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ALGES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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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FFERIN
星期掌
緋色的平安夜
每年聖誕節前的日子,我腦海中 就頻頻出現保羅。阿坡在我生命中是: 永遠磨滅不了的。
胡
保羅生硬地吻我了。那是至今仍 在我腦海中非常深的一個吻
那年又是聖誕節前的日子,尖沙 明和愛丁堡廣場一帶都給五彩繽紛的 聖誕飾物,車、老人、馬槽以至大 小的星星,冬青樹的白雪裝扮起來了
保羅陪着我,在愛丁堡廣場欣賞 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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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拍友很多,人擠得很。我說 : 阿坡·你不拖着我,我們會給沖 散了的。「經我一說,保羅拖着我的 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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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的血在加速,因爲他的手 傳來熱力。
[阿坡,我們在拍拖啦!]我說
。他是個英俊的
男 我像喝了一杯蜜汁
感到甜絲絲們
走了一會,在人叢中穿穿插插。 我說:[阿坡,我們找個地方歇歇好 ?]保羅點點心,我們從天橋走到海 傍花園,座在石椅上。你吃雪糕麼 ?1保羅問我說。」吃啊!「我答。
保羅就去買了兩個雪糕筒,回來 分了一個給我。他伸出舌頭,在尖錐 上 了甜。
L給你這個我!」我說。 [我吃過的了!「保羅說。
L我歡喜!]我說:[不怕
又不是肺痨。是也不怕!]
保羅將他手中的雪糕简給了我, 我高興地伸出舌頭,舐着。我覺得我 吃他吃過的東西,分外甜美。因爲我 愛保羅,從我吃他吃過的東西,希望 他明白我愛他,
吃過雪糕我又想出了花樣。我說 L阿坡,你給我靠着歇一歇可以? 1保羅說:[當然可以!]我便靠在 他的肩上,我深深地吸,深深地吸, 我要吸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它令 我陶醉極了。那是一種幽幽的香,雖 然隔了多年,我想起保羅鼻管就覺到 有這種香了。
我靠着保羅,手在握着,我幽幽 地問他說:阿坡,你舒服?1保羅 回答:[舒服!]
L阿坡,你為什麼不吻吻我?1 我彷彿聽到保羅的心跳加速。我 又說:[你歡喜我?1等我再說時他 忸怩地說:歡喜!]
[ 你與女孩子吻過麼?1
1沒有!门
[我也沒有與男孩子吻過。我們 接接吻好不?1:
之後,我與保羅分開了,我去了 美國,舉家移民,若我不去,以後得自 己申請,但我那年才十六歲多些從使 我爲了保羅而留下來,也不可能啊!
過去的幾年,我與保羅都有互寄 聖誕咭。似乎是到了聖誕節的前後
·我特别想念他。想念又常常給另一件 李打斷了。
我聽說保羅已經結婚了。聽到這 個消息,我咬咬唇皮,心裏那種妬忌 與失落絞作團。我問自己我就這樣 失去了夢中也想起的情人麼?不不,
○我是個很堅強的人,我也從來不承 認有失敗這回事。
我馬上寫信給保羅,我說決定在 二十一日回香港渡聖誕節,希望他給 我訂一個酒店房,最後邀他陪陪我。
信寄出了。保羅依我的吩咐,打 電話來給我。在電話中,他說:「珍 妮,你回來渡聖誕節,那太好了。 班孩子時就玩在一起的朋友都想見你
[ 你不離開香港?]我說。
[ 你回來,我當然不會離開 他說。
L給我訂了房?]我說。 [訂不到!1保羅說。」不過 你來到了,擔保你有地方住。门
(不是你的家吧?我不要與你太 太住在一起。
[不是11
[我也希望你不要告訴她,我來
有這個必要?1
[是爲你着想。因為我們是舊愛 人啊!我已經妬忌,她又怎會不妬忌
[你會說笑!
1.我是说真的!1
L好,我依你的吩咐。1
二十一日那天我回到香港,保羅 接機,並駕車送我到一個新邨的住宅
開了屋門,裏面佈鬱齊整,廳上 還有一株聖誕樹。裏面除了我與保羅
沒有第三人。
·T...
七誰的家?
L佐治的家,記得他麼? L記得!哦,他移民去了紐西蘭
L屋還未賣出,匙由我保管,正 好你來住。]
[好,保羅,多少錢?我買了, 常常回來住。]
[ 你買佐治一定再打九折。
說
阿坡!]我凝視著他,幽幽地 [你太無情了,就記不得心上人
·保羅忸怩地一笑,抱歉地說:「 我與花拉結婚是因為她有了孩子!]
我橫他一眼說:[阿坡,爲什麼 你不讓我懷有你的孩子?1
保羅已摟了我進他的懷裏,低頭 吻我說:[珍妮,我不知你仍這麼愛 我!下
我說:[我本不想再愛你的了, 但每年到了聖誕節前後,我便想到你 想到我們在海傍花園的日子,你爲 什麼那樣沒有膽?1
保羅摟着我,吻我的髮髻、頸項 口唇。
我完全成功了,保羅成為我的俘
我獲得了從保羅身上得到的享受 這個聖誕節我過得最愉快了。
在床上,我說:[阿坡,你這幾 天有什麼活動?]
保羅說:什麼活動都沒有,有 的就是伴着你。1
我鼓掌說:「好啊,好啊!你怎 可以擺脫家中的花拉?]
保羅說:「我告訴花拉, 士去西班牙走一趟。」.
我說:「然則我們明天就購票 飛去馬德里麼2年0
保羅說:[你要去的話,明天去 購票,不去的話也可以留在這裏。」
「我說:「如果不去最好!1:
保羅便金,留在香港,他只要購 -對黑眼鏡,再用化裝術在唇上貼 一撮鬍鬚,那麼與我上夜總會,去什 麼地方也可以了。
我同意他化裝。第二天我去給他 購了黑眼鏡,以及撮鬍讚。
保羅馬上化裝,對着鏡子保羅的 年紀馬上堆了十多歲。...
裝成英俊的假中年人,使得保羅 更有型有款。......
我抱着他一吻再吻。
現在我可以公然與保羅在街上招 掠過山了。
戴上毡帽的保羅,真是他的太太 花拉見到,也不會認得是自己的丈夫
晚上,我對軀在我身旁的保羅說 1阿坡,你跟我返美國吧!1
七私奔麼?1 心好啊!7
L問題不簡單,花拉與孩子怎辦 他沒有過失。
「不打緊!我們按月寄足金錢給 他們。1.
L 她還年輕,只怕她不肯。
L 但我不能沒有你!我說
L想想辦法!]保羅說:[暫時 什麼也不要去想,讓我們去過一個歡 樂的聖誕,以後再說。」
我完全同意,因為保羅在我懷裏 我過的是個緋色的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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