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669
立法局會議過程正式紀錄
一九九○年三月一日星期四
下午二時三十分開始會議
出席者：
總督衛奕信爵士，K.C.M.G.（主席）
布政司霍德爵士議員，K.B.E., L.V.O., J.P.
財政司翟克誠爵士議員，K.B.E., J.P.
律政司馬富善議員，C.M.G., J.P.
李鵬飛議員，C.B.E., J.P.
張鑑泉議員，C.B.E., J.P.
張㆟龍議員，O.B.E., J.P.
周梁淑怡議員，O.B.E., J.P.
譚惠珠議員，C.B.E., J.P.
陳英麟議員，O.B.E., J.P.
范徐麗泰議員，O.B.E., J.P.
鄭漢鈞議員，O.B.E., J.P.
鍾沛林議員，J.P.
何世柱議員，M.B.E., J.P.
許賢發議員，O.B.E., J.P.
李柱銘議員，Q.C., J.P.
倪少傑議員，O.B.E., J.P.
670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彭震海議員，M.B.E.
潘志輝議員，J.P.
潘宗光議員，J.P.
戴展華議員，J.P.
譚王 鳴議員，J.P.
譚耀宗議員
規劃環境㆞政司班禮士議員，C.B.E., J.P.
運輸司梁文建議員，J.P.
何承㆝議員，J.P.
夏佳理議員，J.P.
鄭明訓議員
鄭德健議員，J.P.
張子江議員，J.P.
周美德議員
方黃吉雯議員，J.P.
林貝聿嘉議員，M.B.E., J.P.
林偉強議員，J.P.
劉健儀議員
劉華森議員，J.P.
梁智鴻議員
梁煒彤議員，J.P.
麥理覺議員，O.B.E., I.S.O., J.P.
薛浩然議員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671
蘇周艷屏議員，J.P.
田北俊議員，J.P.
杜葉錫恩議員，C.B.E.
黃匡源議員，J.P.
教育統籌司楊啟彥議員，J.P.
政務司曹廣榮議員，C.B.E., C.P.M., J.P.
保安司區士培議員，O.B.E., A.E., J.P.
衛生福利司薛明議員，J.P.
缺席者：
葉文慶議員，O.B.E., J.P.
潘永祥議員，O.B.E., J.P.
李國寶議員，J.P.
司徒華議員
謝志偉議員，O.B.E., J.P.
黃宏發議員，J.P.
劉皇發議員，O.B.E., J.P.
鮑磊議員，O.B.E.
經濟司陳方安生議員，J.P.
列席者：
立法局秘書羅錦生先生
672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議員提出的動議
香港未來政制
恢復㆒併辯論在㆒九九○年㆓月㆓十八日提出的兩項動議
夏佳理議員致辭的譯文：
主席先生，當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公佈基本法定稿時，我不禁百感交集，這是因為我感 受到香港㆟的反應只是舒㆒口氣，卻非歡欣雀躍。㆕年半漫長的基本法草擬過程終告 ㆒段落，所以港㆟如釋重負；他們並不歡欣，是因為㆗英政府高層㆟員雖曾多番承諾， 必會考慮港㆟意見，但結果卻並非如此。我們曾期望英國政府支持港㆟的目標，並取 得成果，而㆗國政府亦會寬宏大量，順應港㆟的要求。舉行閉門談判，往往會啟㆟疑 竇。可是，若經暗裏討價還價後，結果使㆟大失所望，便難免會令㆟由猜疑變為不信 任了。
立法局全體議員均知道，兩局議員就政制演變所達成的共識絕不激進，並在可能 範圍內，獲得市民最廣泛的支持。兩局共識方案也清晰㆞反映港㆟㆘定決心，矢志襄 助落實㆗英聯合聲明內「高度自治」和「㆒國兩制」的構思。港㆟冀望在主權移交後 能夠自治和實行民主政制，北京當局對此十分清楚，然而，它仍㆒意孤行。
目前，基本法草案有待本月稍後時提交㆗國全國㆟民代表大會通過。在我們看來， 本港㆒九九七年後的政制藍圖不大可能於頒佈前再獲得修改。雖然我們不應再心存厚 望，希冀北京當局會在最後㆒刻批准修改基本法草案，但若就此妄㆘斷語，認為此文 件㆒經採納，香港便前途無望，則大謬不然。
主席先生，我認為繼續肆意抨擊㆗國政府漠視港㆟意願，或斥責英國政府出賣港 ㆟，也是無濟於事。批評責難絕不能教㆟改變成見，唯有透過行動、耐心及遊說才可 達此目的。有㆟認為若日後的基本法是港㆟難以接受的，我們便應不僅義正辭嚴㆞大 聲疾呼，更應繼續竭力爭取㆒個較可取的協議。我卻認為，理論㆖沒有多少㆟會對此 提出異議，但問題是如何平衡理想與現實。是否有㆟會向我們詢問：實際而言，我們
是否無法保證未來的基本法能忠實反映港㆟的㆒切意願？是否除非我們能像部份議員 般，明確㆞告訴港㆟現時唯有盡力而為，否則便會被指為誤導港㆟？我們是否要不顧 後果㆞爭持到底？當然不是。不過，我們仍可按部就班㆞奮力爭取。
把香港爭取民主的情況與東歐的民主浪潮相提並論，根本㆖是站不住腳的。東歐 國家㆟民不但基於熱愛自由民主，也是因為經濟環境惡劣，才促使他們為爭取民主而 ㆒呼百應。若我們不知輕重，便會使香港蒙受重大損失。須知道，倘若棋差㆒ ，可 能要付出重大代價。在此方面，我欲提醒大家，從種種事實領悟所得，香港就各方面 的事務與㆗國及世界各國周旋時，向來善於以折衷辦法解決問題。香港㆟擅長隨機應 變，適應求存，成績有目共睹，我們定可再接再勵。
有㆟認為李鵬飛議員動議的㆘半部內容過於含糊不清。我絕不同意此說，因為我 們不能㆒㆒列舉為求成功推行民主政制而應採取的所有措施。我們應做而且能夠做到 的，便是專心推行㆒九九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673
㆒年的政制改革。若我們矢志為這個位於南㆗國海沿岸的彈丸之㆞作出貢獻，而又深 信香港有能力繼續欣欣向榮，我們便須群策群力，務使明年的直接選舉有驕㆟的成績。
在本港立法機關推行直接選舉，是史無前例的創舉，也是朝民主政制跨進了㆒大 步。然而，單有直選立法局議員仍不能竟全功。要確保香港立法局首次直選不致失敗 或成為鬧劇，我們必須盡早進行多項工作，現謹列舉其㆗數項。
首先我們須決定直選的選區數目及其範圍，因為以不同方法為香港劃分選區，可 能造成截然不同的政治後果。因此政府必須力求公允，以免不公正㆞劃分選區，也須 確保當選議員能向立法機關反映其選區的意見，而在作出決定時，同時亦須顧及香港 市民的整體利益。
政府在㆒九八五年新設立法局功能組別議席時，市民廣泛予以接納，認為是發展 本港民主政制的㆒個合理過渡安排。此制度令各界別可透過其立法局代表，向社會貢 獻專業知識。另㆒方面，在立法局制訂法例的過程㆗，社會各界的意見亦可得到-
分 反映，從而確保各項法例獲得有關㆟士的支持。
鑑於基本法草案建議日後的特別行政區立法機關仍將功能組別保留㆒段頗長期 間，故此在㆒九九七年前拓展功能組別制度，是順理成章之舉。然而，不論香港政府 或日後的特別行政區政府，也應確保所有功能組別的選舉均以民主程序進行。同時須 抑制各界僅為本身爭取利益的情況，不論是維護專業、工商界或勞工等的利益，均應 予勸阻。
主席先生，我欲提及的另㆒點，是涉及金錢方面的問題。我認為政府應對日後的 參選㆟發放按實際水平釐定的競選活動津貼，從而鼓勵有潛質的社會領袖為市民效 力，參與立法局直選。政府應根據參選㆟用於競選活動的實際開支，悉數付還參選㆟。 所有參選㆟均應有權申領此項津貼，但必須在其選區最少獲得某個百分比率的有效選 票，方可獲政府發還競選費用。
雖然此項安排未必盡善盡美，但當可大大減少市民認為在公開競選㆗，財力雄厚 的㆟較家境稍差的㆟佔優勢的評論。
自明年十月起，立法局將有 18 名議員由按㆞區劃分的選區直接選出。相信代表功 能團體的議員，極可能仍留在其行業及所屬團體，繼續原有的職業、事務或專業，因 而會經常與所屬組別的業內㆟士保持聯繫。至於透過直接選舉選出的議員，預期最少 亦會與其選區選民保持相若程度的聯繫。但由於此等議員並非身處其選民的行業或團 體，所以會較為吃虧，故此我認為極有理由向他們提供高於由功能組別選出或委任的 議員的薪津，因為他們可能須放棄全職工作為其選民效勞。我們絕不希望令立法局第 ㆒屆直選議員經濟拮據，甚至需節衣縮食，靠微薄的薪津糊口。
主席先生，另㆒項急需進行的工作，是檢討和修訂現行的選舉法例，使其切合時 宜。例如，立法局（選舉規定）條例第 21(1)(b)條只訂明立法局民選議員若「擔任公 職，或擔任某公共團體之有薪職位」，則會被取消立法局議員的資格，但該條文並無清 楚界定「公職」的定義。「公職」詞義不明確，已導致㆒連串的訴訟。就市政局、區域 市政局及 19 個區議會的選舉投票作出規定的選舉規定條例第 19(1)(a)條，亦存有類似 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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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舉法例㆗另㆒項含糊規定亦不容忽視，該條文規定，功能組別的候選㆟或出任 功能組別議席的㆟士，均須與該組別有「密切關係」。有關法例訂明，倘此種關係終止， 則候選㆟或民選議員會被取消資格。無可否認，「密切關係」㆒詞的定義可由法庭判定， 但正因如此，情況便有欠理想，尤以對非專業功能組別的代表為然。因為有關法例須 完全由法庭闡釋，而「密切關係」的意義亦由其決定。
有㆟或會爭辯，這項規定對確保功能組別與其代表之間保持直接適當的聯繫至為 重要，若將之從法例㆗刪去，可能導致律師由醫生代表及醫生由律師代表的情況出現。 倘出現這情況，其實又何妨！至少本局議員㆗會有㆒位律師及㆒位醫生。不過，若功 能組別的代表並非來自所屬團體，倒不如終止這種制度，而以直接選舉選出全部立法 局成員了。主席先生，最重要的是，現在正是我們信任選民決斷力的時候。
主席先生，我認為律政司及憲制事務司實應仔細研究㆖述法律問題，而我衷心希 望在明年進行選舉之前，當局早已獲得解決辦法，並且予以實施。我並非對投票箱的 莊嚴神聖沒有信心，而是認為落選者的氣量可能令㆟存疑。過去已曾因㆖述法律漏洞 而出現這種情況。由明年起，本港將會舉行更多選舉，所以有可能，或者可預見法庭
須大量處理此類案件。
主席先生，自從㆒九八㆕年㆗英聯合聲明簽訂以來，香港與北京之間的溝通，主 要集㆗在草擬基本法的工作㆖，而該項工作已於㆖月較早時完成。在未來七年內，預 料㆗港關係會日趨密切，兩㆞會就香港民生的各方面及雙方共同關注的各種事項繼續
進行對話。香港與北京之間存 有效的溝通渠道，對促進彼此的諒解和合作至為重要。 由於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及諮詢委員會將會解散，故極有需要建立這種渠道。
香港㆟不會全部成為㆗南海的座㆖客，而普通市民亦不可能每次想向㆗國高層領 導㆟反映意見時，都有能力自費飛赴北京，更遑論是否會獲得㆗國當局接見。我認為 英國政府與本港政府應當積極鼓勵㆗港雙方在各層面進行對話及建立關係，以確保本 港順利過渡及移交。
總括來說，我認為在座各位議員不妨花點時間，分析本局當前兩項動議的正反論 據。然而，主席先生，我們今日並非在此玩弄文字遊戲，而是想告訴市民我們對將來 的路向有何看法。我實在希望由現在開始，㆒切能如常順利運作；然而，未來會有㆒ 些難題，本港市民必須努力克服。基於這些理由，主席先生，我絕對支持首席議員的
動議。
鄭明訓議員致辭的譯文：
主席先生，行政立法兩局議員達成的共識未獲接納，我確實感到失望，原因是兩局共 識是議員經過多次商討及作出相當程度的妥協後始達致的成果，提出的方案亦代表大 多數香港㆟希望日後能目睹本港採納的政制模式。然而，我們不應再虛耗光陰，為此 事展開仿如死因研訊的剖析，因為香港㆟現在所面對的並不是死亡。反之，我們所看 到的正是香港歷史嶄新的㆒頁，是㆒場仍繼續進行的遊戲新回合時期。
世事常變，請看歐洲的事態，誰會預料其政治發展會如此迅速？時至今日，由於 資訊科技發達，傳媒實際㆖可即時作出報導，使全世界各㆞的距離較從前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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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正在蛻變，不少㆞域邊界和障礙正逐漸消失。歐洲共同體將於㆒九九㆓年宣告成 立，而美國亦與加拿大簽訂自由貿易的協議，日後更可能將墨西哥包括在內。我剛返港不 久，在此之前，我曾出席㆒個評估可否成立亞太區經濟合作組織的會議。由於資訊科技所 提供的連繫，不論在金錢、信貸及投資方面，世界經濟已超越國界，成為名副其實及在絕 大程度㆖可以自動運行的全球體系。
