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雜憶(一七二)
寶酒和蜻蜓吃尾巴 有一次,那是我寄居到我姨母家 的第三年,是端陽節的前兩日,我在 漕坊(蒸酒的地方)幫着阿壽蒸我姨 母家的一缸酒,(每蒸一次以一缸計 )阿壽對我笑笑道:「這一缸酒等後 天端陽節,和你一同去十里舖賣,算 是我請客。」
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便道:「 是你生日?」他搖搖頭。我又道:「 那你為什麼要請客呢?」他又笑笑道 :「是酒行請客,我帶你去吃一席豐 富的酒席,不等於我請客嗎?」
「酒行請你?怎麼沒有看到請帖 呢?」
「這是不須請帖的,酒行每年的 端陽節,不論何人,只要把一缸酒拿 到他行裡去賣給他,便可取得兩張 卷入席個人憑劵入席,享受一餐八大 盌八大碟的豐盛酒席。所以任何人端 陽節日到酒行賣酒去,都是兩個人同 去的。」 一 「酒行爲什麼這樣瀾佬呢?」我 說:「他收購你一紅酒,所賺有限, 而每收一紅酒却要盛席招待兩個客戶
豈不大虧其本?」
「哼!」阿壽表現出頗不以為然 的神情道:「你以為那些酒行家眞是 好心嗎?他們平常日子所賺釀戶的錢 不知多少,一年才請一次客,那真是 「九牛一毛」!表面是吃他的酒席, 事實上釀戶都是「蜻蜓吃尾巴」罷了
「什麼叫蜻蜓吃尾巴?」我問。 「意思是自己吃自己。」他說: 「他說:「酒行收購釃戶的酒,斤量
暑假後的日記
X月X日
茱莉
早上八時多約了大堆同學返學校 查看中學會考放榜成績。禮堂內人頭 湧湧。一直等到十時多才開始派發成 續單。
接到成績單時,看見考的八科完 全及格,頗感欣慰。但見左右同學焦, 急的精神情,心裏頓感到點冷,因為 她們的成績一點也不壞。在渾亂中聽 到校務處主任宣佈今年預修生的申請 資格,成績是以續點計算。那時,我 才發覺我已受淘汰了。其他的同學三 五成羣各自商量,我只好默默步行回 家。
平日我的功課不差,今次考的成 續也不壞,可惜的是學校裏的預科額 太少了。在路上,我不斷告訴自己, 我完了。
回家時,母親還在整理家務,看 見我的樣子,也沒說什麼。這星期內 ,我因焦急等待放榜而在家裏胡鬧的
灌園
在他們「托手」手上,酒價在他們「 扦手」口裏,由他說多少就是多少, 醇戶不得等多較少,你想,一個釀戶 最少每月釀酒一缸,一年十二缸,釀 得多的一年幾十缸,釀戶們每缸已經 注定虧本了經過酒行再壓低酒價來收 購,你說公平不公平?他們一年請一 次客,等於用釀戶的錢請釀戶飲,你 說這是不是蜻蜓吃尾巴?」
十里舖是沿老龍河邊的五十個大 鎮市之一,老龍河從鎮東折向鎮北, 又從鎮北繞過鎮西,再折向南直下長 江,鎮東鎮西鎮北各有一家酒行,我 和阿壽同去賣酒是賣給鎮東的鼎泰豐 豐酒行。我是第一次看到酒行去賣 酒,所以特別留心看,到了鎮口,距 離酒行還有二十多間舖面,釀戶已帶 着他們的兩大酒排着長龍了,一個 接着一個依次抬進酒行去,好不容易 才輪到我們。在酒行的門裏,地上放
着一個很精緻的寶鼎式酒桶,阿壽秋/
酒行一個工人把他們的兩酒倒入那 隻酒桶後,便由一個所謂「扦手」的 人,拿着一支三尺多長的竹托,(和 我們常見的一碼長的那種尺差不多) 在酒桶中心向下一扦,只聽得微微的 「篤!」一聲,那托手提起竹扦一看 ,又用手上的「酒提子]猛向下一沉 往上一提注視提子中的酒花(泡泡) ,然後飲上一口試過酒味,高聲道:
