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成了一項兩日半的訓練課程和兩次跳傘,該課程的其他成員為軍部人員,
我回復正常·」
她說:「課程導師很仔細地省著我們,他又透過 看著我們,他又透過無線電收音機,告訴我們應該 怎樣做,我只是依循他的指示.」
她對自己首次跳傘,輕描淡寫,那些何時打開降落傘和怎樣着陸的指示,都是 當她離地面,分別在二千二百呎及三百呎迅速下坐時發出的·
她在空中的「第一步」是值得回味的,
她説:「一片雲正掠過,我完全省不到東西,只聽到很大的風聲·」
「我的腦海,一片空白,不能數出時間·但我很快就清醒,富降落傘打開後,
「那時具有很大的滿足感覺,而且我能夠下望石商·」
「我很喜愛那種在空中飛翔的感覺。」
「當下降到離地面三百呎·下照速度很快,似乎都不能控制·」
自二千呎上空降落,全部帶時不外一分半鐘,
她說:「如果說我對跳傘一點也不緊張,那是假話,但我早已做好心理準備」 「我在胸前配備了後備降落傘,假如背後的傘不張開,我可以將前面的傘拉· 她補-
說:「每個人生死有定,如果注定有難,即使坐在家中,亦可能死亡, 故此,我並不認為跳傘是極危除的事,」
屯門分區指揮官高博志警司是支持 督察跳傘的幕後者。他現時是輕型飛 機的機師,累近進行機師導師課程
「很多人不明白到他們可以跳傘·」高博志說:「他們或許認為太危險,或相 信只有军人才可以跳傘」
他補-
說,香港飛行會有大約八至十名女士,定期跳傘·
她説:「跳傘是給予運動員很多自由的運動,而其中最困難的部是說服自己 是夠能去跳傘·」
附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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