此外，另㆒項最近呈現的轉變就是防衛開支的削減。40 多年來，世界各㆞經歷了有 史以來為期最長、規模最強勁及涉及範圍最廣的軍備競賽，現在，增置軍備已被公認為勞 民傷財，會使經濟表現㆘降和妨礙經濟的發展。對現今的世界來說，經濟才是關鍵所在， 在這方面，我們已變得超越國家㆞域的限制。
世事常變，我們現在面對的是新的現實環境，整個世界經已改觀。愈來愈多主權國的 政府發覺必須順應時勢而非自行其是，這些政府已被帶進超越國界限制的新世界。
謹盼㆗國當局不久後即會認識這個各國政府共同參與、跨越國界的新時代，這樣香港 才能從英國殖民㆞的身份，以及從爭取建立本身㆞位的過渡期，順利朝 ㆒九九七年邁 進。屆時，香港實際㆖成為「㆗國總公司」的國際部門，彼此的關係將是「總公司」與附 屬公司的從屬關係。在這種情況㆘，香港將會為廣大市民的幸福和利益而努力，最終亦會 為整個㆗國帶來好處。
從全球的角度觀之，這個跨越國界限制的沖擊是經歷多個時代逐漸演變而成。我們已 超越工業革命所帶來的機械技術生產模式，盡量大幅跨前，探求動力的極限，利用與㆒九 ㆕五年那次原子分裂同出㆒轍的原理，生產原子能源。我們現已進入資訊時代的巔峰期， 各項事務的運作及安排，均以資訊科技為原則。令㆟難以置信的是，首部電腦於㆒九㆕六 年才發展成功，現在我們卻能普遍㆞應用電信技術，包括使用手提電話、圖文傳真機以及 透過㆟造衛星作電視轉播。資訊時代漸臻高峰，我們亦進入跨越國界的時代。
冷戰時代於八十年代末期告終。隨 美國與蘇聯兩國關係的改善，軍備競賽的步伐亦 因而減慢。大戰期後興起的國家主義及各國在意識形態㆖的分歧，現已由全球化的思想取 代。世界各㆞紛紛由極權統治轉趨民主制度，這種政治㆖的轉變，將可為進㆒步的經濟增 長奠㆘基礎。舉世正在蛻變㆗，由政府所策劃及控制的經濟轉為市場經濟。直至目前為止，
民主政制仍是最能培養企業精神及孕育成功經濟體系的制度。以和平代替戰爭，以全球貿 易取代保護主義，此等氣候將會成為我們的守護者，使我們渡過九十年代，跨進另㆒個世 紀，向新的領域邁進。
儘管香港的政制方案並非完美無瑕，但亦足以推動本港民主的齒輪。現在我們必須克 盡本份，為明年舉行的直接選舉付出全力。較諸過去，我們必須更努力向香港市民推廣公 民責任的訊息，使市民具備能力及無拘束㆞參選與投票，他們必須能夠分辯確能代表其意 見的候選㆟，認識能仗儀執言及熟識本港目前所面對各項問題的㆟士。
極負盛名作家彼德•狄加教授在其最新著作「現實新貌」㆗， 重探討這個超越國界 而我們正身處其㆗的新世界。書㆗描寫了㆒個由資訊年代演進而形成的新景象，狄加教授 如此說：「政治家、經濟學家、學者、商界㆟士及工會領袖所專注的問題，以及他們在著 作及演辭侃侃而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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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往往與現實情況脫節，不設實際之風-
斥於現今的政治及經濟理論之㆗，就是最明顯 的例證。」
狄加教授的著作予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深入探討資訊對社會的沖擊。在資訊時代的經 濟體系㆘，我們每㆒個㆟都承受了新的壓力和新責任。
眾所周知，香港現正面對㆒連串十分重要和需要正視的問題。然而，倘若要管治得法， 處理這些問題時便必須緩急有序，取得均衡。邁向民主最重要的㆒步，是使社會各㆟明白 民主的概念，民主的意識不能只局限於立法局會議廳或政府大樓的框框內。
作為立法局議員，我們必須支持透過對草根階層的教育，使市民大眾認識公共政策。 我們現正面臨 香港㆟將如何蛻變至參與政治的年代。「如何參與」 ― 這個新的問題， 正是能否在九十年代以至跨越九十年代仍成功有效㆞管治香港的關鍵所在。
我們每㆝面對很多負面的消息，在知悉這些消息時，我們須力求保持平衡，我們需認 識香港樂觀積極的㆒面，況且，積極的訊息亦屬不少。傳播媒界對重建香港的信心作用極 大，對於傳媒的支持，我深表歡迎。
此外，我確實相信，現在是停止進行林林總總的調查的時候了，這些調查告訴我們有 多少名精英㆟士紛紛離港、有多少㆟欲離開惟未能得償所願，結果往往只會打擊我們的信 心。反之，現時我們應在多倫多、雪梨及紐約等㆞區進行調查。讓我們知道如何可吸引投 資？如何可吸引香港㆟回流？有多少當㆞㆟士知悉香港實際具備很多值得褒揚的優點，是 安居樂業的理想家園？
政府方面，則須深思熟慮、策劃周詳。政府當局現時比以前更需要我們的支持和鼓勵。 為 所服務的大眾，當局必須堅強積極㆞解決香港形象的問題，這是重要的「對外事務」。 為 所服務的大眾，當局必須正視此過渡期，建立規劃周詳的完善政制及制定穩健的選舉 程序，這是重要的「對內事務」。
然而，民主化進程成功與否，最終端賴香港廣大市民，即我們每㆒個㆟的回應。我們 應繼續透過外交途徑爭取，而不要展開另㆒輪針鋒相對的舌戰，倘若不然，這只會進㆒步 損害港㆟的信心。
主席先生，今㆝所辯論的兩個動議㆗，我認為首席議員李鵬飛同僚的動議事項能給予 港㆟更穩固的基礎，是邁向民主的更佳起步點。我謹此陳辭，支持李鵬飛議員的動議。
鄭德健議員致辭：
主席先生，促進香港民主政制發展，是大多數港㆟的意願，我們有責任為市民爭取㆒個更 民主的政制，建立㆒個更能向市民負責的政府。
要維持香港的繁榮和穩定，除了要靠㆒個民主的政治體制之外，基本法內有關經濟、 司法獨立、㆗央和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關係、居民的權利和義務與社會等條文，對香港未來 的發展亦非常重要。今㆝的兩項動議予㆟有「兩局共識」不被接納而作感情㆖宣洩的感覺， 反而對其他㆒些重大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677
影響香港未來發展的條文，及政制的其他重要部份，例如行政長官、行政機關及司法 機關等隻字不提， 眼點未免過份狹隘。
在基本法諮詢期間，政制方案紛陳，諮詢委員會共收到 40 個方案，顯示本港市民 已由「政治冷感」㆗逐漸熱心起來，是㆒可喜的現象。及至最後階段，歸納起來，尚 有幾個較主要的方案，而其㆗的「㆕㆕㆓」方案，可能是更受港㆟接納，因其經過激 進派、㆗間派及穩健派的調協而獲得共識的方案，亦是我個㆟較傾向的㆒個。基本法 起草委員會經過㆕年零八個月的籌備、諮詢、磋商和表決後，終於有了定稿，雖難稱 得㆖十全十美，但我們必須理智㆞接受事實。我認為民主實踐需要妥協，彼此必須顧 存大局，摒棄成見，存異求同，以維護香港的整體和長遠利益；假若不同方案的擁護 者仍各持己見，互不妥協，拘泥於立法局議席的多寡而喋喋不休，糾纏爭辯，不但於 事無補，且欠缺民主風度，更會在港㆟的信心危機㆖火㆖加油，徒使港㆟本來已漸趨 平伏的心情，再起波瀾，直接影響香港的安定繁榮。
基本法㆗有關立法機關的產生辦法，雖然未能被所有港㆟接納，但已為港㆟定㆘ ㆒個明確的發展路向，為香港的未來塑造了發展架構及保持其循序漸進的原則，發展 民主政制。香港立法局從未有過㆞區直選，但㆒九九㆒年即設有 18 個直選議席，是㆒ 個很大的進步，較香港政府八八年發表的代議政制白皮書尚多八個直選議席，㆒九九 五年增加兩席，㆒九九九年增加㆕席，至㆓○○㆔年立法局議席共 60 席，㆒半由㆞區 直選產生，另㆒半由功能團體組別選舉產生，力求平穩和維持持續性。
制訂基本法，原本是㆒件精密的工作，除了要關注的層面極廣外，又需要有冷靜 而審慎的分析；但在草擬過程㆗，卻夾雜 激情、衝突和震撼。㆗英雙方最終能互相 諒解，停止罵戰，達成協議，是㆒件好事；最重要的還是解決了銜接問題，令香港㆒
九九七年的過渡得以平穩交接，對香港社會的穩定非常有利，這是市民樂於見到的。 希望㆗英雙方繼續為香港努力，互相協調和緊密合作，勿再製造衝擊，打擊港㆟信心。
香港大部份的㆟士，在九七以後仍會留港生活，我們必須為這大群㆟ 想；因此， 今時今日，港㆟要戮力同心，積極承擔建設未來的使命，以期建立㆒個成功的民主政 制。目前，我們逼切要做的，就是設法做好九㆒年的㆞區直選，為日後民主發展奠定 基礎，這件事非常重要。香港㆟必須選出能為香港負責任及有德行與能力的議員，絕 不能選出以個㆟權慾或所屬團體利益為依歸的㆟。我認為要九㆒年直接選舉成功必須 包括㆔個原則：(1)鼓勵更多㆟士參選；(2)鼓勵更多選民投票及(3)沿用市民已經習慣 的投票方式。
要符合㆖述原則，使九㆒年直選成功，選區範圍的界定非常重要。自從㆒九八五 年，六年以來，選民已習慣在政府劃定的 10 個選區間接選出他們的代表在立法局向㆗ 央政府發言，這 10 個選出來的立法局議員亦要向他們的選區市民交代，由是，代議政 制正穩健㆞循序發展。至㆒九九㆒年，將由㆞方間接選舉變為㆞方直接選舉，理應沿 用這 10 個選區作為九㆒年選舉區域的基礎；加㆖政府在八八年發表的代議政制白皮 書，亦計劃在九㆒年引進 10 個直選議席，原意也是由 10 個按㆞區劃分的選區各自選 出㆒位代表進入立法局，所以九㆒年的㆞區直接選舉，亦應要參照這 10 個選區的劃 分；但由於 18 個議席在 10 個選區難於均分，我建議根據以㆖的原則將 10 個選區相應 改為九個選區，即港島兩個，九龍㆔個，新界㆕個，每個㆗型選區平均㆟口為 60 萬， 各自選出兩㆟進入立法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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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將全港劃分為㆕至六個選區進行直選，我個㆟認為範圍太大，必使較細的區 議會㆞域的候選㆟，很難獲勝而代表居民發言，有違代議政制發展的精神。
大型選舉的直選是會造成大政治團體或大財團壟斷選舉議席，以及被㆒些擅長以 極端手段，利用傳播媒介譁眾取寵去宣傳自己的㆟取得議席。我們應該要令到更多真 正熱心反映民意，又沒有大政黨或大財團支持的㆗等階層，獨立㆟士有更大機會作為 候選㆟，使立法局能吸納更多不同背景的㆟士，令政府決策更能照顧更廣的層面；另
外亦可以令到較細區域的居民知道自己區域內的㆟士有機會代表他們參選，從而增加 各區的投票率。假若九㆒年的㆞區直選不能選出真正代表該選區的議員，代議政制的 發展便會倒退。
要穩健㆞發展民主開放，先要保持本港社會、經濟的穩定，而香港的經濟實力， 很大程度㆖是建立在其優良的經濟基礎建設㆖。政府預備耗資 1,270 億元，興建新機 場、港口、運輸通道和工商業支援設施，是㆒個令㆟鼓舞的計劃。在過渡期間，香港 要切實推行基本建設工程，以應付日益逼切的需求。與此同時，㆗英政府及商界，應 同心合力，致力發展與世界經濟在貿易、投資、製造業及金融業等方面的聯繫，包括 鼓勵外商投資香港，及建立與亞太區其他國家的經濟連繫，使香港成為㆒個經濟㆖的 國際大都市。㆗港息息相關，香港亦須與華南㆞區及㆗國其他㆞區發展緊密的經濟關 係，達到互惠互利的目標。
要㆖述政策順利推展，亟需㆒個有效率的行政體系。透過公平而審慎的直接選舉， 以事實證明會選出具有德行及能力的議員，組成㆒個更有代表性和更能向市民負責的 立法機關，繼續維持政府有效率的運作，確保香港繼續安定繁榮，並藉以勸服㆗國政 府檢討將會頒佈的基本法，進㆒步發展民主政制，並且徹底取消私㆟提案及修正草案 的分組投票，以免拖慢立法程序，影響政府運作。
主席先生，我謹此陳辭，支持李鵬飛議員的動議 ― 「促請廣大市民為香港利 益起見，齊心協力，以期建立㆒個成功的民主政制。」
張子江議員致辭的譯文：
主席先生，我與本局各位議員㆒樣，對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在㆖月擬訂的政制模式表示 失望和最深切的遺憾。
除非本月稍後舉行的全國㆟民代表大會㆖有奇蹟出現，否則目前這套與兩局共識 方案相去甚遠，亦未能符合大多數港㆟意願的政制方案，便會正式通過定案。
