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

賀新業

1984年日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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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掌篇 ·

令她心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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擠上地下鐵的車廂,在人叢有人 叫我:[阿卓!]我循性看去,驚訝 地說:「嗨,是你伊貝莎!下

我只是陪大嫂玩,心地純潔,也就 光明磊落

|去那裏!]伊貝莎甜甜一笑說

赴朋友之约!]我說。 L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喝杯茶!1 伊貝莎說。

[好,這是我的咭片,有電話和 地址,你打電話給我。」我說。

∵有人離座,她馬上作勢霸佔了 拉我坐下。

L 我們沒有見許久了!ᄀ我說。 |七八年啦!]她說:「常見大 哥麼?下

1 近年很

1我說。

年裏頭是一二次

[大哥]是伊法的分手丈夫。我 們對康純大都這樣惹地稱呼,包括 他的妻子伊貝莎。

但有時也使我尷尬的,就是伊貝 莎將粉面貼着我,我說:[大嫂,大 哥見到不好!1伊貝莎說:他沒有 來,見到也不要怕,我歡喜你面頰嫩

你說是我貼你的就是!1

·L大嫂~

。」我要再說。 1 嫌我醜,不配你麼?ᄀ伊貝莎 向我瞪眼說。「大哥又沒有來。我要

·貼着你。下

[對,大哥沒有來!门我屈就了

熄燈舞我更狠狠了,伊貝莎吻我 我只好裝作木頭一般,心中在說: 那是北極的冰,我不能對不起大哥

爲了不使得自己處在尷尬的場面 ,我設法避開伊貝莎,不要讓她約到 我。

上你們有通信?1我問。

沒有!门她淡淡地搖頭,笑笑

而事實上,我也很忙,我往往連 大哥相邀的香夜也拒了。

爲什麼伊貝莎要與康純分手?我 不知道,也沒有聽朋友說過。幾年來 都是一個謎。不過,在我與伊貝莎之 間却有一點秘密,現在想起還記得那 時的臉紅心跳。

伊貝莎告訴我。她經常在美國與 香港之間來往。

我問 (不是又快要走了?1 L 有一個月逗留。」她說。 L 在走之前,我請你吃頓飯 我說。...........

上好,我約你!了她說。

她先下車了。伊貝莎親熱地握着 我的手背說:[過幾天見!10

看着她走出車廂,我想起伊貝莎 還是大嫂7時的事。

那時伊貝莎大約是二十歲,是個

·像小鳥兒般的少婦,如果不是知道她 是有夫之婦會以為她是少女。它

3大哥年紀比伊貝莎大了十多歲, 人很老練,我也不知道他怎會愛上了 這個好動好玩的小妹妹。

有時,我在晚上接到電話,大哥 說:ㄟ小卓,來吧,我們在七重天等 你!宵夜。

我一聲好啊,半小時後去到,只 見大哥與伊貝莎在座。

去!陪伊貝莎玩去!] 我跳舞的招式多,什麼探戈、查 查、剛加、薯仔、牛仔全懂,大哥却 只懂得一種四步。

除了大哥邀去,伊貝莎也會叫我 去。她的相邀往往是大哥沒有在座上

於是我知道了,大哥與伊貝莎的 感情有了裂痕。爲什麼?我沒有追問

有一次,伊貝莎給我電話說:」 大哥叫你來,快來。我問什麼事 她說你來了問他。

我馬上來到大哥住處,伊貝莎開: 門,我見她眼眶紅紅,樣子是哭過的

大哥!ᄀ我叫說。「他欺我, 走了。1伊貝莎哭起來。我怔着說:

L爲了什麼事?「伊貝莎說:你坐 下,我慢慢告訴你。1

我只好坐下,伊貝莎還是哭,我 說: 别哭,大哥愛你的!他也不打 人的。」......

他一拳打在我的胸口上,你看 看啊!]伊貝莎說。

[ 你們夫婦打架的事,我不管 1我有預感,伊貝莎是有心要得到我 的

「我給人打了,你就不錫我 我麼?1伊貝莎嗔說。

| 别孩子氣!你是大嫂!]我說

上我要你錫我,阿我!7伊貝莎 送了身體過來。我只好吻了她的前額

她摟緊我猛吻我的愛。...

我極力讓自己變成木頭,閉上眼 睛。當然,我知道自己的手接觸到什 麼。」給我一杯水!]我說。

就在伊貝莎去冰櫃取水的時候 我開了門,飛一般下樓走了。

事後我知道,大哥與她並無爭吵 那天大哥不在香港,去了澳門。

半年後,她離開康純。大哥消沉 了一段時間,我們也從未問過他關於 伊貝莎的事。

ㄨㄨˋ

ㄨㄨㄨˇ 兩天後,伊貝莎給我電話,約了 見面的時間、地點。

小卓,結婚了?1伊貝莎問 |沒有!!我說。。 [怎麼還不結婚?]伊貝莎說 沒有女孩子歡喜我!]我說

「怎會,你這女人湯糰。1伊貝

我面紅了。

L瞧你,還那麼害羞。她說: 要我給你介紹嗎?]

「有機會倒好!]我說:

[小草,我懷念與你跳舞的日子 好幾次我回來之後便想找你。1

我問她做的是什麼生意。

她說是旅運,所以常常回來。 上我參加你們的旅行不是可以便 宜點?1.

「我請你,不收錢。] 上你住那裏?1.

[附近,等會上去坐坐。1 ↓你的先生做什麼的?1 L沒有,我嫁過康純怕了。 L是什麽要令你們分開?] 「大哥沒有告訴你們?]

[沒有。]

1.那麼我也不要說了。」 [大哥不是很好人麼?1 L不是那麼簡單,好人一個就行

我點頭。

她要做東請我,用金信用咭结了

·她帶我回家去

她問我喝什麼,要杯酒好不?我 點頭

她斟來兩杯酒,開了音樂,呷着 伊貝莎邀我跳舞,跳到第二隻舞 她將面頰貼着我,幽幽地說:[你 還記得我們在七重天的日子麼?T

記得!

上你令我心醉亦心碎。」

| 那時,你是大嫂。」

[只有你才會那樣,你對得起康 純,但辜負了我。」

L 環境是那樣!]

l 你太使我失去自尊心了。你走 那次我真的想自殺。1

L我陪罪!

化上

L我多高興聽到你這句話! 伊貝莎像瘋了一般。我們倒在梳

終於大哥的秘密我也知道了。他 是一個男人,却是個最不行的漢子。

[小卓,你也許不明白,一個女 人遇上康純這種人,是多麼痛苦。

上他有尋求過藥物帮助?T 七他反對。他寧願我找你。ᄀ

找我?”

[ 那次他去了澳門,是他同意我 我你。如果你肯,恐怕我會留下來!

我倒抽一口冷氣,原來大哥不再 結婚,原因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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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有坐暖椅子,伊貝莎已站 起來說:「小卓,去跳舞。我照例 是說:[ 大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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