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掌篇
聖誕前夕的舞會上,宗億認識麗
麗莎跟鐸濟較為相熟,她問鐸濟 可不可以做一次「義勇軍」?「是跟 飛仔打架麼?」鐸濟問。麗莎輕輕搖 頭,說不是打架。
「那是什麼?」鐸濟問。「是髹 灰水!」麗莎笑說。
「哈哈,你找宗憶,他這本領很 好。」鐸濟豎起姆指向宗億那邊幌動。
「你很會髹灰水?」麗莎眼稍向 他一瞟說。
髹灰水
說
「你以爲?」麗莎一笑說。
「拆下髹起來方便一些。」宗億
文:火子 圖:馮子誠
「你別誤會!4
「我是警告,可不是誤會 鐸濟揮揮握起的拳頭。
「餘下未鬆完的,你繼續好了。
「那就麻煩你了。」麗莎說。 宗億將一些掛在牆上的照片除下。」宗億掉頭走了。
其中一張是年老的女人。麗莎 自己說是她的媽媽,宗億又除下另一 張,那是一對男女,是照相館的窗欄 前常見的形式,結婚相片。
:「那是我的爸和媽。」麗莎接過 說
牆上的照片都除下,叠起來了。 傢具也移開了,宗億調好漆油, 開始漆在牆上
電話鈴響了。
宗億有點忸怩沒有答話,麗莎也 不好意思說:「對不起宗億,我們才 認識我太不客氣了。」
鐸濟說:「我們不懂客氣的,宗 億,去跟麗莎髹好房子。那是一張好 牌,讓你登堂入室了。」
麗莎接聽。鐸濟說:「麗莎,我 那個義勇軍來了沒有?」
麗莎橫他一眼,說:「閉嘴。」 然後對宗億說:「你這樣斯文,我看 連爬高也不敢的。」
「要什麼時候開工?」宗億說。 「你可以髹麼?」麗莎作了個微 訝的神色。
「他提過康樂大廈。」鐸濟說。
「要什麼顏色?」宗億說。
「淡淡的檸檬黃好嗎?」麗莎說。 「那要配你家中的家具顏色。」 宗億說。「它們是咖啡色、棕色。」 麗莎說。
「那可以了!」宗憶說。
「你什麼時間有空?」麗莎說。 整個聖誕假期包括新年。」宗億說。
「那就廿七號。」麗莎說。 「鐸濟,你要去的!」宗憶說 「我一定去監工!」鐸濟笑說。 廿七那天,宗憶找不到鐸濟,他 只好一個人 兩罐漆油來到麗莎家
「鐸濟怎麼不來。」麗莎訝說: 「他這人叫我失望,怎可以推了你上, 前綫,他連在旁呐喊也不的。算了, 你一個人幹不來的,吃杯茶吧!」
「也許鐸濟等會會來!」他接過 麗莎的茶喝了一口,打量屋一下說:
「這屋五百方呎上下,我一個人也可 以保的。」
「真的可以?」麗莎實在歡喜這 個老實青年。
「我有經驗!」宗憶說。他放下 茶杯,動手將傢具移開,麗莎幫了
一把。
「來了,你怎麼不來?」麗莎說。 「我未起床。」鐸濟說:「我告 訴你,宗好使好用。」
「不用你說,你馬上來,幫手 」麗莎說:「不來,休想我下次會做 你的舞伴。」
「我請吃茶好了。」鐸濟說。 宗億走來了,在對講機旁高聲說 「你來?你不好賴掉!」
午間,鐸濟來 了,邀了他們一起 去吃午茶,鐸濟問 伯母?麗莎說她去 了旅行。
「你媽做什麼 事?」宗億問。
「敎師。」麗 莎說。「她是與同 事們一起去旅行。」
宗億問她怎麼
不去。她說參加的 都是叔伯阿姨,跟 他們在一起,沒有
興趣。
「你的爸爸呢 ?」宗億問。
「大概已不在 了。」麗莎說。
吃完午茶回去 開工的途中,鐸濟 警告宗億。
「你這小子 不要有野心啊!」
「我不明白
·你這是什麼意思?」
「查根問底便
「牆上這些照片要拆下來吧!」 宗憶說。
不對!」
翻
「喂,你——。」鐸濟瞪着眼。 宗億回家在他的箱子中猛翻,猛
終於給他翻出一張發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對結婚的男女。他凝神細 看,面上流露出喜悅的神色。
他懷了相片,急急出門去了。 鐸濟的梯子架在門前,門虛掩, 他在上面 髹着漆油。宗億一推門,嘩 啦一聲,大掉下來。
宗億與麗莎都吃了一驚,但宗儼 顧不得了,衝上前擁抱着麗莎說:「 妹妹,你是我的妹妹啊!」
麗莎有點失措。沾了滿身漆油的 鐸濟爬起來,握起要揍宗億。
「你看這張相片,跟你掛在牆上 的不是一樣?」宗憶遞給麗莎。
麗莎將兩張相片一對,也不禁驚 起交集說:「噢,你是哥哥?」
她靠在宗億懷裡。 鐸濟舉起拳頭沒有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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