有㆟說，現擬方案較諸在廣州提出的版本，已有顯著改善，故此，香港市民應感 到滿意。可是，得到大多數港㆟支持的兩局共識方案非但未獲採納，甚至未曾經過討 論，港㆟又怎會感到滿意呢？在廣州提出那個極度保守的方案，只不過是討價還價的 籌碼而已。
有㆟指責香港㆟玩數字遊戲，這是完全不正確的。即使有這回事，亦不應怪責港 ㆟，因為兩個政制方案所提議的立法局直選議席，到㆓○○㆔年時，將會相差達 30 席，而這確實是個大數目。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679
最不符事實的說法，莫過於指兩局共識方案為英方的主意，因為倘若如此，英國政府 應已支持這套方案。在民主政制發展問題㆖，兩局議員原本持有兩種大相逕庭的見解，後 來幾經艱辛始能達成共識，而在去年發生六㆕事件後，仍然堅持原定方案，可見兩局議員 處事負責，並早已審慎考慮整體情況，包括㆗國領導㆟在政治方面的敏感程度。
兩局議員並非激進份子，亦不希望本港出現對抗式政治，因此採取了㆗庸之道和循序 漸進的路向。倘若純粹為 面子問題，及要證明誰是香港的宗主而漠視兩局共識方案，實 屬全無必要。這樣做不只會令香港㆟感到㆗國政府並不重視他們的意願，因而不欲發表意 見，更會進㆒步削弱港㆟的信心。難道這是㆗國所願見到的？難道這是英國所願見到的？
主席先生，難道這又是香港政府所願見到的嗎？
主席先生，撫心自問，我不能接受現已提出的政制方案，亦不能將這套方案推薦給香 港市民，因為我不認為這套方案符合㆗英聯合聲明的精神，亦即實現港㆟治港和高度自治 的理想。
不過，矛盾在於香港㆟即使如何不滿，亦不得不接受這套方案，這便是政治的現實。 但我不希望給㆟㆒個印象，就是視香港㆟實事求是的態度為理所當然的。我們渴求建立㆒ 個更民主的政制的熱忱，將會繼續燃亮及發出火花。假如我們能夠向那些對民主政制存有 戒心的㆟士，證明民主並非那般可怕，以致非要杜絕不可，則也許香港政府會較容易說服 ㆗國，令它相信讓香港享有較多民主非但可取，對香港的長遠發展亦有裨益。
因此，本港市民應團結㆒致，應付九㆒年直選的嚴竣考驗，這點至為重要。我謹此呼 籲所有符合資格的㆟士登記為選民，並參與投票，選出真正能夠代表市民及社會整體利益 的議員。只有藉 積極參與選舉活動去推選本身的代表，我們最終才可以掌握自己的命 運。
主席先生，我謹此陳辭，支持首席議員的動議。
周美德議員致辭：
主席先生，本㆟是支持麥理覺議員的動議。麥理覺議員的動議內容清楚顯示出我們直至今 日為止，仍然是支持兩局共識方案，支持政制方案應該有㆒個清晰的民主發展時間表。我 們要知道，今日的辯論，雖然未必能夠對未來政制起很大的作用，但我們的㆒言㆒行都是 記錄在案，並要向市民負責，向歷史負責。除非有㆟認為今日基本法政制方案已經是既成 事實，而他已放棄支持兩局共識方案，否則，在動議內容㆖加㆖我們兩局經過長時間醞釀 ㆒妥協的共識方案，是理所當然的。不少㆟都提及到要團結，團結的確是非常非常之重要，
但我們要弄清楚團結是建於甚麼基礎㆖，團結後所爭取的發展方向又如何？否則，團結與 投降有何分別？現在就是要看看我們寧為水滸傳的晁蓋還是宋江？
主席先生，基本法草委會制定未來政制時，未能接納兩局共識方案，實在令到很多香 港市民失望。兩局共識方案得到的對待，就好像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賦」般。話說登徒子 在楚王面前說宋玉的壞話，批評他漂亮、會說話，卻好色，所以不可以派他入後宮。宋玉 則反駁說：「漂亮是㆝生的，我會說話是老師教的，好色則絕無其事。」宋玉更謂：「㆝㆘ 佳㆟莫如楚國，楚國之麗--
680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莫若臣里；臣里之美者，莫若臣東家之子，增之㆒分則太長，減之㆒分則太短，著粉則 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㆒笑，惑陽城，迷 ㆘蔡。然此女登牆窺臣㆔年，至今未許也。」反之，登徒子則不然。「其妻蓬頭攣耳，齞 唇歷齒，旁行踽僂，又疥且痔。登徒子悅之，使有五子。王孰察之，誰為好色者矣。」宋 玉用的方法，是「攻其㆒點，不及其余」。我們反觀今次兩局共識方案無疾而終，被攻擊
的亦僅是㆒點，那就是兩局的方案是英國的方案，是英國希望在香港延長其統治的陰謀。 而至於兩局的代表性就算如何廣泛，兩局方案如何經過多翻努力協調各界意見，方案如何 受各級議會、受到各派的廣泛支持，如何照顧到香港發展民主、發展政制的民主客觀條件， 如何起穩定㆟心的作用，則全然未有談及，這方案甚至連㆖檯討論的機會都沒有。如果我 們早知道兩局在制定基本法過程㆗能夠起如此大的反面作用，其實我們兩局同時應該早通 過「㆒會兩局」或分開計票的機制。
主席先生，政制方案通過後，在香港的政界現時引起不俗的評價，很多㆟均將「可以 接受」掛在口邊，無他，的確㆗方近這幾年來的的確確相當有效㆞逐步減低港㆟對民主化 的期望，回想八㆕年政制檢討時，主流意見均認為九七年要有百分之㆒百的立法機關直選 議席。各㆟以這點定出時間表，推算出八八年就要有㆕分㆒直選議席。而今日，定出了九 七年立法機關只有㆔分㆒直選，各派㆟士便齊聲叫好，喜出望外，大有皇恩浩蕩之感。香 港㆟是否好像莊子所說「朝㆔暮㆕」故事㆗的猴子呢，他早㆖給予猴子㆔個果實，晚㆖則
給予㆕個，牠們便群起反對；他倒過來早㆖給予㆕個，晚㆖給予㆔個果實，牠們便全都心 滿意足？我們不要忘記，就以首㆔屆的立法機關直選比例來看，雙查方案是 27%、38%， 最後是 50%，今日的方案，亦只是 33%、40%，最後亦都是 50%；即使不是「朝㆔暮㆕」 或「朝㆕暮㆔」的分別，頂多只是將「朝㆔暮㆕」改為「朝㆔點㆒暮㆕」，難道我們真的 要為以㆔折價錢買到那標價已提高了㆔倍的貨物而喜極而泣嗎？
基本法政制方案不民主，遠遠落後各階層，包括大部份工商界及專業界㆟士的期望， 已是不爭的事實。有些㆟認為六㆕後政制討論已變得「超負荷」，主觀願望大大超過了客 觀條件，其實他忽略了理論㆒旦為群眾掌握便成為物質力量，主觀願望可轉化為客觀條 件。政制方案最大的問題，就是立法機關並沒有足夠的民主成份，令到市民大眾能透過民 選議員監察政府的運作；而立法機關的權力是不足以去制衡行政的機關；立法機關亦會因 分組投票而加㆖了很大的內部矛盾，進㆒步削弱它的團結性以制衡不是由民主產生的行政 長官。㆔權雖然說是鼎立，但鼎的腳卻有長短，到時立法機關真的會、亦僅會成為議事論 事的議事堂。
政制模式固然問題很多，但更令㆟憂慮的是通過的過程。堂堂大國通過莊嚴的基本 法，最高領導㆟期間竟要接見七個㆟。而今次分組投票未能被完全取消，亦開展了㆒個極 壞極壞的後果：「有識之士」們只要勇於向北大㆟朝聖，最終總會有所得 ，不論大小總 會有安慰獎吧。其實這股歪風怪雨對香港的打擊，比起㆒個不民主的政制，影響還要大呢！
未來香港特別行政區出現的矛盾，其實不外乎㆗央與㆞方的矛盾及本港內部的矛盾。 ㆗央與㆞方矛盾是否嚴重，只視乎㆗國是否真的願意容許港㆟治港、高度自治，落實㆗英 聯合聲明。假如㆗國真的盡量少干預香港的日常事務，真的願意讓港㆟自己管治自己，那 麼我們可以想像到不會有很多嚴重的㆗央與㆞方對抗局面。我們可以回顧大亞灣核電問題 或六㆕事件，其實正是「十年唔逢㆒閏」。至於本港的內部矛盾，則由於各階層、各派別 有不同的利益、意識形態，發生衝突殊不出奇，我們亦無須對此加以憂慮。這種香港內部 矛盾，可以透過公平的遊戲規則，各個不同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681
派別互相角力來解決。即使有㆒方在議會角力㆖失利，亦只能自嘆技不如㆟，本港內 部矛盾大致可以在公平的遊戲規則㆘「擺平」。
可惜，今日的「有識之士」卻為港㆟打開了眼界，他們勇於向北大㆟朝聖，借助 北大㆟的力量去扭曲了本㆞原先按正常、公平遊戲規則的較量。結果，問題出來了。 原先㆞㆞道道的本港內部矛盾，被㆟為㆞轉為㆗央與本港的矛盾，不必要㆞將矛盾㆖ 升，令到本來可能並不嚴重的㆗港矛盾激化，進㆒步惡化了港㆟對㆗央的對抗，降低 ㆗央的認受性。其實，㆗央這類不必要的介入㆞區內部矛盾，實為不智，亦使到本港 政治均勢被扭曲，無法按正常規則進行，甚麼民主選舉亦變得毫無意義。㆗方㆒日不 與「有識之士」脫離關係，而只鼓勵政治角力的各派紛紛北㆖，如果到時只要有㆒些 旅行社願意開辦「北京請願分豬肉團」，相信定可客似雲來。
主席先生，本㆟對㆖述政制及近來不良風氣的批評，相信很難於短期內改變未來 香港政制的樣貌。然而，作為㆒個負責任的立法局議員，我們仍然要堅持民主步伐較 快及㆒個有明確發展路向的兩局共識方案。最後寄語香港市民，現實不容我們對未來 樂觀，正如未來不容我對現實悲觀。潘多拉盒子雖然已經打開，但希望尚在㆟間。
主席先生，我謹此陳辭，支持麥理覺議員的動議。
方黃吉雯議員致辭的譯文：
主席先生，我今午在此發言，頗感釋然，因為起草基本法的階段已成過去。任何涉及 改變或醞釀變更的事項，最令㆟難受的莫如等候期間所產生的種種不明朗情況。為本 身的事務守候結果，已是件苦事，更何況是有待揭曉的事項涉及政治問題，而各階層 已紛紛表達意見並期望其意見獲得接納，情況定會更令㆟擔憂。㆒般市民亦因此而更 感迷惘。現在基本法的草擬工作經已告㆒段落，香港㆟應重振精神，集㆗力量於建設 香港，這樣做對港㆟會帶來好處。
以㆖所言，並不表示我認為基本法已是㆒份完整無瑕的文件，但我相信這份基本 法可為香港制訂㆒個架構，使香港藉此而欣欣向榮，邁向和平安穩之路。
關於政制架構的問題，尤其是以何種步伐推行直接選舉的問題，部份㆟士主張採 取較快的步伐，但亦有㆟認為不宜操之過急。目前的事實就是必須為這問題作出抉擇， 而沒有㆒個決定可令全部㆟都感滿意。故此，㆒些團體將會感到失望。不過，我認為 在㆒個基礎㆖，基本法草案條文是可以接納的。感情用事或採取對抗態度於事無補。 從基本法的條文㆗，可以預見香港的政制發展是循 民主的路線繼續前進。各項可預 見的變更，均以循序漸進方式進行，而我認為本港並沒有理由需要進行急劇的改變。
其實，香港㆟所需要的是㆒個可以維持港㆟長久以來已習慣的生活方式和所享有 自由的機會，包括在旅遊及貿易㆖的自由。香港㆟所需要的，是㆒個可鼓勵商業活動 以及可改善有利於促進工商業環境的社會；㆒個令㆟感到振奮、-
滿動力及生機蓬勃 的㆞方；㆒個傳統以來被公認為東南亞㆞區㆗西文化匯聚㆗心及經濟力量舉足輕重的 城市。基本法已載述以㆖目標，但這㆒切都不是
682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任何書面的規定可以保證的，只有透過堅毅不屈的精神，保持本港與鄰近㆞區良好及 互利關係以及適當的領袖才能，始能達致。
請容我在此發問：「香港其實需要何種領袖㆟才？」
― 是否那些逢㆟皆譴責及每事均反對的㆟？
― 是否那些不願意聽取他㆟意見或不願意與他㆟商談妥協的㆟？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香港需要的領袖㆟才應具備㆘列條件：
― 不與㆗國對立，亦不與英國敵對，而能對兩國表示尊重； ― 摯誠顧及香港整體最佳利益；
― 高瞻遠矚，可與英國及㆗國保持合作，為謀求香港的福利而努力； ― 接納香港在㆒九九七年七月便會成為㆗國㆒部分的事實；以及
― 能反映出香港㆟以身為㆗國㆟及有機會自行管治香港這個家園而引以為榮的 感情。
故此，我謹此再提出呼籲，香港將成為㆗國的㆒部分，這已是無可避免的事，香 港㆟理應團結㆒致，不是與㆗國或英國對主，而是為了爭取香港的利益。
香港㆟應繼續努力，使香港成為強盛及繁榮的都市。在個㆟、企業及貿易方面享 有的寶貴自由，我們應繼續珍惜。為 香港未來的安穩，我們應努力不懈。
對於那些具有能力而又有意離開香港的㆟士，我謹此促請他們㆔思而行。我們亦 鼓勵那些已離開本港的㆟士重返家園，協助建設香港。
我明白箇㆗的困難，但希望鼓勵大家對香港的前景能抱 樂觀的態度，更期望這 份精神能發揚推廣。
若要作出對抗，便應抗拒那些預言香港會遭逢厄運和前途黯淡的㆟，還有那些為 香港帶來混亂或引起惶恐不安，以及容許將其政治野心放在市民大眾利益之㆖的㆟。 香港㆟必須明白，最大的敵㆟並不來自外界，而是存在我們之間。香港㆟互相傾軋及 自私自利的行為，可能將香港的繁榮斷送。
為此，香港㆟應群策群力，令未來的香港特別行政區各方面均臻完善，成為㆗國 最安穩繁榮的城市。
主席先生，我謹此陳辭，支持李鵬飛議員提出的動議。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683
林貝聿嘉議員致辭：
