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使笔者联想到了战场上的两军拼杀。竞豪奢,逐繁 华,市场上熙熙攘攘,赌场上眼红手痒,大厅里交易 紧张,大街上汽车奔忙。人们都在“为钱辛苦为钱心”。 香港的精神病人日渐增多,据有人分析,是同这种紧 张的金元竞争有关的。据有关方面统计,在这个五百 万人口的城市中,竟有四十万人患了不同程度的精神 病。其中有些人是投机落空者,有些是竞争破产者, 有些人是赌博输光者。有些人成了疯子,流落街头。 在香港的闹市区,你可以看到西装毕挺坐着豪华汽车 的大闼佬,也可以看到潦倒在行人道上呻吟挣扎的爸 食人。如果再往深处看,那么,在繁华的背后,还隐 藏着使人难以想象的黑暗、丑、凶杀、抢劫、奸淫、 赌博、欺诈、卖淫、吸毒和迷信等......。这些资本主 义的罪孽,在香港真是应有尽有。香港的治安情况之 坏在全世界也是名列前茅的。如果说昔日的上海是“醫 险家的乐园”,那么今日之香港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香港社会上的投机风正在越吹越逶。“如果哪一天香 港报纸上没有杀人、抢劫、绑架和诈骗等新闻,那便 是香港最新、最大的新闻!”这是一位出租汽车司机说 的话。但他又说,他在香港混了三十多年,却从未见 到过这么一天。黄色书刊和黄色电影在香港更是泛滥 成灾,时刻在毒害着人们的灵魂。香港的黄色“架步” (即各种花样翻新的卖淫场所),实际上是公开营业的。 去年一年,香港上映的黄色电影达九十多部,平均每 四天就推出一部。顺便说一下,目前在香港不少人的 心目中,一般的“脱光”已不被认为黄色。这里的“黄 色”範片,指的是那些描写性行为的下流透顶的影片。 有些描写父、女通奸和子、母通奸的影片也在香港上 映。至于赌博,在香港也是一些人生活的“组成部分” 了。香港当局也是明令“禁止赌博”的,但有两大 外:赌马是英皇所“御准”,而打麻将(不是打轂玩, 而是有大榆贏)却又是属于“消邀”的“文化生活”。 所以酒楼、旅店,每天夜间都传出“哗啦哗啦”的嘈杂 声,有些人是夜战通宵。至于赌马,更成了与香港居 民生活直接有关的“大事”。每周三、六两次赌马时, 场内外总有成千上万的人在精神集中地看报,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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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听广播。因为他们都下了赌注,等我发横财,香港 当局却可以通过猪马获取大量税款,而“马会”出川 以获得巨額盈利。据统计,每个香港居民每年平均用 在赌马上的费用为一千三百多港元,恰好相当于普通 工人每月的平均工资數。而香港当局和“马会手 都可以从赌马中收取大化多港元,这又成了一箍重變 的财政收入。这正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撼打,一个刚 挨!其“动力”便是“向钱看”的人生哲学!
谈到有工资的香港居民的物质生活水平,那应该 说是比较高的。据官方统计和报刊透露,工人每月平 均工资约为一千三百港元左右,高者可达三千多,低 者大约八、九百港元。高级技术人才月入可达六、七 千,高级知识分子月入有一万多港元。但是在这里 “打工仔”(当工人),必须卖命干才行。松松燦垮 磨洋工是无人雇用的。因为香港是自由港,商品进料 不付税,所以高級消费品如家用电器、衣物等都较便 宜。在香港,许多家庭都有电话、电视、电冰箱等、 但香港的吃却并不便宜。猪肉要十港元一斤、蔬菜 般也要两三港元一斤。何况生活并不只是吃。香港居 民有两大难题:第一是住房难,所柤高得吓死人。 间面积为十平方米的住房,每月要付七、八百元房租, 占下层职工每月工资的一半以上。官方建有廉价楼, 但数量无法满足需要,人们要等多年甚至十来年才能 住进去。据报纸报道,香港新建住宅中有自分之四十 没人租用,因为人们租不起。笔者曾到过几个朋友 家中,他们的家与其说是住房,不如说是“住笼”孩 子们必須睡在双层铺,甚至三层铺上。这种“住房” 用内地火车的硬席卧铺來作比是再恰当也没有紧。起 个早,到香港各街巷、楼内去看看,常常可以看到楼 梯走廊上,甚至街边行人道上都有人住宿。有的街头 露宿者上工后,铺盖往往被当作垃圾弄走了。第二是 治病难。在香港,一旦患病,或患了稍微重点的病, 那可就不得了!普通医院每住一天,不算诊疗和医药 费,单是一个床位就要一百多港元。镰一枚假牙也要 一百多甚至两百港元。诚然,香港有些公立医院,收 费较低,但数量仍然是远远不能满足需要。
香港是一个贫富极度悬殊的社会,在物质方面有 不少东西是先进的,但精神生活却是贫乏和丑恶的。 在“自由”港,确有弄钱的自由,但也有失业、破产、 潦倒、犯罪以至被枪杀的自由 题图 杨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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