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
幻
小
說
晚間,該處別有風光。
中區橫巷的樓宇,白天看來殘舊 古老。
不耀眼的小彩燈、疏落地在 小門戶前亮着。
一般人晚間尋找娛樂,不會走到
·這橫巷小街來。
它不過是間小型酒吧的士高。 可是,一些華漢、洋漢,各種年 紀都有,却偏愛到這小地方消磨時間
也一樣。 」,
今晚,很早便來了兩個身型細小
巾
這時,只有兩枱男客。 .穿灰衣的伙子碰碰穿白衣的同伴 手肘,輕說:「你看看那兩個男人·
「噁心!」白衣小伙子隨着他的. 視線,看見兩個男人搭着肩膊、頭併 像一對男女戀人般的形態。 「我們也要親熱些才像樣。」灰 衣小伙子笑說。
「好吧,靠過來吧。」有兩撇小 鬍子的、架眼鏡的白衣小伙子說。
「來,吃顆花生。」灰衣小伙子 從桌面小圓盅裡檢一粒焗花生送到白 衣小伙子咀唇邊。
「天!」灰衣小伙子說 白衣小伙子定睛望過去
洋漢朝侍應小姐招手,替手抱中 的年青人要飲料。
花生後說。隨手也送一顆過去。 陸續來了些年輕人,有白、黃 黑皮膚的都有。
·若離座
洋漢伸手摟他的腰,摟他坐在身 親親他的臉。
·他們有坐在酒吧前高圓棍、有坐 枱前椅子。相識的打個招呼,或坐在 一起,各適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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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會來嗎?」灰衣小伙子
問
「今晚他不來,明晚我們再來。 守到他爲止。」白衣小伙子賭氣地。 「雖然他說今晚沒空見你,也不. 見得他來這裡呀,這種地方,對海也 有呀!」
「人家說他常來這裡。」 兩人輕說著,咀嚼着花生,注意 着門
「喂!你咀嚼花生時,兩攤鬍子 翹一殼很有趣。」灰衣小伙子說。 「哼!」白衣小伙子橫他一眼。 一個中年洋人引起這兩個小伙子 注意。
中年洋人穿著得整齊,衣服棕色 襯米色西褲,色彩調和,大方得體。
他的舉止安詳,在兩個小伙子前 方一張空桌前坐下,要的拔蘭地。
·他悠閑地端杯,一個小白臉型的 黃皮膚青年走近打招呼並坐下。 隨又有洋青年走過去坐在一起, 三個人熟絡地談笑融洽。
·音樂聲很响,舞池有幾對男女在 跳「的士高」熱舞。
「那麼少女性。」灰衣小伙子說
「不少呀!你看清楚,他們大都 是女人。」有鬍子的白衣小伙子說。 兩人「噗哧」笑起來。
「呀!來啦!」白衣小伙子像觸 電般,緊張地。
灰衣小伙子望向門口。看見一個 三十來歲,穿著波恤、深色褲、斯斯 文文的男青年站着張望。
那中年洋漢手招呼他。
他含笑走到中年洋漢枱前,和已 坐下的兩個年青人打招呼。那兩人笑
·掀起衣服,扯下一塊胸衣,一對豐 .滿乳房彈了出來。說:「我們是女人 了吧?」
「死相!賤骨頭!」白衣小伙子 切齒地。
「怎會這樣?眞想不到。」灰衣 小伙子說。
女侍應把一杯雞尾酒送到洋漢果 上。
斯文年青人端起酒杯慢條斯理地 啜着,上身靠在洋漢臂彎。活像一對
「那邊還有出口。」灰衣小伙子 向同伴示意。
.
那道門在洗手間之旁 一對男人搭着肩走出去,才惹起 灰衣小伙子注意。
「狡兔三窟。」白衣小伙子鄙夷
再坐一會,灰衣小伙子說:「決 定跟踪他倆等一會到那裡麼?」 「捉姦在床嘛!」
「多難爲情!! 」 「羞的是他們。」
「看現在這情形,已肯定的了。 用不着捉姦在床,現在他們摟着
·偎着、親吻着,不是已成姦了麼。」 「讓他羞上加羞,才洩我心頭之
灰衣小伙子沒同伴辦法,聳聳肩 把身體再靠在他身上,陪他等候。 洋人舉手招侍應,手指圈兩圈。 「他結帳了,我們也結帳。」白 衣小伙子也舉手,學那洋人朝侍應用 手指圈兩圈。
結過帳。洋人挽着那年青人的腰 走出門口
「你也挽着我的腰才像。」灰衣 小伙子輕說。白衣小伙子把手搭在他 肩上,霎眼,說:「別肉痲,這樣
兩個星球
分別抱緊洋漢和
人望先生:
.白衣姑娘關上房門,和灰衣姑娘 離去。經過管理處,管理員還說 那麼快走啦?」
J
他倆穿著新潮,但神情脚怯生生 。張望一會,坐到角落,要了啤酒
「我也還你一顆,這才夠親熱, 才入鄉隨俗。」白衣小佚子張咬下
「放手呀!」灰衣小伙子幌動身
已是午夜時份,街外靜悄悄,只 有微弱的街燈。
「不要怕,我們找朋友,我們是
·基佬。」一個星球人說。
走到大街,仍然不見其它行人。 偶爾駛過一兩部汽車。
洋人和年青人在大街不親熱
「我們是基佬,要男子做朋友 」另一個星球人說
「眞的,我們是女人 『灰衣 小伙子也像白衣小伙子那樣
:又是 顯現一對女人象徵的乳房。
分開站在路邊等的士。
「他們四個男人胡泥,不受我們 女人玩。」白衣姑娘說。
的士駛來,他倆上了車
「呀!」、「呀!」兩個小伙子 大感意外。
星球人相信了,說:「奇怪 人扮男人?」
一部小型日本汽車跟隨着。駕駛
「你們是基佬?星球也有基佬? 一灰衣小伏子驚詫地説
白衣姑娘靈機一觸,說:「你們 是基佬,現在想找地球基佬親熱麼?