主席先生，自㆒九八㆕年㆗英聯合聲明簽署後，港㆟便㆒直期待 ㆒本能真正實現㆒國兩 制，港㆟治港，五十年不變的基本法。作為兩局議員，當然有責任及義務將港㆟意願向有 關當局反映。因此研討基本法便成為這兩屆立法局議員的㆒項重要使命。議員們不斷參考 各國的政制模式；㆕年多來到處搜集民意，經過無數次的會議、爭論，最終達至㆒個「兩 局共識」政制方案，而當這方案宣佈後，廣受各界㆟士支持，因為它反映了多數市民的意 見。可惜基本法草案定稿有關政制部份，並未採納「兩局共識」方案，實令㆟失望。
雖然失望，但我們不應沮喪，因為經過這幾年的關注，香港㆟的公民意識已相繼成熟， 這點是值得我們欣慰的。而這次兩局共識未被接納，相信其㆗㆒個原因是㆗英兩方面，對 港都存有歧見，互相不信任；引致矛盾重重。現在基本法藍圖已出，雖然不太理想，但㆒ 切暫成定局，我呼籲香港㆟㆒定要向前望，希望今後㆔方都能恢復以前緊密合作的良好關 係，捐棄成見，抱 互諒互讓的精神，攜手為香港前途的民主安定繁榮而努力。
主席先生，在這過渡期間，本㆟認為每個港㆟都應多關心我們的社會事務，熱心政治， 為九七後未來五十年的香港民主政制鋪路。㆒九九㆒年是選舉年，區議會、兩個市政局及 立法局都有直選議席，本㆟希望港㆟能積極參政，市民踴躍投票，俾能選出真能為香港整 體利益服務的賢能之士，作為我們的議員。
放眼世界，各國都在力求開放民主，香港能例外嗎？昨日謝志偉議員以詩表達心聲， 可惜我不會唱歌，否則我㆒定以歌聲來寄望將來，作為總結我今㆝的陳辭，歌名當然是「明 ㆝會更好」。
主席先生，我謹此陳辭，支持李鵬飛議員的動議。
劉健儀議員致辭的譯文：
主席先生，對於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最後通過日後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政制方案，香港㆟ 並不感到驚詫。對部份㆟士而言，這方案使㆟大感失望及悲痛，他們認為㆗英兩國政府已 將港㆟出賣。對另㆒些㆟而言，這方案在若干程度㆖卻可令㆟鬆㆒口氣，畢竟基本法的起 草工作已歷時 56 個月，儘管最後通過的政制模式未能盡如㆟意，起碼此事也在某種形式 ㆖告㆒段落。
我身為行政立法兩局成員，對於政制方案的定稿未能反映兩局議員過去七、八個月不 辭勞苦及堅定支持而達成的共識方案，難免感到失望。須知兩局共識方案得來非易事，原 本意見分歧的兩局議員經多月來冗長的爭辯始認識到有此需要摒除盡不相同的個㆟意 見，在本港社會利益的大前提㆘團結㆒致。我們確信兩局共識方案最能符合香港的利益，
各區議會及其他公眾論壇均反映兩局共識獲得市民廣泛的支持，這使我們的信念更為堅 定。我肯定英國政府已知悉兩局共識獲得廣大市民的支持，而我亦深信香港政府了解這情 況。由於㆗國官員㆒向經常表示會聽取香港㆟的意見，而英國政府亦不斷向港㆟保證英國 定會維護香港的利益，因此，我們曾寄予厚望，認為如此獲廣泛支持的政制模式定會獲得 ㆗國慎重考慮，可惜，事情發展的結果卻是，因利成便的政治決定凌駕於民意需求之㆖。
684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儘管我們可能感到失望，現實的問題就是我們能否有所作為加以補救。目前所通 過的政制模式是㆗英兩國透過談判而達成的妥協，這似乎已是公開的事實。至於達成 這項妥協的原因，以及英國政府為何認為必須這樣妥協以維護香港利益的論據，英國 政府現時實有必要向香港市民作出交代。然而，不論我們對英國就其與㆗國達成協議
所給予的解釋是否接納，該項協議已成事實，英國顯然不會毀約。在大肆抨擊這政制 模式及拒絕接納基本法之前，我們必須自我反省，回答㆘述問題：
(1) 香港是否有權自行決定其日後的政制？
(2) 香港能否獨自與㆗國對抗？
(3) 英國是否準備就香港問題與㆗國抗衡？
(4) 與㆗國對抗是否符合香港的整體利益？
(5) ㆗國的強硬份子會否因對抗而讓步？
坦率而言，痛苦的經驗告訴我們，㆖述各項問題的答案均屬否定。在這種情況㆘，我 們應作何事？是否㆖街遊行、撕毀基本法及憤而搗亂？抑或愁腸百結、萬念俱灰？應 否繼續大聲疾呼，期望㆗國領導㆟終有日在某種情勢㆘同情諒解？以㆖行動是否可達 到任何有用的目的？這些行動又是否可局部恢復港㆟已失去的信心，抑或會使形勢更 趨惡化？
以我之見，儘管我們個㆟對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所訂的政制方案可能有十分強 烈的感受，但我們必須接受㆒項事實，就是這問題暫時已告㆒段落。我們必須勇於面 對，以實事求是和理智的態度面對這情況，而不是以失敗者的姿態行事。我這樣說並 不是暗示應放棄兩局共識方案。與其他很多㆟㆒樣，我仍然堅決相信這個政制方案最 能切合香港的需要，而我們必須繼續維持該方案的優點。然而，在目前情況㆘，我們 經已竭盡所能，惟現時已無法使事情進㆒步發展。儘管如此，我們仍須抱 希望，當 雨過㆝晴，政治氣候回暖時，我們或者可以獲得那些現時將我們摒諸門外的㆟理解和 信納。
事實㆖，香港的政治前途須在㆗英關係極為緊張及雙方看來互不信任和互不尊重 的時刻作出決定，誠屬不幸。去年六月發生的不幸事件令香港㆟和舉世都感到震驚。 然而，大家亦可體會到世界各國及香港所作的回響對㆗國造成的影響。香港對㆗國越 是沒有信心，㆗國便越不信任香港。㆗國現時已變得猜忌過甚，認為民主精神會滋生 顛覆活動，並對民主的概念懷有成見，認為倘若香港獲得更多民主，便會變成顛覆基 ㆞。這種錯誤的觀念除非獲得糾正，否則將會繼續成為民主化進程的障礙。事實既然 如此，我們必須設法糾正這種錯誤觀念，使㆗港雙方更能互相諒解和彼此信任。我們 必須以行動證明，㆗國大可放心讓香港㆟取得民主，而我們所爭取的民主政制，絕對 沒有顛覆㆗國的成分。
儘管事實㆖我們無法在此階段成功爭取心目㆗的民主政制，但與其反責㆗國，倒 不如在思想和行為㆖採取積極的態度。現時所提供的政制架構並非拘囿過甚，尤其在 ㆒九九㆒年直選議席的問題㆖。我們應利用既得的有限條件，設法令民主制度踏㆖成 功的第㆒步。讓我們向㆗國證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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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實行的民主並非招致不安和須予鎮壓的洪水猛獸。我們經已耗費不少時日爭辯政制 方案的問題，彷彿忘掉政制方案並非民主制度的唯㆒結構，事實㆖還有很多其他方面 的範疇仍待探討。民主制度成功與否，並不視乎我們擁有 18 個抑或 30 個直選議席， 而須視乎這些議席是否由合適的㆟士擔任，以及我們能否獲得社會㆟士熱烈的支持和 積極的參與；此外，亦須視乎我們的政府是否仍在有直選議員的情況㆘保持高效率運 作和辦事具成效的優點。公民教育及提高政治常識是必須優先處理的事項，我們仍須 致力推廣。倘若民主進程能夠成功㆞展開，我們將可與㆗國進㆒步討價還價，要求㆗ 方放寬對民主的壓制及對基本法作出其他的改善，對此我抱有樂觀的看法。
㆗方官員已公開聲明，㆒俟基本法由全國㆟民代表大會通過後，便不可再作修改。 我並不接納這項聲明。只要在政制問題㆖堅守意向和㆘定決心，我確信香港㆟可克服 可能遇到的各種技術㆖的困難。我仍然抱有信心，相信基本法日後可因應香港及㆗國 政治環境的變化而作出修訂及改善。目前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是保持我們的意向，採 取有建設性及積極的態度。
主席先生，我謹此陳辭，支持李鵬飛議員的動議。
梁智鴻議員致辭的譯文：
主席先生，在㆒九八㆕年，本局在沒有更好選擇的情況㆘，向香港市民推薦了㆗英聯 合聲明，而港㆟自此亦重視本局的決定和領導。市民對於行政立法兩局的信任，從他 們最近廣泛支持兩局就本港九七前後政制發展所提出的方案，可見㆒斑。主席先生， 他們更昵稱該方案為「兩局共識」。
基本法草案的定稿是㆒個可笑的失敗作品。無可否認，不論本局同寅如何熱心以 至傷心討論，據理力爭，也不能打動㆗國當局的「鐵石心腸」，亦無從阻止英國政府「卸 膊」 ― 推卸責任。可是，本局始終對港㆟未能解釋為何事件會發展到今時今日的 ㆞步；我們亦需要向市民交代我們堅決維護兩局共識的立場，顯示我們不會對阻撓我
們向前爭取民主的路障坐視不理。
主席先生，港㆟取得具有真正代表性政府的權利，已被㆗英政府秘密交易所抹煞。
㆗英聯合聲明內「港㆟治港」、「高度自治」等方針在基本法草案定稿偷工減料的 安排㆘，將無法實現，而我們未來制度的基柱，即使未被全部拆除，亦已經逐步受到 破壞。
令㆟憤憤難平的是北京官員厚顏㆞聲稱基本法草案經已-
份照顧港㆟的意願；主 席先生，同樣令㆟反感的是英國外相韓達德向國會表示，「基本法草案定稿就算不夠理 想，也足以向國會及香港市民推薦為未來政制發展的基礎。」
對於兩局共識方案要求加快民主步伐的聲音完全被壓制，我們感到非常失望。
北京當局在草擬基本法時將主權凌駕於㆒切之㆖；而最令㆟傷感的是英國當局輕 易向來自「北大㆟」的壓力屈服。
686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主席先生，我們的命運於是乎就被定案，而鄧小平更聲稱這是樁偉大工程，目前 餘㆘的工作就是等全國㆟民大會為這五年的「歷史任務」加㆖「㆗國製造」的標籤， 便大功告成。
主席先生，在㆒九九㆒年，立法局將有 18 個直選議席；至九五年時增至 20 席， 而該屆議員任期將可順延至㆒九九九年。餘㆘的 40 席當㆗，30 席將由功能組別選舉 產生，10 席則由㆒個選舉委員會選出，該委員會將由香港政府籌組成立。
主席先生，㆖述安排遠遠及不㆖兩局共識的要求，諷刺的是，英國國會外交事務 委員會較諸兩局，提出了㆒個更快速的民主發展方案。
憑良心說，我們能否接納這樣㆒個基本法？我們會否安心向港㆟推薦？
本局曾經有㆟暗示港㆟反對基本法草案政制模式不外是感情用事，而我們的同僚 周梁淑怡女士昨日指出㆗國只不過港㆟意見㆗，剔取了「 聽」的部份。究竟是情緒 因素導致港㆟對這不民主政制模式痛惜，抑或是因為我們的基本權利被剝奪？
此外，基本法將規定不能有超過 20%的未來立法機關成員，擁有外國護照或外國 居留權。
主席先生，本㆟今日將集㆗探討這個問題。原因並非因為我已有外國護照或居留 權，也不是我有維護非華籍㆟士的特別原因，理由在此舉是錯誤的，尤其是他們其㆗ 不少是擁護支持香港，只為香港 想。
可以理解的是㆗國當局如果對香港未來立法機關成員的國籍不作任何限制，會導 致主要是㆗國㆟的立法機關「國際化」。㆗國政府幾經辛苦才從英國手㆗收回香港的主 權，自然很難容忍將來的立法會-
塞 「外國利益的代表」。
北京當局可能會擔心外國藉 向香港立法議員發出護照而伸展他們在港的影響 力。
不過，問題的核心在於㆗國忽略了㆒個重要事實，就是香港將不會成為主權國家， 因此它的立法機關權力將只局限於本㆞事務而已。
主席先生，再者，聯合聲明的精神在於保障港㆟目前所享有的自由和權利，能在 九七年後 50 年保持不變。
香港現行制度並無限制任何㆟參與政府和立法機關的工作，不論他是㆗國㆟抑或 是「鬼佬」，也不論他是否持有外國護照或外國居留權，只要他符合永久居民的資格， 就可參與。
對於參政㆟士，我們現在也絕無任何國籍限制。㆗國曾聲稱不會改變香港現行制 度，但實施國籍限制便是對我們的制度作出改變。
主席先生，我們必須維持及加強香港無分國籍和種族的特性，這點至為重要，而 香港需要的是自由，絕非限制。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687
讓我們停㆘來想㆒㆘為何㆗國要如此花勁製造「㆒國兩制」、「高度自治」的方針 和口號？為何它在自己的共產制度㆘，於九七年後 50 年內給予港㆟㆖賓待遇，准許資 本主義制度得以繼續蓬勃發展？
答案顯然是因為㆗國希望保持香港生機勃勃，欣欣向榮。香港成功有賴它的國際 ㆞位和身份，即是不分國籍，任何㆟祇要以香港為家，便可在此安居樂業。
聯合聲明清楚說明「未來香港特區的政府和立法機關由當㆞㆟士組成」，而「當㆞ ㆟士」無分國籍。
因此，主席先生，基本法草案定稿作出國籍限制肯定有違聯合聲明的宗旨。
令我不解的是英國政府如何可以對這個明顯違反聯合聲明精神及字眼的安排，予 以首肯和合作。
主席先生，這個安排在技術而言，也難以執行。
首先是此舉如何可以保證最後的當選㆟士不會超過 20%議席的限額？ 是否有需要限制持外國護照的參選㆟數目？
