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兄弟」合唱團
即將蒞港獻唱
黃維芷
「四兄弟」 合唱團(THE BROTHERS FOUR)在 這二十年來,為我們帶來了無數動聽的歌曲,他們一度成 爲田園歌唱中的偶像合唱團,喜愛聽賞民歌的朋友,試問 有誰會不喜歡他們的「綠野」(GREEN FIELDS)、工 夏日的綠葉」(THE GREEN LEAVES OF SUMMER )、或「七水仙」(SEVEN DAFFODILLS )、「小黄 雀」(YELLOW BIRD)
卜費歷,卜夏爾夫,迪科里及尊貝尼四人情同手足, 他們合作經年仍保持一貫作風,歌唱風格始終着重和諧流 暢,待人接物的態度亦是誠懇有禮,不比好些合唱團一旦 建立了地位,便會恃才傲物,毫不重視藝人應有的職業道 德。「四兄弟」給人的印象向來良好,除了專唱「正派」 三歌曲外,不論碟或登台均與有關人等多多合作,相信是
能得人心的要素。
「四兄弟」的最新大碟取名「永遠年青」( FOREV- ER YOUNG ),編號是CBS-SONY 25AP 584。除了 六首英文歌曲外,還有六首動聽的日本歌。一聽之下,六 首日本歌聽得比英文歌更好,更具吸引力。六首均爲線條 柔麗的抒懷曲子,最足表現日本歌的細緻,悠揚與微妙, 「美少女」、「ANOTOKI KIMI WA WAKAKATA」 「OMOIDE NO NAGISA」、「HANA NO KUBIK- AZARI」等等,最適合由「四兄弟」來唱。想不到,二十 年了,「四兄弟」的聲線毫無老態,就跟二十年前一樣, 他們只像二十歲的男孩子,輕輕地唱出純情的歌曲。
雖然「四兄弟」在日本擁有為數甚多的歌迷,他們選 唱這六首日本歌,連本地歌迷聽到也會叫好。
卜費歷(BOB FLICK)負責撰寫英文歌的歌詞,他 筆下的詞句老是那樣子,簡樸、純情、-
滿愛意。「甜舞 孃」(SWEET EADY DANCER") 就很逗人喜愛,「愛 之光輝」(LOVE LIGHTŞ)確是光輝照人的,導人走向 積極之路,旋律與詞句配合得很好,這些都是我們慣於聽 到的「四兄弟」風格。2002年
「閉上眼」(CLOSE YOUR EYES)、「夏日之 歌」(GREEN SUMMER SONG)、「遍處是愛情」( LOVE IS EVERYTHING)及「你往何處」(WHERE® DO YOU GO),都是愛的小曲,世上唯有愛情令人心境
(幽然) 永遠青春不老一 「四兄弟」這樣對你說。
ANGTOKI KIMIWA WARAKAITA
OMUME NO NAGISA,
NAGAI-RAMI NO SHDJO
HANA NO KUBIKAZARI
SOBARĀ SĀĶU MIETTI,
TARIKETO YO
相片
- DICK FOLES
JOR MAÑORTU
SIROM LED BY HEIN PISUK
#UNGINES 2 AUTA, RAIMONO
SPECJAL THANKS TUDAN DEAN, BILL. 1,45
MARY FRANK, MARY TIK NUY. -
N OKAMUTO, MARKIN BONESS A
PEKOTLINAPUS. SHAKUS, PEALS
CLOSE YOUR KYES?
SWEET LADY DANCER
GREEN. SUSIMER SONG
AVWHERE DO YOU GO.
LOVE LIGHTS
LOVE IS EVERYWHERE.
......
老舊的戴夫布魯白
老舊的戴夫布魯白(DAVE BRUBECK )是好的。 在新近推出的精選卅曲系列裏的DAVE BRUBECK GOLDEN GRAND PRIX 30 (CBS-SONY40AP487- 8)中,是他五四年至六八年的錄音,前期是他的老拍檔 ,已故色士風手保羅戴士蒙( PAUL DESMOND)合奏的 歌曲,算起來,到今年他們已整整合作了廿五年了,後期 有他與另一位色士風手謝利穆利甘(GERRY MULLIG- AN)一起玩奏的曲調。
布魯白的精選,自然少不了他不朽的名作「第五次」 TAKE FIVE,戴士蒙特意為布魯白四重奏寫的這一曲, 似乎真的教人百聽不厭,那種趨動的旋律與普韻,像與時 代一起前進似的,五九年的調子,今日聽來一點也不覺陳 舊,唱片裏共有兩支「第五次」,第二次的「第五次」是 六一年的現場錄音,黑人女歌手卡門麥蕾(CARMAN MERAE )唱出布魯白夫婦填上的歌詞,四重奏玩來更見 輕鬆,失去本來那種整齊,但却生動得多了,新鮮的麥 盡情表現出她的技巧與嗓子,幾度的轉腔簡直是無懈可擊。
布魯白與另一位爵士琴手EROLL GARRER(已故) 可以算是系出同門,屬於同一的派別,兩者都深受歐陸古 典音樂的影響,布魯白更之然,他的浪漫帶著幾分的巴赫 ,多少的米堯(MILHAUD),布魯白甚至比GARRER 更富幻想力,即興得更具個性,好多人就批評他的歌曲缺 乏搖擺性,不夠 SWING,其實這也是一個常常引起辯論的 問題,而事實上他是一個相當前衛的琴手,同時又是一個 很廣博,很有遠見的爵士樂人,所以他早於五十年代中期 已經被譽爲最重要的爵士樂人,他又一再的被選為最傑出 的琴手及樂團領班,亦多次的成爲「當年的音樂家」,雖 然他目睹廿五年的過去,但他一直都沒有讓自己落伍,他 只會更成熟,更搖擺,更莫測高深。
在這套雙唱片裏,算得上是首首精選,如果要詳細介 紹,恐怕寫也寫不盡,隨便列舉出來,有「雪姑七友」電 影的插曲 SOMEDAY MY PRINCE WILL COME及 HE.IGH-HO,這兩首歌,不知已經有多少人演譯過,不過 還是喜歡布魯白及戴士蒙的奏法,由鋼琴引入的一曲 GEORGIA ON MY MIND,本來已經夠傷感了,代替了 RAY CHARLES 歌聲的色士風,似乎更愁煞人,他們還 奏了COLE PORTER的NIGHT AND DAY,誰敢說布 魯白不夠搖擺呢,威廉漢地(W.C.HANDY)的「聖路易 怨曲」的怨味,良久都圍繞着你,消散不去,唱片最後 曲是穆利甘寫的「墨西哥催眠曲」,亦是唯一有利份 兒的歌曲。
唱片封有布魯白四重奏的近照,可惜站在布魯许来 邊的戴士蒙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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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舊的布魯白仍然是值得珍藏的。
何重立