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第一個男人
湯全接到谷美的電話,她在電話 中嬌滴滴地說:「湯全,出來吧,我 在愛神餐室等你。」 湯全問她有什麼 車,谷美說:「我在餐廳沒有錢結賬
,你來不來?」
半晌,湯全抹着汗來了。谷美堆 笑:「請坐!」 湯全問吃了多少錢?
「不多,也不要你結數。我有!」 谷 美笑得像一枝百合花般美。「不許作 弄我!」 湯全說。「我想請你喝杯茶 。」谷美說。「我正在跟一個客人談 「生意!」 湯全說。」
「現在怎啦?」谷美說。「叫他 走了,明天再來。」湯全說,
「好啦,現在你可以陪我了。」 一谷美說。「陪你什麼?」湯至說。「
上公司去買點衣物!」 谷美說。
「最好叫史蕭陪你。」湯全說: 「不是我不想陪你,因為他是你的夫 丈!]:
「湯全,你還在恨他麼?」 谷美 淡淡一笑說。她這麼說是史蕭在湯全 手中將谷美搶去了的。
「過去了,我沒有這種感情了。 」 湯全說。「連我的感情也沒有了 麼?」谷美斜瞅他一眼說。她雖然已 結婚三年,但樣子仍很美,這是叫湯 全每次與她單獨在一起時都心中怦然 的
谷美雖然已嫁了史蕭,但仍常常 找湯全。
「我不想影響你與史蕭的感情 湯全訥訥地說。「傻孩子,你說沒 有想過報復麼?」 谷美甜甜一笑說。
「你以爲一個基督徒會想到要報 復麼?」湯全說。谷美說:「小湯, 告訴你吧!我已經跟史蕭離了婚。」
洗湯全恍然說:「為什麼?」谷美 聳聳肩膊說:「因某事我們吵起來, 他說離婚吧!我說好,離就離。就這 樣我們一起上律師樓協議離了。」 電波湯全記得三年前痛苦地看着他們 舉行婚禮。她抱歉地說:「小湯,我 是愛你的。却不知怎的,史蕭說我們 結婚吧!我說好,結就結,就這樣我 與他結了婚。」
「是無條件離婚的麼?」湯全說 。「是無條件,今後男婚女嫁,各不 相干。」 谷美帶笑地像唸書般說。
「現在你住在那裏?」湯全問。 「媽媽那邊,不過我想搬到你家中去 住。」谷美說。
「你的意思是......」湯全還未說 完,谷美搶着說:「嫁你囉!」
湯全一笑說:「你知道我仍愛你 麼?」 谷美瞑他一眼,哼一聲說:「 我谷美可不愁沒有人愛,不過,給你 一個優先權!」
胡姬
湯全笑說:「好吧,我陪你去百 貨公司買東西,你什麼時候搬來我家 ?」
「馬上。」谷美說。「你有行李 在媽媽家中麼?」湯全說。「慢慢才 去拿出來吧」 谷美說。
湯全打電話返寫字間,請了兩天 假。陪谷美到百貨公司購了幾件衣 衭 •些T 恤,牛仔衭,西裙,化粧 品,毛巾。
湯全又買了一隻數千元的鑽戒給 她
這天晚上,湯全又與她去夜總會: 玩了一晚,開了香檳,盡情地玩到打 炸。
回家時湯全抱她進房間,以新郎 抱新娘的方式開始他們的夫婦生活。 關於他們正式舉行婚禮的問題, 谷美說:「我們旅行歐洲結婚,最好 在飛機上請機長主持婚禮。
「可以麼?」湯全說。「當然可 以,我可以找我相熟的機長第偉。」 谷美說。
「我們還要不要去註冊?」湯全 說。「在飛機上結婚,還有那一套麼 ?」谷美說。
湯全沒有意見,一切聽她的話辦
「小湯,你失去的現在都得到了 。」 谷美凝視著他說。「不全是,在 你的身上,有一點點是永遠失去的。 」湯全笑說。「不,史蕭也沒有得到 。」 谷美瞑他一眼說。「那是誰得了 ?」 湯全說。「不許問,那是我自己 的秘密。」谷美說。
湯至也就不問了。 兩天後湯全上班。在飛機上舉行 婚禮的事由谷美去辦。
谷美先去找第偉。航空公司中人 說他在假期中,要六十天才假滿回來
。谷美只好給他留下一個口信說谷美: 小姐找他。
湯全聽說要六十天後才能動程, 不免有點心急,問谷美說:「可以請 航空公司找第偉,你與他通一次電話
請他介紹另一位機長,這可以吧? 」 谷美說:「可以試試,如果找到第
偉,十九可以。」
谷美再與航空公司接觸,航空公 司找到第偉。
幾天後他來電話了。
「喂,谷美,我們沒見面三四年 了。你好嗎?」他說
「我好!你怎樣?第偉。」她問 。「我在權香山渡假,你有興趣來玩 玩麼?」 他率:
。
我想在飛機上舉行婚禮,你可以給 我介紹一位機長麼?』她說。
「那恭喜你!」第偉說:「親愛 的,你來吧,我給你介紹一位機長。」 「要我去檀香山麼?」她一怔說 。「我可以招呼你的一切,包括機票 在內。你來了,我給你介紹了。你們 才一起返香港。」第偉說。
「好的,那我怎樣取機票?」她 說。「你去航空公司,找維特先生, 說我叫你找他便行。」第偉說。
掛斷電話。他馬上去航空公司, 找着維特,他給了她一張即日的機票 。她只好打電話回去給湯全,她說: 「親愛的,我要去檀香山,三幾天後 便回來。你準備一切,我一回來便與 你飛去歐洲,我們在機上舉行婚禮。」 湯全正要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她 說飛機要起飛了,便掛斷了電話。
她上了飛機。檀香山那邊的第偉 已接到長途電話,說他的朋友已在機 上
·飛機降落機場,第偉駕着車來接 她,載了她回他的别墅去。
他給她一杯酒。她很欣賞火奴魯
魯的熱帶景色。如置火身
「你太太呢?」她問。「死了! 」他說。「對不起!」她說。「我也 要告訴你的。」他說:「乾一杯!」
* 碰了碰杯子。
「她腦海中泛起:四年多以前,碰 了碰杯子,她便接受了第一個男人的
他便是第偉。
問
乾杯過後,他擁了她在懷裏。
「留下來吧!嫁我怎樣?」第偉
「她變變眼睛,心想湯全並不在乎 的,因爲他第一次失了她亦沒有報復
那麼第二次也不會恨她的。不過, 恨她也不在乎。
她點頭。
第偉吻了她,同樣的抱起她,走 進房裏。
第二天湯全接到她的電話了
「小湯,你好嗎?」她說。「好 !你:怎樣?」他問。
「愉快極了。我想你是高興我能 愉快的。」她說。「那當然!你什麼 時候回來?」湯全問。
「那我告訴你,我不回來了。」 她淡淡地說。
「什麼?」他吃了一驚問。 「我決定嫁第偉了。他是我第 個男人。」她說。
「你,你,你————。」湯全簡直 說不下去。
「再見,你不要傷心,如果我再 要結婚,我一定嫁你。」她說完便掛 斷了電話。
湯全呆了,拿着對講简許久仍不 懂得放下哩!
星期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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