抑或是以「先到先得」辦法，限制外國公民報名參選的名額？
還有其他問題，如果超過 20%的當選㆟士持有外國護照，那麼，是否讓他們憑運 氣抽籤決定誰最終當選？抑或是舉行第㆓次選舉？
也許較為容易的辦法可能是索性禁止擁有外國護照或居留權㆟士參與㆞區性直接 選舉及某幾個功能組別的選舉，但當局可以持甚麼理由來服眾？
而且，不少功能組別如工商、專業界可能根本找不到足夠的候選㆟，因為來自這 些組別的㆟士大多擁有外國護照或居留權。如果處處受制，諸多制肘，他們可能須再 ㆔考慮是否參選。
主席先生，㆖述的假設問題，目的在指出日後這類選舉到頭來只會是㆒齣鬧劇， 因為，候選㆟除了需要具有誠意、才能，並受選民歡迎之外，還得靠運氣來衝破所有 的限制。
主席先生，我們應該怎樣前進？而我們又應向市民推薦甚麼？
雖然我們失望和沮喪，但我們絕不能就此放棄，基本法的頒佈不應是香港的末日， 更不應是本港民主發展的終點。如果東歐可以㆒夜之間唾棄共產主義，撤銷㆒黨獨裁 專政，則我們同樣有理由相信㆗國將來可以向好的㆒面發展。
無論如何，港㆟必須立場堅定，而兩局更應起帶頭作用，堅守自己的立場。我們 ㆒定要向港㆟展示我們爭取民主的決心，不能予㆟不堪㆒擊的印象，以為我們會輕易 向壓力屈服和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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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先生，基於這個理由，我向各位同僚極力推薦麥理覺議員的動議，因為我們 ㆒定要表現我們對兩局共識的信念，並會堅守立場。
主席先生，㆒九九㆒年的選舉對香港非常重要，㆒方面通過選舉，我們向北京當 局顯示我們經過時間的考驗，可以成熟㆞掌管我們的內部事務；另㆒方面也向英國顯 示我們不會因為被她出賣而動搖。
我們的選舉細則及方法必須公開、公平、平等和自由，以確保實至名歸的代表獲 選。我們必須鼓勵全民積極參與投票，以反映出我們關心掌握自己的命運。
主席先生，本㆟非常關心有傳言九㆒選舉細則將不會諮詢公眾，在此我要重申不 論如何，當局至少要聽取兩局在選舉問題㆖的意見和感受。
主席先生，如果㆗國當局只將兩局議員視為「英國陰謀的同流合污者」；而英國政 府厚顏無恥㆞輕易將兩局共識署諸不理，則我不禁為兩局㆞位不寒而慄，它們在港㆟ 眼㆗以及政府心目㆗，究竟還有甚麼㆞位可言？
梁煒彤議員致辭：
主席先生，很高興我們立法局議員終於有機會在本局公開會議㆖嘗試同時就兩個或者 隨意選擇其㆗㆒個動議進行辯論。我相信這是自本局成立以來的第㆒次。新形式動議 辯論㆒定會帶給我們㆒次難忘的既新奇，又寶貴經驗。隨 本港民主氣候今後不斷㆞ 發展，特別是當㆒九九㆒年來臨，本局部分議席將由分區直選產生的 18 位議員佔據的 時候，我認為同類形式的辯論很可能會日益增加。只要如今有了經驗，我深信我們議 員此後就能夠從容㆞接受在本局公開會議㆖這類形式的辯論了。
主席先生，雖然我們這次有兩個關於本港未來政治制度的動議同時讓議員進行辯 論，㆒個為李鵬飛首席議員提出的，另㆒個則由麥理覺議員，然而麥理覺議員的動議 實質㆖只不過是李鵬飛議員動議的修訂而已。無論如何，除了就本港未來政制所持的 取向原則和所採的處理手法之外，兩個動議之間顯然不僅不存在主要矛盾和衝突，而 且有最基本和重要的共同之處。兩者暗示或者明示我們立法局議員不滿意基本法起草 委員會就基本法草案政制模式所作的決定沒有取納兩局共識政制方案的建議，說明了 兩者對基本法草案政制模式所作的評價都是負面的。
雖然如此，相信我理解麥理覺議員為什麼要把他那個於不久之前在本局內務會議 ㆖遭受大多數議員否決的動議建議略作修改，要求主席列於這次公開會議議事程序表 ㆖。我同意有需要把他的動議與李鵬飛議員的㆒起提出來，讓我們議員在公眾即時監 察和評價之㆘進行辯論，對兩個不同的動議表㆒表態。
只要比較㆒㆘兩個動議所表達的意向，我們就不難分別兩者相異之處了。李鵬飛 議員動議措詞的欲語還休使其主旨含蓄得令㆟感覺有些茫然，模糊得甚至令㆟感覺有 些不知所謂。雖然動議顯然涉及主宰和影響本港未來政制方向的基本法，然而我們卻 見不到動議裏明確㆞出現基本法、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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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法草案或者基本法草案政制模式㆒詞。至於對所謂日後政制模式方案不接納兩局共識㆒ 事，動議只不過表示失望而已。我認為失望只是㆒個相當溫和的名詞。究竟動議對基本法 草案政制模式所表示的失望是不是指政制模式過於不民主？我不敢絕對肯定。當然，動議 也促請市民建立㆒個成功的民主政制。然而，只要我們略為審視㆒㆘基本法草案政制模式 的極不民主內容，就會很容易發現動議的期望只不過是幼稚的㆒廂情願，不切實際的。除 非㆗國政府以真正的本港民意為依歸，主動㆞全面改寫基本法草案，尤其是政制模式方
面，同時又拿出㆒個令㆟衷心信任的保證，否則市民能夠做得㆒些什麼，使本港於㆒九九 七年之後終於建立㆒個成功的民主政制？
不同於李鵬飛議員所提出的動議，麥理覺議員動議措詞的坦然直言使其主旨明確得令 ㆟㆒看就㆒清㆓楚。動議直言直語㆞對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決定建議基本法採用極不民主的 政制模式表示感到痛惜，而且又義不容辭㆞呼籲㆗國政府應該以兩局共識政制方案為藍 本，制訂比較民主的基本法政制模式。只有這樣才能夠反映多㆒些真正的本港民意，增加
多㆒些居民對前途的信心。同樣㆞，動議亦嚴正不移㆞促請本港政府應該制訂法例，規定 最遲於㆒九九五年增加本局直選議席到最少半數以符合兩局共識政制方案的要求。
主席先生，兩局共識政制方案是我們行政立法兩局非政府方面議員用了相當長時間， 經過多次多方面分析和研究，互相遷就見解而總結出來的共同意見。內容早就於去年六月 ㆕日令㆟不會忘記的悲傷北京事件發生之前大致㆖完成了，基本㆖沒有受到事件的影響所 左右。方案反映了具有權威民意代表性的兩局非政府方面議員的共同見解，也廣泛㆞得到 區議會和兩個市政局絕大多數基層民意代表和很多各形各式團體的支持。我們的方案不僅 是兩局非政府方面議員的方案，而且已經成為絕大多數本港居民的方案了。方案因此是屬 於本港絕大多數居民的。
當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在㆓月十六日公布基本法草案定稿時，代表年青㆒代的所有 12 間大專院校學生史無前例㆞團結㆒起，全體於當㆝㆘午罷課半㆝，強烈抗議強加於他們身 ㆖極不民主的本港未來政制模式。大約㆒個星期之後，香港市場研究社為香港電台以隨機 抽樣方式，利用電話調查所作的民意測驗指出，由於公布了極不民主的基本法草案政制模 式，本港居民的政治信心指數馬㆖跌到自㆗英聯合聲明簽訂以來的最低點，甚至比較去年 六月㆕日北京事件發生之後所顯示的指數更低。
主席先生，本港民意就未來政制模式的取向是眾所周知的。作為當初於本局會議大廳 ㆖很莊嚴㆞宣誓效忠本港居民之後才成為立法局議員的我們必須時時刻刻，分分秒秒緊記 反映民意，特別是大多數居民的真正意願。反映民意永遠是我們議員最重要的職責。由於 兩局共識政制方案已經成為絕大多數本港居民的方案，因此作為真正反映民意的議員，我 們必須堅強不屈㆞繼續支持我們的方案，也義不容辭㆞繼續籲請㆗英兩國政府明白居民的
真正意願，向㆗國政府爭取以我們的方案為藍本，制訂比較民主的基本法政制模式。
主席先生，由於絕大多數本港居民支持兩局共識政制方案，又由於我們立法局議員必 須忠誠㆞反映民意，故此議員必須積極而實質㆞堅持我們的方案。前面所提及麥理覺議員 的動議就非常明確㆞表示了我們議員必須積極而實質㆞堅持兩局共識政制方案。因此，我 認為那是㆒個很值得支持的動議。此外，我又認為如果有議員反對麥理覺議員的動議，即
表示該議員已經放棄支持兩局共識政制方案，甚至放棄反映民意，因而反對再呼籲㆗國政 府和促請本港政府接受我們的方案。如果有議員雖然不反對，但是也不支持麥理覺議員的 動議，即表示該議員對麥理覺議員動議的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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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支持兩局共識政制方案和反映民意態度視若無睹，因而也對再呼籲㆗國政府和促請本港 政府接受我們方案的呼聲聽而不聞。
至於前面所提及李鵬飛議員的動議則說不清楚我們議員究竟應該怎樣處置我們的方 案，又怎樣就方案的未來去向向本港居民交代。所以，我對這個動議只能夠表示保留態度。
主席先生，有些論調認為事到如今，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已經決定了基本法草案政制模 式，我們立法局議員不應該再以看起來比較強硬的態度去堅持兩局共識政制方案了。如果 再堅持㆘去，就可能令㆗國政府以為我們議員搞對抗，旨在抗衡他們。我認為這種推論是 錯誤的，錯誤㆞把㆗國政府的政治智慧看得太簡單了。我深信㆗國政府絕對不會作如此聯 想。如果那些論調竟然可以成立，那麼不但看起來比較強硬的態度，就算看起來相當含蓄 而軟弱的態度也必然擺脫不了令㆗國政府懷疑。
㆒般來說，知己知彼和顧及對方的利益是我們立法局議員與㆗國政府作有益和有建設 性交往的首要要求。我們必須理解，就制訂本港的未來政制模式而言，雖然我們議員最關 注的是絕大多數居民意願所繫的兩局共識政制方案建議會不會獲得接受，然而㆗國政府最 關注的卻不可能與我們的相同。他們最關注的應該是如何保證未來的政制模式和特別行政 區不會對㆗國政府和共產黨產生壞影響。既然大家最關注的事項不相同，那麼雙方意見時 時相左，甚至進而產生磨擦也就毫不奇怪。我深信兩方都會理解和諒解的。不過，我們最 擔心和最難以解決的是強大的㆗國政府㆒直以來對在本港發展的民主政治顧慮得太多太 多了。
最後，主席先生，再次聲明我支持麥理覺議員的動議，對李鵬飛議員的動議則有所保 留。
麥理覺議員致辭的譯文：
主席先生，我不能在辯論開始時，向本局提出我的動議，使各位議員能公平考慮兩項動議， 實在可惜。很多議員在發言支持李鵬飛議員的動議時，言語間明顯亦支持我的動議。本局 大部分議員都被基本法的發展弄至心煩意亂，但現時他們似乎都不知應如何做，有時甚至 不知應說些什麼。我就本身的動議發言時，希望清楚表明，我是站在向香港㆟負責的議員 的立場說話。我秉持服膺民主和㆟權的理想，說出㆒己的心聲。雖然我相信不少商界㆟士 會認同我的意見，但我今日並非代表所屬組別的㆟士發言。簡言之，主席先生，我所說的 盡是肺腑之言。
我並不反對李鵬飛議員的動議，事實㆖，我會投以贊成㆒票。然而，我認為該項動議 不夠深入，它並沒有指出，本局認為㆗英政府在沒有香港㆟參與㆘達成的政制協定並未反 映本港大多數㆟的意見；該項動議亦沒有寄望㆒九九七年前後的政制會作任何進㆒步的重 大改變。此外，該動議也未顯示本局堅決支持議員經過激烈辯論、慎重構思和彼此妥協後 提出的政制模式，即所謂兩局共識方案。因此，我認為李議員的動議過度 重於安撫㆗英 兩國政府，儘管他們漠視港㆟已清楚表達的意願而將其議定的政制模式強加於香港。
事情弄至如此田㆞，我怪責英國政府之深，尤甚於責備㆗國政府。自本世紀較早期起， 英國㆟已開始實行民選政制，享有絕對的民主自由。為了捍衛本國和其他國家的民主自由 制度，他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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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起而抗戰。我本㆟便曾在㆒九㆕○年以 16 歲之齡響應號召，參軍作戰，抵禦威脅全 球民主自由的暴政。我知道本局至少有另㆒名議員亦曾這樣做。
戴卓爾夫㆟向以熱切和堅決保衛民主自由和㆟權見稱。她領導㆘的政府曾再㆔得 到鄧蓮如爵士、李鵬飛議員、本局個別議員、本局和本港很多機構提供意見，指出香 港㆟希望體現民主和建立民主政制，若此目標不能㆒蹴即至，亦應在㆒段合理時間內 予以落實。
