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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倫

·提琴家雅倫·羅申

在美國長大的羅申(原譯:雅倫 羅珊德·),是當今一小提琴能手,將於 九月十八日在大會堂,演出香港管 九八一年至八一年度的首場音樂會

在美國頗有見地的樂評家,保羅 不好,但華頓郵報稱:「羅申想

世界著名

幾 施

Strauss )

理查·施特勞斯八十三歲受聘到倫 他接受報界探訪特,有位記者問: 「您那首「藍色多瑙河」是哪一年的作 」理查大爲驚奇,說:「那是約翰 施特勞斯的作品。」

約翰·施特勞斯生于一八二五年, 死于一八九九年。而理查·施特勞斯則 是生于一八六四年死于一九四九年,完 全是兩個時代的人。前者是奧地利人, 后期浪漫派作曲家,被譽爲圓舞曲大 後者是德國人,現代作曲家,他的標 題交响音樂聞名于世。

音樂史上叫施特勞斯的著名作曲家 很多。寫「藍色多瑙河」的約翰·施特 勞斯的父親也叫約翰·施特勞斯,同名 同姓,也是著名的作曲家。人們爲了區 别,把他兩位分別叫做小約翰·施特勞 斯和老約翰·施特勞斯。老約翰·施特 勞斯的另外兩個兒子也都是作曲家兼指 揮家,二兒子叫約瑟夫·施特勞斯,三 兒子叫愛德華·施特勞斯。

·而理查·施特勞斯的父親法朗茨· 施特勞斯則是一位著名號演奏家。 還有一位叫奥斯卡·施特勞斯的人 作曲家,他也寫了不少圓舞曲。

羅申將來港演奏

·技巧,可與世界上最出名的小提琴家媲 美,隨著不同的曲譜,他所奏的音色表 現不同的風格:柔軟的,生動的,輝煌 燦爛的,含蓄隱晦的,無不多采多姿維 肖維妙,入木三分。」

羅申的母親是俄籍人,父親是波蘭 ,早在十歲時,便與芝加哥樂團合作 初次登台,之後更與多位著名的指揮 家如伯恩斯坦,史登堡,蘭斯多,藍納 及龔澤新等合作, 並與許多著名的樂團 在世界各地演奏,足跡遍歷四大洲。表 演過的曲目,不下三十八首協奏曲和不 少其他的作品。

·他經常獨奏及與管弦樂隊合作,夏

·天則留居於威尼斯,在紐約的曼哈頓音 樂學院,更享有極具聲望的名譽度位

·羅申於一九七九年九月與香港管 樂團演奏巴格尼尼 協奏曲,可說是繞 樑三日,樂評家稱讚他爲一個卓越的小 提琴家,其清澈的泛音,靈活的撥弦

·技巧的拉弓,使人拍案叫絕,那人心弦

在演出完舉後,許多知音者與羅申 鄧手,予以道賀時,才發覺他當晚原來 肩膊酸痛,但他演奏時,不但體力-

沛 而且魄力雄渾。2

錯過了上次音樂會的朋友. 二、蕭斯達高維奇

香港管弦樂團最近與兩位飲譽全球 之音樂家麥森及迪文齊、蕭斯達高維奇. 簽約,邀請他們担任客座指揮及鋼琴獨 奏,參加明年一月三十日舉行之第十屆 香港藝術節揭幕音樂會。.

此兩位父子音樂家自年初隨莫斯科 電台交响樂團巡迴表演而決定離開祖國 後,一直備受全球人仕注視,現時他們 定居美國。麥森·蕭斯達高維奇乃二十 世紀偉大俄國作曲家蕭斯達高維奇之子 ,彼現時乃其父之樂曲最佳演繹者。麥

·森之子迪文齊則爲技藝超羣之鋼琴家、 除名聞蘇聯全國外,其唱片亦受國際樂 迷讚賞。

香港管弦樂團總經理杜輝獄先生在 宣佈兩位藝術家參加樂團表演之時,透 露聯絡工作早於蕭氏父子離開蘇聯之時. ,即已與其倫敦經理人域陀·鶴侯撒先 生進行,雖然全球不少知各樂團亦希望 與他們合作,幸賴香港政府音樂顧問施 東寧先生協助,來港表演之協議終於達 成,杜輝拿先生阁於六月末親往倫敦簽

繼香港藝術節演奏會,蕭斯達高維

·奇父 行首次遠東表演,屆時他們 將

「演奏三週。

羅申是當今一個不可多得的小提琴

音樂會是由滙豐銀行慈善基金 贊助

對中樂團七月份音樂會提些意見

聽了七月十七日由客席指揮于憐負 責執棒的香港中樂團的七月份音樂會。 聽了之後,頗有點意見想談談。于粪兄 份屬老友,對于我的粗淺之見,希望不 .要介意。

首先,我和其他的聽衆的意見一樣 認爲香港中樂團的水平,的確是世界

一流—即使比之中樂的發源地的大陸或 者台灣,也是毫不遜色。

但是從最近——六、七月份—中樂團 的表現,我發覺有些地方,雖然目前看 來問題不大,但假如不加以及時處理, 將會影响樂團的發展

第一是聲音起與收有時不齊。在上

做港表演

·彭修文担任客席指揮時如此,這次于 粦担任指揮時同樣的情形也間有出現。 記者覺得,這不能完全歸咎指揮。因爲 照記者所見,大部份樂師在演奏時把絕 大部份時間看著樂譜,而絕少時間看指 揮。這在一個職業樂團來說,是不應該 存在的現象。

第二點是樂隊的聲量太大,特别是 給人聲,而更特别是爲個別獨唱或領唱 作伴奏的時候。要知道以六、七十人的 樂隊爲六、七十人的合唱作伴奏已經不 成比例,因爲樂器的聲量通常比人聲大 得多,若以六、七十人的樂隊來配一 兩個人的獨唱或重唱,人聲肯定的會被 樂隊的聲音所掩沒的。那天晚上我看到 指揮頻頻示意樂隊控制聲量,但由于陈 員埋首看譜,對于指揮的手勢根本沒有 看到,或者看到而不以爲意。所以始終 沒能與指揮配合,沒能與獨唱與合唱配 合。

第三點是節目過長。七月十七日的 節目共十大項,實際時間兩個多鐘頭。 其實一個普通音樂會,連休息在内,兩 個小時已經足夠。太長則不單演奏者會, 覺得疲勞,聽衆也同樣會聽得疲勞的。 加上夜歸的交通和治安問題,還有「明 天還要上班」的心理 影响聽衆本

·來安靜的情緒。

使節目緊湊些除了刪節庄壓縮之外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掌握出場、退塲 及間塲的時間。每一個節目若能節省兩 分鐘,則十個節目便可節省二十分鐘。 但當晚所見,樂師們都像「吃了成担豬 油」似的,慢條斯理地進場,也慢條斯 .理地退場。這裡我不是主張「掏掏靑 不過爲了要掌握時間,一定的速度是 需要的。只

上述的幾點現象,似乎在該團音樂 總監吳大江指揮的時候沒有或甚少見過 。這說明一些甚麼問題呢?記者愚昧 不敢胡亂揣測。不過假如讓這現象自流 下去,則到底不是中樂團之福,也非本 港廣大聽衆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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