位坐的是白衣小伙子,他
衣小伙子。
「有,你們有,我們也有。」抓 住白衣小伙子的星球人說。
的士駛上半出。拐了幾個彎,停 在一座高級住宅大厦之前。.
「死東西,把嫖客拉回家。」白 衣小伙子咬呀切齒地。
「先放開我們,對着臉才方便說 話呀!我有話告訴你們。」白衣小伙 丁鼓起勇氣說。
「抓住我們怎說話呀?」灰衣小 伙子也嚷叫。
「我們有兩個男朋友是基佬,就 住在對面樓上,他們會很喜歡和你們 做朋友的,我帶你們去,好嗎?」白 衣姑娘說
「那洋漢可能是個有身份的人 在自己住處不方便,去酒店、别墅 兩個男人又碍眼,碰到警察查訪更難 交待。便去兔崽子的窩了。」灰衣小 伙子邊下車邊說。 「等他倆脫光了衣服披着,醜態 畢露時我們才入去。」白衣小伙子說 灰衣小伙子知道他有那屋子的門 洋漢和年靑人已入大廈。 「等十分鐘。」白衣小伙子說 「站着碍眼,我們在車廂等吧 灰衣小伙子說。
星球人鬆了手。
兩個小伙子連忙靠在一起,身旁 有伴,壯了胆子。
「你們是基佬的話,便是只喜歡 和男人親熱了,是嗎?」白衣小伙子
兩人正要打開車門。 肩膊被人抓住。
客廳一藎壁燈亮着
兩人大吃一驚,叫了起來。伸過 又冷又硬的手把他倆的咀巴堵住。 「不要怕,我們是星球人。」生 硬像帶回聲似的聲音
兩個星球人注視他倆,仍是搖搖 頭不大相信。
白衣、灰衣小 後的星球人,但
-望不見自己背
·星球人高大,起碼有七呎以上, 臉孔方型,尖耳、一字眼、尖鼻、 字咀,光頭
·白衣姑娘把房門猛的推開,指着 這兩個赤裸的男子,放盤狂叫:一基 佬,基佬。」叫完對灰衣姑娘打個眼
·把兩個星球人推入房。
「基佬要男人。」星球人點頭 「你們找基佬才是,我們又不是 基佬。」灰衣小伙子
.
「你兩人是基佬。」星球入說
「我們是女人,女扮男裝罷了。 」白衣小伙子說。
「......和基佬一樣。」兩個星球 人打量他倆。
「現在我們這城市,男女打扮都 差不多的。我們穿的時裝,大家都有 髮或短髮。」灰色小伙子說。
[ 你知道女人有什麼特徵嗎? 你以爲女人是什麼樣子的?」白衣小 伙子問星球人。
「 女人...有長頭髮、有大乳房
灰姑娘連忙附和 兩個星球人點頭 兩個姑娘帶路。
管理員認得白衣姑娘是住客 朋友,但對那兩個星球巨 感到驚慌。說:「他兩人........」 「我們故意化裝的。一位洋朋友 生日,我們一起在Y先生處喝酒慶祝 。刚才他倆先回來了。」白衣姑娘說 掏出一張百元紅鈔塞給他。 管理員坐下,不理會
聽到悠揚的音樂聲。
房門沒有掩緊,透出光線。 從開了數吋的房門望入去,看見 全身赤裸的洋人拿着毛巾,在替身上 +青Y先生措抹身體,他 剛淋浴後出來吧。
星球人很願意入房,因爲兩個赤 的親密舉動,証明是基佬無疑
管理員還未想清楚她的話意,她 倆已走出大鐵閘。
汽車行進中,灰姑娘說:「証實 J阿Y是基佬,妳也不要太難過了 這種人值不得爲他傷心。'」
「我把他當作垃圾了,想起就噁 心。」白衣姑娘說:「難爲他還要向 我求婚。」
「聽說有些畸型男人既要女人 也要做基佬的。阿Y就是這種人吧。
「沒想到機裡殺出兩個星球基佬 方夜譚奇聞。」白衣姑娘說
「眞是令人難以相信的怪事,也 像做了一場夢,不可思議.. 灰衣 姑娘說:「不知星球基佬和人類基佬 能相互接受否?」
「别想那些污穢壞事。」
翌日下午,Y先生迷濛醒過來 覺得自己俯伏在牀邊。混身疼痛,下 身尤甚。
洋漢也赤裸地俯伏在牀的另一邊
·基夫......」Y先生乏 「基夫 力地叫他。他沒有回應。
「莫非他受不了......」Y先生恐 怕洋漢年紀大受不了星球基佬的勇猛 而停止了呼吸。若是這樣,弄出人命
·就事體重大了。
Y先生勉强撑起身子,移動到洋 漢身旁,推搖他。
「唔......唔......」洋漢發出呻吟 盤。他也受重創,沒有死
後來,白衣姑娘沒再見過Y先生
定要找到。」星球人說
,星球人低着頭才能走入電梯。 白衣姑娘用鎖匙輕輕開了大門。
。
這等模樣,又不是本地球的人 白衣和灰衣小伙子不害怕才怪。
「不出示眞本錢,脫不了身
「放開我,抓住我幹什麼?」白 衣小伙子尖叫。
」白衣小伙子對灰衣小伙子說。
他隨即拉下兩撇鬍子,拋開眼睛
-據朋友們說他患病,辭了職,近况 不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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