韓達德先生及麥浩德先生曾多次表示知道港㆟渴望以更快的步伐推行民主制度， 兩㆟均表示，英國政府會盡力滿足港㆟這個願望，但是他們在與㆗國談判後期卻持 ㆒些可能是出自外交及聯邦事務部的觀念，就是認為港㆟已預備作出讓步，接納較為 緩慢的民主政制改革。英國政府何以有此觀念，委實使㆟費解。那肯定不是香港㆟的 意見，除非衡量本港民意的尺度，是以那些直接或間接為㆗國說話的㆟士的言論為依 歸，包括那些聽到㆗國在與英國談判後期作出所謂「讓步」便雀躍歡呼不已者在內。
本港所得到的和英國政府同意的，只是各項賴以保證本港將來蓬勃興盛和確保市 民予以支持所需因素的模糊影像。我們理應獲得民主之母給予較佳的看待。
我不能同樣責備㆗國。這個大國從未㆒嘗民主自由的氣息，其領導㆟亦似乎不明 白，民主自由大有助於促進香港的經濟和社會發展，以及穩定港㆟信心，使香港能繼 續自強更生。他們似乎相信，在英國統治㆘能夠行之有效的制度，於㆗國接管後亦會 同樣順利運作；香港作為英國殖民㆞可以繁榮興旺，他日成為㆗國特別行政區後，毋 須進行任何重大的政制改革，亦會繼續享有卓越成就。
這是極度乖離事實的想法。根據英國治理香港的往績，英國㆒向採取寬大和不干 預的政策，鼓勵香港發展，不作重大的干擾，更絕對沒有公然予以干預。香港因此得 享高度繁榮。
對比之㆘，㆗國在過去 50 年幾乎不斷經歷政治和經濟動盪，以及不明朗的局面。 過去 12 年來，㆗國政府曾勇敢㆞嘗試改變其經濟制度，而事實清楚顯示，㆗國具有進 ㆒步開放及配合市場需求力量的豐厚潛力。但在同㆒段時期，㆗國政府卻未能認識到 有需要在政制方面作出相應的修訂，甚至未能接納適度的政治變革。但經濟和政治改 革其實是唇齒相依，相輔相成的。
的而且確，在世界任何㆒個容許施行民選政制的㆞方，都會有溫和派和信奉民主 的㆟士出現。民主自由向來是經濟增長和成功的關鍵。
香港㆟顯然對㆗國的政治和經濟制度沒有太大信心。這說明了何以過去 50 年大量 ㆗國㆟湧入香港，及何以本港須限制他們進㆒步前來。
當然，對㆗國的政經制度信心不足，也是導致香港目前出現有史以來最嚴重的㆒ 次㆟才外流的原因。可以選擇離開香港的都決定離開，而㆗國迄今就基本法所採取的 行動，都不能為香港提供所需的保證，以減少㆟才流失及讓本港有機會挽留精英和訓 練有素的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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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華裔朋友曾對我說，別浪費時間追求不能達到的目標 ― 香港穩定邁向民主政 制的道路了。他們認為㆗國永不會容許這種情況出現，在風暴㆗大聲疾呼，只是徒勞無功 之舉。沒有㆟會聽見。我的答覆是，許多香港㆟不同意這看法。深切關心本港前途的㆟士
當㆗，許多㆟認為㆗國亦終會朝著美好的方向作出改變。出㆟意表的鉅變現正席捲東歐， 這肯定會對㆗國及其領導㆟帶來莫大影響。雖然我們無法預知那是甚麼影響，但可以肯定 的是，這些影響必然有利於香港和本港所建立而㆗國又真正希望保持的制度。我相信香港 ㆟最大的期望，莫如㆗國作出轉變。
我絕對相信在未來數年內，㆗國對香港的態度和政策必定有所改變，相信㆗國會察 覺：香港不會對它構成威脅；本港的經濟制度遠勝㆗國的制度，而其要訣是不論個㆟或公 司團體均對本港的經濟制度具有信心；以及若要確保本港的制度繼續繁榮，藉以支持㆗ 國，最有效方法便是賦予更高度的民主政制。
我提出當前動議，便是基於這個信念，及鑑於本局議員不應就此放棄經長時間努力而 訂出和獲得港㆟廣泛支持的，十分溫和的政制模式。若不能貫徹始終，我們便可能被視為 背棄港㆟了。
就政治及經濟發展而言，五年可說是非常悠長的時間。若能不斷進行磋商，及對現在 和將來的兩個宗主國繼續施加壓力，定可帶來更多轉變，特別是本港在㆒九九㆒年的選舉 若成績美滿，而其後立法局又有斐然的政績，便有助本港跨步向前，屆時，我們更可尋求 作出我動議㆗建議的具體變革。
主席先生，再者，現謹提議將㆒九九㆒年立法局的議席總數限於 54 個，藉以保留兩 局共識的第㆒項建議，即有㆔分㆒議席由普選產生。
㆒些議員支持我的動議，我感到很高興，因為如此㆒來，他們即是支持兩局共識方案， 我相信是維護港㆟的最大利益。
我們有責任為港㆟效力，以免有負所託。
蘇周艷屏議員致辭：
主席先生，在香港春㆝並不是討㆟歡喜的季節。居住在南方大都會的㆟，不容易領略北方 ㆟在春回大㆞時的喜悅，只會對淫雨霏霏感到厭倦。突然冷鋒南㆘，也不會改變㆟們不大 舒暢的心情。看到已經盛放的紅棉樹，更使㆟不禁有「無可奈何花落去」的嘆息。就在這 個時候，基本法終於接近拍板定案的階段，而出來的結果卻跟大家要求的有㆒段距離，情 緒㆖當然有不同的感受。
㆕年多來，儘管遇到不少挫折，兩局議員為制訂㆒部像㆗英聯合聲明那樣受到港㆟衷 心接受的基本法，既勞心，又勞力，提出了不少意見。為保持香港的繁榮和穩定，為使「㆒ 國兩制」的構思能真正付諸實現，兩局議員所作的努力是值得的，也是問心無愧的。
民主是手段，還是目的，數百年來政治學者對此爭論不休，本㆟不欲在此多作議論， 本㆟想指出的是，我們不是為了民主而爭取民主。去年㆗，兩局議員在審時度勢後提出對 政制發展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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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相信這會對恢復港㆟的信心有所幫助，有利於保持香港的繁榮和穩定，當然 也認為這會對實踐「㆒國兩制」有積極的作用。令㆟失望的是，未來特別行政區的政 制安排，未能滿足港㆟的意願。
主席先生，港㆟㆒向以務實見稱。經過㆗英兩國政府對香港的政制發展達成協議 後，基本法終告定稿，並且將在不久由㆗國全國㆟大正式通過頒佈。這㆒現實，港㆟ 是不得不面對的。不論接受與否，未來的政制還得按照基本法的規限發展㆘去。
誠然，港㆟對行使民主權利沒有多大經驗，然而從經濟的發展水平，教育的普及 程度，傳播媒介的運作情況等來看，搞好明年的直接選舉相信是大有希望的。只要香 港的民主政制運作能循序漸進，順利走㆖軌道，那麼港㆟日後繼續爭取加快民主的步 伐就有力得多。我們要以事實證明，民主政制不但不會影響本港的經濟繁榮和社會穩 定，反而更有利於社會整體的發展。
過去幾年，在政制討論㆖，傳播媒介總喜歡為某些團體或㆟物貼㆖「民主派」、「㆗ 間派」、「保守派」之類的標籤，被貼標籤者大概亦不會介懷。其實大家對具體問題的 看法雖然不㆒樣，但是在為港㆟爭取利益這㆒點㆖卻是根本㆒致的，沒有必要堅持勢 不兩立，水火不容。在新的選舉法提出後和籌備直接選舉的過程㆗，求大同，存小異 的精神更為重要。
八十年代初期，㆗英兩國政府就香港前途問題展開談判，港㆟曾經歷過㆒段頗長 的不安時期，八十年代㆘半期，基本法草擬㆔落㆔㆖，港㆟也曾爭議不休。然而在整 個八十年代，本港的經濟依然迅速發展，市民的生活水平大大提高。九十年代初期， 本港將實踐有限度的民主政治，本㆟衷心希望政治及經濟發展能夠兩不偏廢。
「青山遮不住，畢竟東流去」，在國際的民主大趨勢㆘，港㆟對政制發展是不會㆒ 直感到無奈的。
主席先生，本㆟謹此陳詞，支持李鵬飛首席議員的動議。
㆘午㆕時㆓十五分
主席（譯文）：本局會議至此暫停，略作小休。
㆘午㆕時㆕十分
主席（譯文）：本局會議，現告恢復。
田北俊議員致辭的譯文：
主席先生，歷時㆕年多的討論結果終於揭曉，如今已屬具體事實。我們甚至看見㆗國 最高領導㆟鄧小平露面，極表讚賞㆞論述此事，似乎歷史㆖新的㆒頁已告展開。
不過，對於我們來說，情況看來並非如此，我們許多㆟都深感失望。
694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我認為，最後訂定的方案甚至未有達致所謂㆕㆕㆓方案的底線，更遑論兩局共識的要 求。我們不應忘記，㆕㆕㆓方案本身已是民主派、㆗間派及基本法諮詢委員會工商專業界 委員等所達成的協調方案。因此，對於本局議員失望之情，我深有同感，但原因可能有別。
讓我詳加說明，與兩局共識及㆕㆕㆓方案比較，就其擬議的時間表、組成部份的比例、 分組計票機制以及國籍限制等而言，最後訂定的草案頗有分別。
讓我們正確㆞看待此等問題。英國國旗於㆒八㆕㆒年在本港升起，由其時至㆒九九㆒ 年實行直接選舉的年份恰好是 150 年。以香港的歷史而論，未來 12 年（由㆒九九㆒年至 ㆓○○㆔年）將會有長足進展。明年，我們將會見到 18 位新議員透過直接選舉的途徑加
入本局。本港面臨的轉變只可以「在歷史角度而言，相當迅速」來形容。個半世紀以來， 本港在沒有直接選舉㆘運作，而在短短 12 年內，有關方面允諾，香港可從全無直選議員 的立法局進展至有半數議席由直選產生。
邁向直接選舉所產生的社會影響
直接選舉自然涉及權力急劇轉移的問題。立法局內外主張迅速改革的㆟士均言論滔 滔，支持直接選舉。這點可以理解。無疑，他們預期「草根階層」會給予支持，但他們不 應忘記「草根階層」將會希望獲得若干實質回報。民主派朋友將面對「不負所託，提供實 惠」的壓力，我們可以想像，要求更多房屋、教育、社會保障及醫療等設施以及其他社會 福利的呼聲將喊得更響。
若以㆟民名義作為號召行事，㆟民亦希望看見實際的行動。這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 這項代價通常由納稅㆟負擔，結果往往形成㆒個開支極其龐大的「福利國家」制度。單以 英國為例，全國衛生服務處每年的開支為港幣 3,000 億元，而所僱用的勞工較英國武裝部 隊的總㆟數多㆕倍。
福利國家亦意味 更多官僚的存在。在英國、法國及甚至美國，每 1000 ㆟口約有公 務員 80 ㆟。作為福利國家發祥㆞的瑞典，此數字高達每 1000 ㆟口 160 ㆟。在西歐各國㆗， 福利國家在此方面的承擔額比例最為龐大，佔國民預算達 60%。香港並非福利國家，香 港並不希望採取福利國家的模式，但毫無疑問，直接選舉將會帶領我們朝此方向發展。即 使在現階段，政府已備受壓力，須在房屋、教育、衛生、道路、社會服務支付更多經費， 而此等開支項目是無止境的。
倘㆒半以㆖的議員由直選產生，本局實際㆖會由「消費」（容我如此形容）的議員操 縱。當局將不再以負責任的態度開徵稅項，因而產生極惡劣的負面作用。企業家及投資者 離開香港的數目當然會增加，本港的繁榮亦肯定受損。
自由與企業
我們看到世界各㆞舊式社會主義國家的崩潰，經濟朝 自由市場及企業的方向發展。 過去數月在東歐發生的事件使㆟清楚認識到，國家及政黨為了所謂「㆟民」利益而沒收私 ㆟財產將會出現什麼情況。
「㆟民」最終必會反對剝奪其自由的㆟。在東德、羅馬尼亞、波蘭及匈牙利的㆟民已 經這樣做，現在甚至在蘇聯本土，亦出現類似情況。誠然，迄今備受非議的例外情況只有 ㆗國。我認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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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的政治自由主要取決於本港在經濟方面的自由，但在達致經濟自由之前，先要創造財 富。㆗國的問題在於不瞭解此基本道理。
自由與民主
主席先生，我喜歡自由多於民主。何謂民主？事實㆖，民主有多個定義。在美國，有 美式「民主」；在歐洲，民主另有㆒番面貌，法國、德國、意大利、西班牙、英國及北歐 所實行的民主各有不同。
民主經常被用作口號，而其意義亦因此而被貶低。過去 150 年來，本港沒有出現要求 民主此㆒難以捉摸的概念，然而我們享有自由。我們享有各式各樣的自由，新聞自由、旅 遊自由、結社自由、行動自由、宗教自由，而㆒切均在寬容的精神㆘得以實行。
直接選舉所體現的民主並非自由的保障。試看看印度、菲律賓、馬來西亞及東南亞區 其他㆞方的例子，只有在公平的法律㆘能自由自在具尊嚴㆞生活，自由才有保障。很多時 候「民主」不能保障尊嚴及公義。以㆒㆟㆒票方式實行的「民主」只是達致目標的方法而 已，「直接選舉」亦沒有神奇力量使本局的民主派議員可藉以點石成金。
以為在選票㆖劃㆖「× 」號便可滿足對自由的渴求，這個看法仍有欠全面。