「八·三·三五。
阿壽忙叫了一聲王先生,好像有 所申說,但那個托手用左手作勢,表 示不想聽他的話。酒行的工人已把那 桶酒倒入酒行的巨型紅裏去了。
家的記
次數也不少。看見母親自己也沒什麼 好說。回房間哭了一會兒,看看時鐘
,才是早上十一時多。
也許我血液裏眞的流有一股說不 出的倔强,我揚揚頭髮,在桌上用紙 記下了下午準備去報告的學校。
下午就在陽光燦爛的天氣裹,到 中環,銅鑼灣及北角等各校去。偶爾 碰到些同校同學。除了點點頭外,可 以避免招呼的我都盡可能的逃避起來 。各間學校的情况都差不多,「等候 面試: 1、 會有書信通知」等。直至 五時乘車回家。
晚飯吃得很少,大家都知道我心 裏難過,都避免了提及今天內的事情 。沖涼後我便上床。除了盤算着明天 該到那些地方碰碰外,我告訴自己, 我完了。
×月×日
今天很早起床,心情似乎好了一 些。母親特別爲我準備了一個豐富的 早餐。
介紹幾個新園地
編者
各位親愛的小朋友:
相信現在你們都已經開始放暑假 了,你們在這個夠長的假期裏有些甚 麼活動沒有呢!
在八月份開始,我們兒童週刊又 將來一次大革新。屆時,我們將會給 大家推出好些內容更-
實而又有趣的 故事和增闢約個新園地,新園地計有 :「兒童心聲」,「好孩子的故事「 「冰冰姐姐信箱」和「大家談」。其 中「兒童心聲」 「冰冰姐姐信箱」 和「大家談」這三個園地都是歡迎和 公開給各位小朋友投稿和來信,希望 大家喜歡吧。
我們很希望在「兒童心聲」這欄 裡面,可以看到你們在這個暑期裏一 些有趣的康樂活動。如果各位小朋友 在這個假期裏面有參與到一些甚麼活 動(如游泳、旅行、遠足、爬山、露 營、划艇等等,或在這期間參加了甚 麼:如結他、書法、鋼琴、美術等的 班的話)那怕是一點點一滴,都可以 記錄起來,寫成文帝,投到這裡來給 大家欣賞的。如果來稿附有照片,我 更加歡迎了。不過投寄該欄的文章的 字數最好不要超過八百字,並且須列 明投稿人的姓名、程度和地址,以便 在文章刊登出來後,通知他(她)來 領取稿費。
如果你們是本刋的老讀者,相信 一定會認識負責主持兒童信箱的那位 冰姐姐了。從八月開始,兒童信箱將 恢復出現,如果各位小朋友有甚麼問 要知道答案的話,不妨寫信來請教 冰姐姐一問都是很樂意回答小朋友們 的問題的。
「大家談是個討論性的園地,那 是由我們的一位大哥哥主持的,大哥 哥將會在這一欄裏與大家討論一些日 常生活的事,希望透過他和大家的 討論,會給大家帶來一些新啟示。
以上介紹的幾個園地,將於下月 初與各位小朋友見面,不過,我們仍 然很希望徹底了解一下大家對本刊內 容的意見,請大家給我們提出一些和 批評和建議吧!
先到××學校報告。沿途感到有 點寂寞。想到平日要好的同學現在怎 樣呢?這兩天,大家都好像有了個默 契,互不騷擾,以免觸傷他人。早上 其餘的時間都依照報張上的廣告,到
處逛逛。
下午到九龍的學校去報告。回家 時順路到加拿大入境事務處拿了些申 請表,又到民政署取些理工申請表, 護士、師範等等的表格。
回家時之很累。晚餐時除了向家 人報告自己一日行踪外,也沒說什麼 了。很早便上床,有點失眠,担心一 旦沒有學校取錄時,便會很徬惶。怎 麼以前連想也沒想到這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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