說: 一我倆情愛,從此 付之

之一焚。願你奮爲自勉,不要以我 爲念。

在朋友的勸慰下,我抵受了這 次不輕的打擊。我現在想念安娜了

爲了杏我才拒絕了安娜,也為了 杏我才不惜走了迢迢的數千里蹣跚地 走到長汀。

那年的八月,薄海騰歡的消息傳

交代了報社的工作,才回到闊別數年 的香港。

想起杏我不免感慨萬千。據知小 白臉不好扔開她,與她草草結了婚。 杏也回到香港,兩年後她因肺病入了 醫院

小白臉要在官場上分一杯羹,把 她送回鄉裏,自己却在十里洋場上追 逐名利。

杏在他的鄉裏,帶着病軀,捱不 到一年便死了。

雖然,杏創傷了我對她真摯感情 但在我的心底裏,永遠是烙有她的 影子說

又是遙祭她之期。我悄聲說 仍懷念着她哩!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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