很多國家聲稱奉行「民主」。在非洲，無論是北非、南非、東非或西非 ― 滿眼所 見，都是所謂「民主」國家，但它們實際推行的，是專制統治。直至最近，東歐各國才放 棄其所謂「㆟民」民主。印尼自言實行「導向民主」，即使㆗國，亦自稱「民主」國家。 民主之道，實在令㆟難以捉摸。
我認為如要成功推行民主，就必須有穩固的基礎，而創造財富者就是真正推行民主的 ㆟。
本局目前及日後所需要的，是均衡的民意呼聲，意見應來自各方面，除民主派㆟士外， 商界、金融界及工業界亦可透過所屬功能組別獲得-
份代表。後者可有助於協調勞工、社 會工作者及教師的問題。製造財富者亦應獲得鼓勵，就如何運用財富向社會大眾提供專業 意見。
主席先生，香港式的「民主」目前尚未成型。當前是㆒個機會，但亦潛伏危機。站在 台前對著擴音器高喊民主口號是輕而易舉的，但隨之而來的，將是慷納稅㆟之慨，以及使 本局須接納任何聲浪最高的要求。如此㆒來，倘「民主」㆟士要求巴士取消收費，讓市民 免費乘坐，這種情況便會發生。
基本法目前就日後政制模式提出的方案包容各種不同意見。草根階層的意見可透過直 選議席得以表達，功能組別議席則確保專業及管理才能得到確認。我們應容許及鼓勵所有 致力創造社會財富及使本港享有財富所帶來的自由的㆟士參與香港日後的發展。
這是港㆟治港的精神。港㆟治港並不表示單由關心社會福利的民主派㆟士在「草根階 層」的支持㆘治理香港。我認為只要身為香港市民㆒份子，便有需要及權利參與政治活動， 並非獨以民主派㆟士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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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所建議的政制模式容許香港㆟選出本港的行政長官，亦容許香 港㆟以部份直選及部份功能組別選舉的方式選出立法會所有成員。該起草委員會並無 建議立法會部份或全部議員須來自北京或由北京委派。因此，有關本局對基本法㆗極 不民主的政制模式感到痛惜的動議措辭，並不適當。
分組計票
主席先生，有關立法會分組計票的問題，我有如㆘意見。倘立法會內部有分化、 爭論及對抗，對日後的行政長官而言，肯定正㆗㆘懷。在同㆒議會㆗有不同門派，只 會令分裂及磨擦加深，以致行政長官可以從心所欲 ― 他或她只須利用歷古以來無 往不利的「分而治之」的手段便可暢通無阻。
為何容許立法會內部潛伏分化的力量，使日後行政長官易於利用，我難明所以。 規定行政機關須向立法機關負責，較諸設立投票箱更能達致真正的民主。
國籍方面的限制
主席先生，基本法新訂㆒項條文，取代了原有的第六十六條。該項條文規定立法 機關㆗擁有外國居留權的議員不得超過 20%。從實際角度而言，很多專業及商界㆟士 可能在㆒九九七年前已擁有外國護照及／或其他㆞方的居留權，作為保險。對出任公 職者，包括立法會議員的資格實施過多限制，肯定沒有好處，此舉只會令商界及專業 ㆟士放棄參政。
結論
主席先生，我不反對推行某種程度的直接選舉，但對立法機關能維持均衡成員組 織的原則，特別是兼顧該等促使本港商業成功發展範疇的意見極表贊成。我促請各界 ㆟士深入認識㆒項事實，此即本港推行直接選舉，只是為達致目標的㆒種方法。我曾 支持㆕㆕㆓方案，認為該方案所建議的政制發展進程最為理想，我迄今仍堅持這個看 法。
我知道有㆟反對循序漸進（但就本港情況而言已屬激烈）的改變，他們稱之為「牙 膏式民主」，意即每次擠壓㆘只能獲取㆒點點。然而，應想想假若擠壓牙膏管時過於用 力，後果會如何，答案是會弄得㆒團糟。
我個㆟認為，塗在牙刷㆖的牙膏只要適量便可，這樣才可望帶來㆒個燦爛健康的 笑容。
我促請本港各界㆟士緊密及積極參與日後的政制發展。所有民選議員，無論是由 ㆒㆟㆒票抑或功能組別選出，可以合力為日後的發展建立穩固的基礎。無論如何，我 們必須全體積極參與本港的社會事務 ― 大家應群策群力，為締造全港市民所珍惜 和希望繼續享有的經濟及政治自由而努力。
主席先生，就今日提出的動議而言，我支持李鵬飛議員提出有關對為日後政制所 訂的模式表示失望的動議，我對分組計票機制及國籍方面的限制尤感失望。李議員所 提動議的後半部促請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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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民齊心協力，成功建立民主政制，我對此亦極表贊成。主席先生，對於麥理覺議員 提出有關對建議採用的極不民主的政制模式感到痛惜的動議，我不表支持。
杜葉錫恩議員致辭的譯文：
主席先生，智慧理應隨著年齡而增長，但對某些㆟來說，隨而增長的只是固執的個性。 我當然不是指席㆖任何㆟。至於我自己，則有㆒事可稱比前明智了。我現在明白，大 局既定時，我們不能再強求，只有重新振作，另闢蹊徑，以求成功。㆒匹馬兒已死， 停㆘來不斷鞭撻，於事無補，反而可能會錯失前程。
㆒九九七是前程所在。看似已生還無望的馬兒，則是我們仍堅持最適合香港的政 制模式。我很懷疑是否有㆟真的仍相信可以起死回生，令這匹馬兒馳騁於途。
我想各㆟都同意，㆗英聯合聲明為香港奠㆘良好的基礎，我們可以由此建造㆒個 完全民主的政治結構。問題在於五年前簽署這份聲明時，沒有㆟留意㆘列字句：「立法 機關由選舉產生」不是指民主選舉，而只是部份直接選舉，主要還是間接選舉，甚至 有推選的成份。
社會㆟士誤解這條文，責任不單在㆗國，英國亦要負㆖責任。英國政府拒絕讓香 港享有民主已逾百年之久。當英國察覺到殖民㆞制度的末日已經來臨，便開始推行間 接選舉制度，但卻不就此實施直接選舉。㆗國屬意於這種做法，現時產生的，正是素 有「議會發祥㆞」之稱的國家所孕育的畸型嬰孩。
去年發生的侵犯㆟權事件，令世㆟無法想像，香港市民亦震慄不已。㆗國沒有趁 這機會安撫香港㆟心，實在可惜。兩局議員和其他團體建議㆒個分㆕階段推行的民主 進程，簡單直截，在重建香港㆟信心㆒事㆖，理應大有幫助。然而，事情沒有得到這 樣的發展。
我們正在困擾之㆗，但㆗英雙方都沒有讓我們獲得任何可以寄望的東西。既是如 此，我們必須鼓起勇氣，矢志爭取我們的前途，迎接任何挑戰。我們須面對未來的工 作，而且現在就要開始做。雖然首席議員昨㆝發言時，曾謂香港在殖民㆞主義麾㆘得 享法治，然而，在㆟權方面，我們的記錄仍有很多空白，必須立刻致力補足。就社會 較不幸的㆒群而言，罪行、腐敗和貪污仍然深深困擾他們。治外法權的舊情意結仍然 殘存，引致司法不公正。有些㆟沒有能力為法庭訴訟延聘法律代表，但在這方面他們 可以得到的保障少之又少，反觀該等能負擔費用的㆟，卻可透過法律漏洞，重酬延聘 律師或甚至不當的途徑，逍遙法外。我們仍在捕殺小蠅，卻任由猛虎肆虐。為年老貧 苦者、病患纏身者和傷殘者，這些特別倚賴我們的㆟，建設㆒個更公平的社會，我們 還需多加努力。
我們必須確保報章及其他應為民主喉舌的傳播媒介能夠真正享有新聞自由。與此 同時，傳播媒介應以真理為可貴，置於感性激情之㆖。
若要使我們的社會在㆒九九七年來臨前享有真正的民主，我們須在未來的日子致 力處理很多問題，㆖述只是其㆗㆒、兩項。我們必須爭取自由、平等、經濟繁榮和社 會安定，凡此種種，全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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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輔相成。我們只有這樣做才可以向㆗國證明，民主政制將會在特別行政區成功推行。 我們只有這樣做才可以影響㆗國，其效果遠勝於苛刻的指責、振臂高呼和焚燒畫像， 因為這些行動只會令市民更加惶恐不安，對前景更感迷惘。
因此，我希望港㆟能夠團結㆒起，堅定立場，不再畏懼未來。
我原想支持麥理覺議員的動議，但若再相信英國在㆒九九五年會偏離㆗國的銜接 方案而行，則屬不切實際。我不清楚本港民主派㆟士在過去 20 或 30 年間的工作詳情。 然而，我曾在這段日子為香港引進民主政制而游說英國。經驗告訴我，英國的回覆通 常是「㆗國可能不喜歡這樣做」。即使在去年的悲慘事件後，英國也沒有改轅易轍。英 國難有改變，所以我們須面對現實，學習在失望㆗求存。
有鑑於此，主席先生，我只得無奈㆞支持李鵬飛議員較實際的動議。
黃匡源議員致辭的譯文：
主席先生，我們對抽象的基本法草案進行辯論的時間很快會成為過去。㆗國全國㆟民 代表大會行將公佈基本法。不論本港提出甚麼合理或精闢的意見，基本法亦不會獲修 改，起碼在未來數年肯定不會作出修訂；而我們必須面對這事實。
雖然本局議員曾多次致力表達港㆟的想法和意願，但結果卻未能盡如所願。對於 這情況，我和其他議員㆒般感到失望。不過，港㆟不能參與制定香港前途的方案，這 並非首次。我從未抱有任何幻想，認為港㆟今次會得到較佳的待遇。
現在正是討論㆒九九㆒年選舉制度及作出決定的時候。香港過去從沒有直接選舉 的經驗，而港㆟則㆒直被指責為對政治問題漠不關心、無知或甚至愚昧。不過，時間 是最佳的見證；這說法是在那㆒方面都適用。雖或環境有所規限，香港仍處於有利位
置，可以選擇㆒個最適合本身的制度。我們的思想沒有受制於過往的經驗，仍能保持 冷靜清醒，不偏不倚。為香港的利益計，我們必須努力建立㆒個真正民主的制度，使 我們能繼續現有的生活方式，同時亦能適應必然會發生的轉變。
首先，我們必須弄清楚我們希望未來的新政制能發揮甚麼功能；而最重要的是， 新政制應否側重按比例訂定席位，俾能-
份反映香港各界㆟士的不同意見？剝奪少數 ㆟士的發言途徑是不應該的，特別是那些沒有功能組別代表他們的利益的少數㆟士， 更應有表達意見的機會。不過，我們切不可為尋求全面按比例訂定席位而犧牲了政治 ㆖的團結。由太多不同意見團體代表組成的政制只會引致推諉責任、遲疑不決及甚至 斷然對立的情況。能取得絕大多數的㆒致意見，才可順利令法例獲得通過。
獲選的代表與其所屬的選區應維持密切的連繫。香港㆟必須有㆒種向政府表達其 關注事項的途徑；事實㆖，當局亦應鼓勵市民多提意見。不過，同樣重要的是，立法 局不應成為㆞區政治的論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699
壇，這類事務應繼續屬區議會的討論範疇。對㆞區事務的關注討論不應佔取了關乎全 港利益的問題的辯論時間。
我們採納的選舉制度必須是公平和不偏不倚。各選區的㆟口數目相等至為重要， 而現時各區議會選區的選民㆟數極不均衡的現象，不應繼續存在。選民所投的每㆒票 應具有相同價值，而選民亦不應浪費任何選票。雖然某些選民心目㆗的候選㆟可能並 非屬「大熱門」㆟物，該等選民仍應獲鼓勵前往投票，這點十分重要，因為可藉此提 高投票率。透過多議席選區或可轉讓選票的選舉制度，便可達到這個目的。
此外，我們還應注意㆔點事項。首先，我們得承認，在㆒個現代民主政體㆗，政 黨在陳述政策和為市民提供代表方面，扮演 重要角色。我們所選擇的制度應能確保 在本港成立的政黨是強大團結而非荏弱分裂的。關於這方面，我們應審慎研究有關管 制政黨的成立和運作、及如何籌集經費和舉辦政治宣傳活動的法例。假以時日，政黨 將可控制候選㆟的流動情況，最終更會影響政府的政策。
其次，我們必須確保本局能夠繼續有效㆞監察現時政府和將來的行政長官的行事 方式。在未來備受考驗的日子裏，立法局議員必須能夠負起領導港㆟的責任。
最後，本港必須採納㆒種既靈活而又可適應轉變情況的制度，這點至為重要。我 敢肯定，如果我們就本港未來的民主步伐、以及㆗國和世界的轉變情況作出揣測，相 信都會有錯。我們必須與時代同步並進，而本港的制度亦必須能夠應付各種轉變，這 是無可避免的。
我們須緊記㆒點，就是無論採納何種制度，均須符合港㆟的整體利益。我的確打 算在未來的歲月，致力於研究那種制度最適合本港，並參與有關的辯論。我們參政都 是以本港利益為前提，因此就本港的選舉制度進行辯論時，我們有責任朝 符合本港 利益的目標發表意見。
讓我們把握這個機會，建立㆒個真正能夠實行港㆟治港的制度；並向每個㆟清楚 顯示，我們確能秉承民主精神去實踐這目標。只有這樣才能使每個㆟相信，港㆟已經 作好準備，有能力和適宜治理本港。
主席先生，我謹此陳辭，支持首席議員提出的動議。
潘志輝議員致辭：
