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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诈。”父亲就曾被绑架两次,花了数万港巾才狱牙。
一五光十色的笕虹灯勾划出“菲律宾小姐”、“引进美女”... 之类字样,这-
满荒淫耻辱的地方,却冠以“凤凰楼”的美名!
·香港贫民区遍地肮脏,几百户人家合用一个水龙头,
每天为抢水引起吵嘴斗殴,贫富之差竟如此悬殊。
父亲觉察到儿子不多说话,特地找来一位妙龄的护士,陪 儿子散心辉闷,还透露:“你看姑娘顺心,可以随便些。”
兆康悦了,“我有妻子!”他对父亲说,执意赶走了女护士。 是呀,他怎能忘记自己的妻子。
那还是十年动乱期间,兆康下放到江浦县大桥公社插队, 由于有“海外关系”,遭受歧视,一道插队的金凤却对他关怀 齐亟。姑娘的父亲是老工人,不希望找个有政治“包袱”的女 婿。几年过去了,两个青年真挚的爱情悠动了老人,终于同意 了这桩婚事。
现在,他多么希望和金凤作倾心之谈啊!
另一间卧室里,总经理伏案疾书,信是写给兆康母亲的: “阿康归心似箭,你要好好劝劝”
【选择回故乡之路
总经理在九龙车站迎接兆康时,就对兆康-
满了希望。总 经理希望兆康定居香港,确是一片真心。他另有一儿三女。长 子娇生惯养,放荡不啊,被学校除名,日益堕落。总经理心灰 意冷,和他断绝父子关系。总经理在一家超级市场为兆康买了 四套西装,里里外外换了新。他以主人的威严对佣人说:“这 是南京来的二少爷,你们好好服侍他。”接着,他给兆康一辆
·灰色“奔驰”汽车说:“先痛痛快快地玩一玩!”总经理指 用香港上流社会的生活打动兆康的心。一天,父子俩在客厅里 边看录象边聊天。
(下转第二版)
(上接第一版)
“阿康,来港不少日子了,你有什么感受?
“爸爸,我不大适应这里的环境。”
“不适应,可以慢慢来嘛。我看,你就在香港定居吧,我 交给你一个公司。”
“我不能丢下金凤和孩子。”
“太太的事好办,可以到香港或深圳团聚。她不想来,我 每月寄三百元给她。”
总经理的话,使兆康陷入了沉思。“让我再想想。”兆康 请求说。总经理又补上一句,“阿康,我们分离三十多年,你 不能叫我绝望啊......”
一连几天,父子俩继续着定居问题的谈话。父亲的心情是 可以理解的,他继承父业,天经地义。但是,又怎能丢开南京 的家呢?在这里作“二少爷”,物质生活是优裕的,但缺乏的 东西太多了。他想起了在单位里富有意义的劳动生活,邻里之 间的深情厚谊,党组织对自己的信任关怀......这些是生活在
香港上层社会里的父亲体会不到的,做儿子的为什么不能竭诚 进言呢?
父亲低头不语。老人知道,儿子的心巳飞回祖国内陆,是 留不住的。
母亲和金凤终于来了。父亲和兆康分别拆故乡的米 信,各怀心事,相对无言。
留
一封信言简意赅——“康儿已成人,应由他自己选择去
...”
一封来信情深意长——“我们的经历和《牧马人》太相似 了。我相信你会‘牧马人”那样作出决断的。”
兆康感动了。是呀,祖国正在进行四化建设,需要千千万 万中华儿女艰苦奋斗。祖国哺育我三十多年,现在不尽报国之 心,更待何时在经理和司务长,阔少爷与普通劳动者之间, 他毅然选择了后者。
十二月二日,兆康登上了开往内地的列车,父亲老泪纵横 儿子安慰着父亲说:“祖国正在建设,儿子理应竭尽全力。您 也早日回来,为故乡的建设出一把力吧!”
她征涛、陆玉龙陈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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