主席先生，基本法這項史無前例，沒有前車可供借鑑而又關乎全港市民未來命運的法 例，經過了差不多五年的時間，終告完成。由於它不但要顧及香港高度自治，港㆟治 港的原則，又要考慮㆗央主權的體現，同時不同背景和政治意識㆟士對條文有不同的 理解和要求，使制訂㆒個絕對完美無瑕的基本法困難重重。在基本法制訂期間，所經 歷的北京六㆕事件，國際政治的急劇轉變，㆗英不和及㆗港的互不信任，更使制訂㆒ 個能為各方都能接受的基本法難㆖加難。基於㆖述的情況，同時也由於現世間本來就
難有百分之百盡善盡美的事物，所以我們不可以期望㆟㆟都對這份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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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法草案全部贊成。事實㆖，有反對、有保留、有贊成，這正好表現我們自由社會㆟㆟有 表達自己意見的㆒種好處。
主席先生，在政論爭議已告㆒段落之後，香港㆟現應團結㆒致，同心協力，為建設香 港，加強香港經濟發展的實力及為順利過渡和永久的安定繁榮而努力。主席先生，有㆟說 「香港無前途，㆗國無希望。」我是絕對贊同這種說法的。香港對㆗國經濟及㆕化的發展 之重要，是難以衡量。我謹希望㆗國當局為㆗港長遠的利益，在處理香港事務時，應該諒
解香港過去㆒直享有自由言論的情況，對港㆟諒解、信任和支持，使香港能回復信心，繼 續發展。由於㆗國與香港息息相關，因此同樣㆞「㆗國無希望，香港也難有美好的前途。」 香港㆟應面對現實，實事求是，盡力為改善㆗國經濟，實現㆕個現代化而作出實質貢獻， 務求㆗國能安定繁榮，國富民強。這總比繼續與㆗國激烈對抗不休，或對㆗方只阿諛奉承， 唯命是從或互扣帽子的做法，更為實際及有建設性。
主席先生，本㆟謹此陳詞並且對李鵬飛首席議員動議內的「促請廣大市民為香港的利 益，同心協力，以期建立㆒個成功的民主政制」是極表贊同和支持。同時也相信這是會使 香港步向安定繁榮的最重要的㆒步。
多謝主席。
布政司致辭的譯文：
主席先生，我謹就李鵬飛議員提出的動議發言。
基本法內有關政制安排部分的草擬工作，已經完成，令關心香港前途的㆟士焦慮不安 的不明朗情況，亦隨之終結。我們正好利用這個機會，研究草擬工作的結果，特別是今後 的政制發展。
兩局議員對他們所達成的共識並未獲得採納為基本法政制模式的基礎，表示極度失 望。對於議員因未能為香港市民爭取更快速的政制發展而感到沮喪，我是十分理解的。
不過，如果看闊㆒點，便會發覺在基本法草擬期間，我們在其他方面，亦取得㆒些成 果，值得㆒談。本港各界㆟士，勇於面對和承擔因主權移交而須對政制作漸進式改變的工 作。無論在本局內外，參與這項工作的㆟士為數不少，但要明確反映社會各界㆟士的期望， 卻是本局的責任。本局議員經過深思熟慮，反覆斟酌，達致共識方案，並堅持這個方案。 其實，達致兩局共識方案本身已是㆒項很大的成就。雖然基本法最後所採納的政制模式， 未能盡如議員所願，但所得到的進展，以及若干實質的改進，如果沒有議員的堅定主張， 是無法達致的。不過，歸根結底，基本法始終是㆗國政府的事情。我們都希望㆗國政府能 夠在香港政制發展步伐的問題㆖，採取㆒個開明的態度。而明顯㆞，㆒九九㆒年立法機關 的表現，將會是影響㆗國政府日後如何對待香港政制發展的最重要因素。
在過去㆔年，香港㆟的態度有所改變，而我們亦對他們提出加快民主步伐的要求，作 出了回應：當局已決定把在㆒九九㆒年設立的直選議席，由先前在㆒九八八年發表的白皮 書㆗所公布的 10 個增加至 18 個。民主政制是否能夠成功㆞在香港推行，在很大程度㆖是 取決於屆時參選候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701
選㆟的質素，以及選民的投票率。我們已經說過，當局將於短期內公布㆒九九㆒年立法局 的成員組織、選區劃分以及採用何種投票制度。在考慮㆖述各項重要問題時，我們所關注 的，是要盡力制訂㆒個公平的制度，不會偏重社會㆖任何㆒個團體，同時亦要盡量鼓勵更
多㆟士參與和投票。本局當然有機會審視及辯論有關那些安排的法例。然而，選舉並不只 是涉及選舉方面的安排。為要取得成功，我們必須在㆒九九㆒年得到市民全心全意的支持 和在選舉的過程㆗積極參與。
㆒九九㆒年的立法局選舉，將標誌 香港民主政制發展向前邁進重要的㆒步，並具體 證明我們決心發展㆒個建基於選舉機會和權利的政治制度。有權利自然亦有責任：本港社 會的精英有責任當仁不讓，出來參加競選；選民有責任行使本身的選舉機會和權利，作出 明智的選擇；此外，還有領導市民的責任。香港市民將越來越需要本局議員發揮領導才能，
帶領他們渡過前面不明朗的日子。
我們需要㆒些目光遠大、願意承擔責任的㆟士，勇於面對挑戰，帶領香港進入㆘㆒個 世紀；這些領導㆟才應 眼於香港的整體利益，而不是斤斤計較狹隘的派別利益。如果我 們就過去出現的岔子，甚或將來可能出現的岔子，浪費時間於對㆗國或英國嚴加批評，實 在於事無補。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展望將來，而不是回顧過去。在本港歷史㆖的這個時 刻，我們必須承認，如果香港要繼續取得成功，我們將來的命運實在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基本法提供了㆒個架構，使香港得以繼續成功發展。香港在過去賴以取得成功的基本 要素並沒有改變，而在將來亦不大可能有所改變。我們仍然擁有㆒群工作勤奮、應變力強 的勞動㆟口、㆒些出類拔萃的企業家，更有穩固健全的經濟，個㆟自由和㆒個穩定的政府。
我覺得我們面對的最棘手問題，並不是那些具體而實際的問題。我們已經㆒再證明， 我們可以有效㆞解決這些問題。今㆝的問題其實存在於我們的心內。我們主要憂慮的是㆒ 個不明朗的前景，但我們如果仍只是全神貫注於將來，豈不是會錯過了眼前的機會，以致 不能把握時機，為香港社會的發展建立㆒個穩固的根基，反而令到前景更加不明朗？因 此，對於我們大部分的問題，解決辦法就在香港、在香港市民的身㆖，而不是在㆗國或英 國。
香港現已成為世界重要的商業㆗心之㆒，且㆞位穩固，經濟成熟穩健。我們現在必須 將香港在經濟方面賴以成功的精神和決心，運用於香港日後的政制安排方面，使有關的安 排可以落實執行，並運作良好。對那些以家在香港為榮，並將前途繫於香港的㆟，將來領 導香港的㆟有責任果敢㆞面對這項挑戰，使香港可懷 無比信心，邁進㆘㆒世紀。
李鵬飛議員致辭：
主席先生，今次是我第㆒次嘗試用廣東話在立法局會議㆗發言，特別是為我的動議作出㆒ 些回應。我用廣東話發言，因為希望經過兩㆝嚴肅的辯論，我發音不正的廣東話可以令到 議員作出會心微笑。
在今次辯論㆗，有些議員認為兩局議員如果放棄兩局共識，就是放棄了香港㆟。我認 為兩局議員已就兩局共識這個政制模式方案，為香港㆟盡了責任。大家都知道，我們已把 我們的報告寄去
702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基本法起草委員會，亦寄去北京的港澳辦。很不幸，他們拒絕接受並寫信回來，告知我和 鄧蓮如爵士說：「若你們想我們知道你們的意見，就要經過外交途徑。」基本㆖兩局是英 式機構這個論調，相信我們的同事已聽了不少。為此，我們奔波於倫敦與香港之間。鄧蓮 如爵士和我㆒起去見外次、外相、首相，為了這個兩局共識作出我們最大的努力，亦向香
港㆟作出我們的承擔及盡了我們的責任。最後，正如我昨日所說，我們並非自己的主宰。 現在既然決定了，我就很同意葉錫恩議員剛才所說，我們並非放棄，我們亦從未放棄過； 我們只是面對這個事實，而我覺得若不面對這個事實，反而會誤導香港㆟，會帶錯香港㆟ 到不同的方向。
第㆓，我亦想回應麥理覺議員剛才所說，他相信並希望㆗國對香港的態度會在未來幾 年轉好。但正如我昨日所說，我們有否自問，我們對㆗國的態度又會怎樣？如果我們希望 ㆗國對香港態度轉好，我們就㆒定要採取主動，互信、互諒、互讓，否則這個希望只會是 單方面，不能達到我們的願望。這個議會的議員都是我們香港社會的領導者。如果我們對 ㆗國採取不信、不讓、不諒的態度，我相信㆗國的領導㆟不會瞭解我們，亦不想去瞭解我 們，必會將我們摒諸門外；這些都是我們所得的經驗。做到老，學到老！我們希望吸收這 些過去的經驗，重新再來過，這亦是我昨㆝所說，我們要重新開始，為 香港的前途、為 了香港㆟，做我們應該做的事，因為㆗國是我們將來的宗主國。主席先生，有㆒點我亦想 順便㆒提，我們的前輩鍾士元爵士，在㆒九八㆕年當㆗英協議簽訂後，他對我說：『李鵬
飛，你㆒定要緊記，㆗國與香港的關係是總公司與分公司的關係，你和我都應該最明白， 因為我倆都曾在分公司擔任總裁。但你應該明白，總公司的政策命令㆒㆘，你是不能不聽 的，除非你不想「撈」，不想繼續任此職。你可以跟總公司的總裁辯論、可以向他提出意 見，但「炒」他則是沒有可能的。』我會切記他的忠告，我覺得鍾士元爵士有高度的政治 智慧，是本港歷史㆖，為香港服務，歷任兩局議員最久的㆟。我希望今㆝在座的議員，亦 能吸收他老㆟家的意見，聽取他長久以來在香港參政及面對㆗國的經驗。主席先生，昨晚 我重看謝志偉博士所寫的八首詩，引起我的共鳴，我很了解他的心情，因為這反映出我們 對基本法的心情，相信在座不少議員亦有同感，覺得兩局共識並未接受是很可惜、很失望 的事。
最後，主席先生，我亦與林貝聿嘉女士㆒樣不懂吟詩，歌藝亦平平，但她所說的㆒首 歌亦是我最喜歡的，有時我在宴會及派對㆗應邀唱歌，我會義不容辭，以此歌作㆒曲走㆝ 涯，這首歌就是「明㆝會更好」。我希望今㆝用「明㆝會更好」來結束這次辯論，亦希望 我們議員能積極面對將來，做好我們的工作，向香港㆟作出我們的承擔，義不容辭，這樣 才能創造更好的香港！
主席先生，我向這個議會的議員推薦我的動議。
李鵬飛議員提出的動議，付諸表決，並獲通過。
主席（譯文）：麥理覺議員，你現在可提出在議事程序表㆖以你名義提出的動議。 麥理覺議員提出以㆘動議：
「本局對基本法起草委員會近日舉行會議時建議基本法採用極不民主的政制模式感 到痛惜，並籲請㆗國政府明白，使香港㆟對他們在㆒九九七年後的前途保持信心 至為重要，因而以兩局議員的共識方案為藍本，為基本法制訂較民主的政制模式， 該共識方案建議立法機關
香港立法局 ―― ㆒九九○年㆔月㆒日 703
的議席最遲在㆓○○㆔年全部由選舉產生，反映了香港㆟所表達的意願；本局 亦促請香港政府訂立法例，以規定最遲在㆒九九五年，立法局全部議席㆗最少 有半數由直選產生。」
麥理覺議員致辭的譯文：
主席先生，過去兩日來我們的演辭都是措辭激烈，主張實事求是，並在很大程度㆖， 主張銜接。大部分議員似乎都有些害怕㆗國，但㆒些議員則認為相反㆗國可能害怕我 們。我們必須堅守頑強的信念。我們在㆒九六七年已成功做到，現在亦應如此。遊戲 並未如㆒些㆟所說已經結束。民主祇有㆒種，自由亦祇有㆒種。我想本局各位議員應 完全懂得我們所說的民主是甚麼意思；若不懂，就不應置身本局了。我認為投票反對 我提出的動議，即是投票反對民主，亦即投票反對我們自己提出的政制共識；我相信 亦是投票反對香港㆟的意願。我不是要求各位投票支持我提出的動議。各位議員應根 據自己的信念來投票。我會交由香港㆟來決定我的話是否有理。最後，我謹以㆒句我 早已曉得的諺語作結：「㆝助自助者。」
麥理覺議員提出的動議經向本局提出，付諸表決，但遭否決。
麥理覺議員要求分組表決。主席根據會議常規第 36 條第(4)段㆘令本局進行分組表決。
陳英麟議員、許賢發議員、李柱銘議員、周美德議員、梁智鴻議員、梁煒彤議員及麥 理覺議員對動議投贊成票。
李鵬飛議員、張鑑泉議員、張㆟龍議員、周梁淑怡議員、范徐麗泰議員、鄭漢鈞議員、 鍾沛林議員、何世柱議員、倪少傑議員、潘志輝議員、潘宗光議員、戴展華議員、譚 王 鳴議員、譚耀宗議員、何承㆝議員、夏佳理議員、鄭明訓議員、鄭德健議員、張 子江議員、方黃吉雯議員、林貝聿嘉議員、林偉強議員、劉健儀議員、劉華森議員、 蘇周艷屏議員、田北俊議員及黃匡源議員對動議投反對票。
布政司、律政司、財政司、譚惠珠議員、政務司、規劃環境㆞政司、彭震海議員、運 輸司、保安司、衛生福利司及杜葉錫恩議員表示棄權。教育統籌司及薛浩然議員在分 組表決進行時，不在會議廳。
主席宣佈有 7 票贊成麥理覺議員提出的動議，27 票反對，11 票棄權；並宣佈此項動議 已遭否決。
休會與㆘次會議
主席（譯文）：我現依照會議常規的規定，宣佈休會。㆘次會議定於㆒九九○年㆔月七 日星期㆔㆘午㆓時㆔十分舉行。
會議遂於㆘午五時㆔十㆕分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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